家里的货，终于能卖出去了。
周少自然开心。
但他却笑不出来，反而无语道：
“何老板。”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
“你可知道，我家的生意，之前做的有多大，你们酒楼，根本用不掉那么多牡蛎。”
周少下意识觉得。
何雨柱买牡蛎，是因为酒楼的需求。
问题在于。
何记酒楼的生意再好。
一天能用多少牡蛎？
何雨柱一看，周少误会了，立马笑着解释道：
“周少，你误会了。”
“酒楼自然用不掉那么多牡蛎。”
“只不过，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蚝油蚝油。”
“你觉得，我这种新产品，是用什么原材料做出来的？”
周少愣了一下，旋即再度惊到了，这次却是惊喜出声：
“难不成，是牡蛎？”
何雨柱笑着点头。
周少同样激动的大笑了两声。
这么一来。
他丝毫不怀疑。
何雨柱能够消耗掉那么多牡蛎了。
甚至，等生意做大了。
单单是他们周家的产出，都不一定够。
周少感慨道：
“何老板，这下，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何雨柱摇摇头：
“谈不上帮忙，各取所需而已。”
“先说好。”
“到时候，我可以，先进购一大批货，补上你们周家断了的资金链，但价格方面……”
不等他说完。
周少立马道：
“你放心，父亲早就说过。”
“这个难关上，谁如果肯和周家做生意，就算是赔本价，周家都卖！”
何雨柱也满意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等过了一会儿，周少又想起一件事，疑惑道：
“对了。”
“那为什么，要等半个月后？”
“这……”
何雨柱顿时为难起来。
实在是，此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在。
周少不是深究的性子，很快主动转移了话题：
“无所谓了。”
“不过何老板，说好了。”
“我们周家这次，可就全靠你了。”
“你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何雨柱再度郑重答应了声。
他也清楚。
倘若半个月后，自己突然说，不收牡蛎了。
那能直接要了周家的命。
……
等又喝了几杯后。
周天福急着，回去跟父亲汇报好消息去了。
何雨柱心情也不错。
没能找到合作伙伴。
但解决了原材料的问题。
也是个值得开心的事。
正当他招了招手，打算喊来服务生，买单走人。
就在这时。
九点整。
夜总会原本绚烂的灯光，陡然一变。
整个店里，都明亮了起来。
一束金黄色的光，照在台上的中·央。
接着。
歌女缓缓走了出来。
女人随着音乐缓缓舞动。
不同于其他歌女、舞女。
或妖冶，或清丽。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散发的。
是一种自信、独立的气场。
……
女人正是玫瑰。
马伟让她来做头牌，自然是有理由的。
先不说。
玫瑰在国外，学的就是芭蕾。
那种曲线美，是在夜总会这种场所里，根本见不到的。
再者。
60年代，香江的女人，还是习惯依附于男人。
听话，乖巧。
这很好。
但时间久了，容易让人觉得无趣。
玫瑰不一样。
长时间受到国外文化的浸染，早就让她身上，培养出了一种独立自主的气场。
就好像一朵玫瑰。
带刺，却迷人。
重要的是，这样的女人，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fu欲。
譬如此刻。
玫瑰上台不久。
店里的服务生们，已经忙疯了，不断将花篮摆满了舞台四周。
……
角落里。
何雨柱有些惊讶。
很难想象，一个靠男人谋生的歌女，会给人这种感觉。
而且，旁人不一定看不出。
他却看得懂。
玫瑰跳的舞，格外专业。
不过，仅此而已。
心里的印象使然，何雨柱对这个女人，不会有任何好感。
正打算继续结账走人。
刹那间，他最后看了一眼台上，却不自觉恍惚了下。
那种感觉。
就好似，心里一直牵挂着的那个女人的背影。
和玫瑰的身影，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如同，自己一直魂牵梦绕的，就是玫瑰！
而心里那张，始终看不清五官的女人脸庞。
貌似也渐渐清晰起来。
想着这些。
何雨柱不由浑身一震！
然后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更是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
恍惚中的何雨柱，根本没想到，这只是个误会。
玫瑰跟娄晓娥，其实一点都不像。
两人真正相似的，是身上那种气质。
这也是为什么。
论相貌的话。
其实阿花跟娄晓娥，才是真的如姐妹一般。
到了娄晓娥日后看到阿花，都要震惊的地步。
但何雨柱却清楚的很，阿花，绝不会是娄晓娥。
可轮到玫瑰。
他却恍惚了。
……
台上。
玫瑰正表演着。
虽然，已经腻烦了这个工作。
但专业素养使得，她还是会尽力演出。
只不过。
感受着下方那些如狼似虎的炙热目光。
玫瑰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帮满脑子只有那些腌臜事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如此卖力！
就在这时。
“嗯？”
玫瑰一愣。
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男人。
对方的视线，专注，却又无比清澈。
不知为何。
眼眶更是有些湿润。
以至于，玫瑰的心神，好似都被触动了下。
只是，这个人，玫瑰认识，而一想到，唯一真正会欣赏自己的，居然是这个家伙，心情愈发郁闷。
即便如此。
玫瑰还是跳的愈发卖力。
甚至，原本已经不想干的工作，似乎重新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和心中所想不同的。
女人嘴角，不自觉擒起些笑意。
……
表演结束。
玫瑰下台。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老板、客人，敢挽留一句。
废话。
大公子的女人，谁敢要求过来陪酒？
哪怕有第一次来的。
也在身边同伴的劝告下，赶紧收起了念头。
角落。
何雨柱真的打算走了。
结果。
下台后的玫瑰，并没有回去后台，反而是走来了他这里。
“你……”
玫瑰犹豫着，没有开口。
莫名其妙的。
满脑子，都是刚才何雨柱那无比深情的目光。
渐渐的，甚至开始脸红。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这些，此刻的他，已经冷静下来，挑了挑眉：
“有事？”
冷漠的话语传来。
玫瑰一下子也清醒过来，迅速收拾好心思。
暗呼自己刚才肯定是疯了的同时，简洁道：
“哦。”
“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你的事，我跟大公子讲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声，也希望跟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