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了！”
何雨柱双目里满是血丝。
雷老大见状，叹了口气。
雄哥道：
“你先别急。”
“老方和二狗，我跟雷哥无论如何都会帮你带回来。”
“你再怎么着急，也没用。”
何雨柱：
“……”
雄哥说得对。
事已至此。
自己急也没用。
且，两人说了，不会坐视不管，这让他松了口气。
雄哥随后朝着雷老大看去。
雷老大道：
“人，一定要带回来。”
“但不能这么傻乎乎冲过去。”
“得想个计划。”
何雨柱听着，一脸不解。
雷老大继续道：
“柱子啊柱子。”
“你也有糊涂的时候……”
“今晚的事情。”
“吴德成看似是冲着你们去的，实则，是在给我们施加压力。”
何雨柱彻底糊涂了。
雷老大随后解释了一番。
如果真是为了报复。
吴德成根本没必要把人带走。
直接留两具尸体在老宅子里，更能让何雨柱崩溃。
后者没那么做。
就说明，没有打算彻底撕破脸。
起码目前是如此。
“差佬雄已经在来湾仔的路上了。”
“调令已经下达。”
“鱼老总跟吴德成知道了，你猜，他们急不急？”
“生怕，到时候我会直接跟他们翻脸。”
“这父子俩，是逼着我，提前去和他们谈判呢……”
何雨柱恍然大悟。
一旁，雄哥也反应过来：
“雷哥，不能去！”
“这一去，谈成了还好。”
“如果谈不成……”
后面的话，即便他不说，也都猜的出来。
谈不成。
鱼老总自然要把危机，提前掐灭了。
何雨柱犹豫了。
这下，他也不确定，要不要雷老大帮忙了。
反倒雷老大，看了眼雄哥，摇摇头：
“躲不掉的。”
“差佬雄抵达湾仔之前，鱼老总一定会想尽办法，约我们到他的地盘上一聚。”
“如果我们一直躲着……”
“鱼老总还是会动手！”
不稳定的因素。
同样代表着危险。
鱼老总，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雄哥无奈点了点头。
这么看来。
他们两人，不去一趟市区外，都不行了。
旁边，何雨柱听下来。
仍旧似懂非懂。
这些跟字头相关的事。
他并不怎么了解。
但起码听懂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
吴德成今晚对他动手，只是个借口。
对方真正的目标，是雷老大。
所以二狗和老方，已经出事的概率，不大。
松了口气，何雨柱赶忙道：
“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我也去！”
雷老大没有拒绝，随意道：
“可以。”
“明天一早，来码头集合。”
“行了，早点散了，我和阿雄，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另外，琢磨琢磨明天带多少人去合适。”
雄哥点着头，沉思考虑起来。
稍后。
何雨柱目送着他们离开。
低头，看一眼时间。
已经是夜里三点多。
也没心思回去了。
反正也睡不着。
他便到烧毁的酒楼里，四处看了看。
等最后从酒楼出来时，不由叹了口气。
真他娘，是什么都烧没了。
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
早上。
何雨柱在码头外，蹲了一宿。
雷老大的人，还没来。
酒楼的员工们，先后到了。
先是一些伙计。
最后是梁师父。
“这……”
远远看到酒楼的模样，梁师父瞬间红了眼，又看到马路对面蹲着的何雨柱，快步走过来：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
何雨柱犹豫着道。
随后，他将昨晚发生的事，大致讲述了一遍。
梁师父的性子。
当即就去后厨的废墟地下，翻出一把菜刀来。
要去跟吴德成拼命。
何雨柱赶忙招着手，唤来几个店里的伙计，拽住他。
“梁师父。”
“你先消消气。”
“吴德成什么人？手下几百号小弟……”
“你这么冲过去，怕是连人都看不到，自己先没命了。”
梁师父哪里不知道。
自己这么过去，无异于找死。
可仍旧是气不过。
“那你说，怎么办？”
“照你刚才说的，老方和二狗，多半没什么事。”
“可酒楼呢？”
“这可是我十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了啊！”
梁师父拍腿顿足。
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对他而言。
酒楼早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如今，样了十多年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换了谁能受得了？
好在，梁师父也知道，眼下除了酒楼，最重要的，还是老方跟二狗的安危。
“话说。”
“老方跟二狗，真的能安全回来吧？”
何雨柱其实也不敢肯定。
但此刻，当着梁师父，以及那些好奇看过来的伙计们，他强行挤出几丝笑意，点了点头：
“会的。”
“一会儿，等雷老大过来了，我就跟他们一起，去把老方他们接回来。”
话说。
已经到了上班时间。
可酒楼都没了。
一帮员工们聚在马路上，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又或者，他们已经被迫失业了。
直到。
过了一会儿。
码头上，晚一步得到消息的王哥和众多工友们，也赶过来后。
何雨柱看着王哥和梁师父，深吸一口气道：
“酒楼，还是要开。”
“大不了，从头再来！”
“梁师父，王哥，你们带着员工和工友们，今天之内，把烧毁的地方收拾出来。”
“塌了的地方，联系泥瓦匠，重新盖起来。”
“王哥，还得麻烦你。”
“回头，装修的活儿，还得交给你们来做。”
万事开头难。
有了何雨柱发话。
众人心中大定。
员工们也难得的一条心，齐齐答应了声。
毕竟，事关他们的饭碗。
不多时。
王哥带着所有人，先去忙了。
冷静下来的梁师傅，悄悄把何雨柱拽到一旁。
“柱子，不合适吧。”
“要不，我们干脆换个地方得了。”
被烧毁过的地方。
哪怕回头重新装修的一模一样。
还是容易，让客人们心里不舒服。
影响生意。
何雨柱苦笑两声：
“梁师父，换个地方，当然好了。”
“问题是哪来的钱呢？”
“我兜里，已经快比脸都干净了。”
梁师父随后也无奈点了点头。
他要是有钱的话，此刻就拿出来了。
奈何，他也没钱。
俗话说得好。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果然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