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考虑怎样能杀死面前这两个人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好像是有人朝我走过来了,我偏过脑袋去看,发现了陈晓的脸印在了我的瞳孔里。
他来干什么?我在心里嘀咕着。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对这个人就没有太多的好感,而且后面我发现他的嫉妒心有点强,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人对我一直以来都有敌意,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这里,而且还是在我被绑住的时候。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陈晓看我的眼神依旧是有些不一样,眼神里含着浓浓的恨意,甚至还有一点杀意。
“老大,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真的觉得这个是个怪人,所以我建议还是处死比较好,像他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人世上。”陈晓刚一走到我们的面前,就望着老大开始用鳄鱼诋毁我。
我用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看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今天做什么事情了吗?你对老大丝毫没有敬畏之心,而且你今天顶撞他的时候,我就站在你的身后,我真的怀疑你被阴邪附体了,所以我建议还是尽快处死比较好。”陈晓又重复着刚才的建议。
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是做了什么错事,陈晓才会这般用恶毒的言语诅咒我。
欢姐在我旁边哭泣着,从她的表情来看,欢姐既伤心又无奈。
这时候玉门封没有搭理陈晓,而是朝着外面喊了几声,又招过来了几个阴差,等几个人进来之后,玉门封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我,然后望着几个阴差说道:“现在他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们别害怕,现在已经绑住了,你们几个人的任务就是帮我抬着他,我们继续下山。”
我一听立马崩溃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打算解绑我。
就这样,玉门封整理好队伍之后,我被几个人抬着往山下走,我的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甚至有几次还陷入了昏迷之中,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欢姐好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时不时委屈的哭哭鼻子。
这天晚上当我们停下休息的时候,我看到玉门封悄悄的走了过来,往我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其实我是很抗拒这颗药丸的,因为我不知道这颗药丸吃下去等待我的结果将是什么,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去,所以当他将药丸喂到我嘴里的时候,我用舌头将药丸推了出来。
玉门封见状有些着急了,确切的说应该是生气了,他捏住我的嘴巴,又重新将药灌进了我的嘴里,不知怎么的,他一用力,这颗药就顺着我的喉咙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大声的抗议着,可是玉门封却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
欢姐这个时候也坐到了我的身旁,拉着我的手,哭哭啼啼的说着:“你不用担心,喂给你的都是一些治病的好药,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不过我相信你吃了药之后,很快就没事儿了,你看我们很快就能走到山脚了。”
要是往常的话,欢姐给我这么说完之后,我肯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可是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感觉,甚至还有一种厌恶蔓延在心头。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就这样,我继续被大家抬着往山下走,经过一天的跋涉,到了夜晚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山脚下。
让我惊讶的是,我的身体竟然没有朝坏的方向发展,感觉吃了药之后反倒轻松了很多,我在心里嘀咕着,难道他们是真的想帮我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玉门封突然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望着大家说道:“经过几天的跋涉,我们终于走到了山脚下,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再往前走会看见几家住户,当时我在他们那里放了好几顶帐篷,够我们用了,现在我们就像那些住户的家里出发,等拿出了帐篷,我们就可以好好的歇一晚了。”
由于这几天以来一直是风餐露宿,甚至有时候睡觉都没有遮蔽的地方,连挡风都几乎做不到,所以大家一听有帐篷了,都非常的激动。
所以一高兴浑身就好像又充满了力气,大家开始朝着那几户住户的家里出发。
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零零星星的房屋。
“剩下人都在这片空地上等着,你们几个跟我去拿帐篷。”玉门封站定之后随意清点了几个人。
于是那几个人放下行李,开始吵吵嚷嚷的去拿帐篷。
很快,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他们的手里多了很多帐篷,于是我们就在这片空地上安营扎寨。
尽管我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可是玉门封依然没有要将我解开的意思。
我看着其他人热火朝天的搭着帐篷,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由于我是带着家属过来的,所以老大分配给我们一间很大的帐篷。
老大命人将我抬进了帐篷内,欢姐最后也跟着进来了,别说这帐篷还真的挺宽敞的。
“现在可以将我解开了吗?”我轻轻地问着玉门封。
可是玉门封依旧一脸的严肃,就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他朝四周看了看,转身又出去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我的心情越发的糟糕,甚至不想说话,就连欢姐蹲在我的身旁,给我喂吃的的时候,我依旧是别过头去。
“你多多少少吃点吧,要是不吃的话身体垮了怎么办?我还一直等着,等你病好了和我一块回家呢,你说,你要是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和我一起回家呢?”欢姐在一旁碎碎念着,我越发觉得心烦。
“可不可以不说话了,我需要安静。”我不留情面的将这一句话讲出来之后,欢姐果然闭上了嘴巴,一脸委屈的望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实在不想看见这一张脸,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听见了脚步声,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给我们的帐篷里安装了照明用的东西,有点像灯,但我知道那不是灯。
这两个阴差进来之后,几乎和我们没有交流,装好之后便又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