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东西看起来比较大,那咱们就先用钩子钩住他的身体,之后把它捆起来就行了。”船长指挥着。
这个东西体型这么大,甚至没有一个容器可以放得下,而且就算是平常用的铁钩子,对他来说也只能起到一点作用,现在船长这样,起不上作用不说,很可能还会激怒这个怪物。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船长这么做,我跑了过去:“船长你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怪物一生气很可能会把这个船掀翻,这样一来大家的命都不保了,现在这个怪物还没有产生攻击性,所以我们再等等看好吗?”
可是我说完之后,船长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望着我恶狠狠的说着:“咱们的游轮都快要被撞烂了,你看不见吗,那叫你所谓的没有什么攻击性吗,那我问你,如果我们干等着等船沉入海底了,你就开心了是吗,给我撒开。”
因为刚才被摔过去头本身就有点晕了,现在船长一推我,我更加的站不稳了。
“来你们几个加把劲儿,把钩子甩出去,咱们把这个怪物抓住,不然这条船迟早被它捅烂不可。”船长歇斯底里的朝那几个船员吼道。
“求求你们住手吧,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有无法预计的后果,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不是一般人,我会做法,甚至还会一些法术,我一定会让这只怪物平静下来的。”我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
可是这一次船长没有搭理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好几次冲了过去,但都被那些船员推倒在地,我实在不忍心伤害他们,所以忍了下来。
我看见一个船员将钩子甩了出去,钩子的尖比较锋利,一下子扎在了这个怪物如枯树皮般的皮肤上,可能怪物被扎痛了,皮肤那里稍微抽搐了一会儿。
也许是面前的场面过于残忍,站在不远处的欢姐惊叫一声之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也确实够残忍的,怪物只是冲撞船只而已,并没有对人类产生攻击行为,可是现在船长竟然要用这种尖利的钩子去将这个怪物抓住。
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钩子的尖,刺入了怪物如枯树皮般的皮肤里,怪物的皮肤竟然慢慢的渗出了淡蓝色的**。
“你们快住手,它已经流血了。”我大声的朝船长吼叫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从怪物皮肤里渗出来的淡蓝色**到底是不是怪物的血液,但我想怪物这个时候一定很痛苦。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叫船长和船员他们依旧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依旧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船长看见钩子扎入了怪物的皮肤,甚至高兴的笑了起来。
很快他们便将一部分绳子盘在了怪物的身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受到束缚之后的怪物开始躁动起来,身子开始不断的扭动着,但是随着身子的扭动,那种淡蓝色的**渗的越来越多。
很快怪物便发狂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又开始猛烈的撞击游轮,一下又一下,忍着身体上的痛感,一直撞击着船只。
由于眼前的这个怪物体积过于庞大所以力气很大,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抓着钩子的船员被怪物甩了下去,掉进了海里,虽然他们看起来好像会水性,但在水下挣扎了几番也就没有力气了,于是他们渐渐的沉入了水底,没了声息。
这时候,我看到船长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可是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怪物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依旧猛烈的撞击着游轮,很快游轮出现了变化,整个船体开始向右侧倾斜。
现在情况是越来越危急了,我觉得我得想一些办法了,我启动系统想要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法器,可是启动系统之后我却看到师父的身影。
师父的动作是那样的快,这个时候已经到达了沿海的城市,师父一见我开始关注他,就告诉我,现在不只是海面,而且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城市,全部都笼罩着极其浓厚的阴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我现在最对不起的就是欢姐了,本来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和欢姐的感情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本来是计划一下三天的浪漫旅行,没想到却遇上了就接二连三的事情。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正在召集阴差,让他们前来支援。”师父安慰着我。
这时候那些船员继续伤害着那只怪物,我大声喊叫依旧没有人理我,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时候很没有价值,我浑身燥热的同时,心里也很失落,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突然间,欢姐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下身子轻轻的安慰我。
安慰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心里暖了一些,欢姐走了过去,让那些船员住手,可是那些船员竟然连一个女人都能推倒,我跑了过去,将欢姐抱在了怀里。
船依旧在倾斜着,而怪物依旧在撞击着船体,几个船员忙活了好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可是依旧无济于事,怪物没有停止攻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我看到船长的脸上开始闪过了一丝慌张的神色,看得出来,眼前的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这时候船长脸色铁青的朝我这边走过来,我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船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船长走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脸色尴尬又焦急的问我:“你之前说什么,你说你不是普通人会做法,对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刚刚跟你们说过的,怎么了?”
没想到船长突然换上了一副柔和的表情,用恳求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也尽力了,可是我现在看起来真的是没办法了,所以能不能请你帮帮这一船的人,你用法术控制一下这个怪物可以吗?”
面对船长的恳求,我心一软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下来,虽然之前这个团长对我很不客气,但眼下我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眼看着船一点一点的倾斜,我吩咐那些船员将游客都叫出来,让他们都站在船头,很快惊慌失措的人们全部聚在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