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胸口,惊讶的看了看周围,我的周围不是什么破旧的茅草屋,而是欢姐的表姑给我们准备的客房,阿欢姐正睡得香,躺在我的身旁一动不动的。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会做这个梦,这应该也算来是一个重复的梦了,不过我一直没有搞明白,梦里的那个新娘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我会反反复复的梦见那个新娘子呢,难道这是某种特殊的预兆吗?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虽然梦已经醒了,但是嘈杂的声音并没有散去,反而声音越来越大,这时候欢姐也已经被吵醒了,她坐起了身来,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屋外,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随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望着我说道:“谁在外面说话啊?怎么这么大声?让人连觉都睡不好,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不养足精神可怎么行呢?”
欢姐一脸的幽怨望着门口恨恨的说道,欢姐这么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了,先前我一直听不明白外面的到底是什么声音,现在仔细听来好像有人在外面吵架。
“好像有人在吵架,不知道是谁声音还挺大的,要不然我们出去看看吧,也好劝劝和。”我掀开被子,就要往出走。
欢姐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也从**走了下来,我们披上了外衣之后就打开了房门,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发现这个院子房间所有灯都熄了,除了一盏灯。
而那盏亮着灯的房间,正是表姑为欢姐的表哥准备的新房,我和欢姐站在院子中央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发现是一男一女正站在房间里吵架。
“好像是表哥和一个女人,明天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吵着什么,那个女人不知道是谁。”欢姐攥起拳头愤愤的说着。
我也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大半夜的欢姐的表哥会和一个女人在这里吵架呢?
我们悄悄的走了过去,凑在了窗前,两个人依旧激烈的吵着架。
“古丽丽,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你现在还没有过门。”欢姐表哥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时候我们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即将结婚的小两口,不知道为什么在新房里吵了起来。
只要是刘强的媳妇儿,那一切都就好说了,没什么问题了,我拉了拉欢姐的胳膊,想要往客房走:“小两口生活在一起,哪有不拌嘴的,吵架也很正常,就让他们吵吧,可能是快要结婚了,琐碎的事情太多,大家的心里都比较烦而已,我们快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你身体怎么支撑得住。”
可是欢姐却甩开了我的胳膊,我转过头去看,发现欢姐皱着眉头,脸上很是不痛快。
我很少看见欢姐生气,尤其是当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的时候,所以我很是疑惑,我转过头去:“你怎么了?夫妻两个吵架很正常的,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可是我说完之后,欢姐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我很疑惑:“什么不可能啊?”
“我们这里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得按照风俗习惯来,新郎和新娘结婚之前的一段时间是不能见面的,更不可能住在一起,必须得在娘家呆着,到一定的时候才可以嫁过来,为什么他们在结婚的前一天会在新房吵呢?而且在结婚前新房布置好之后,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新房里面长什么样呢。”欢姐皱着眉头说道。
我记得我以前看过电视,好像是某些地方确实有这种风俗,跟古代有些地方的习俗还是比较像的。
“算了,我们站在院子里议论别人也不太好,不管了一切都有表姑操心着呢,我们还是先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体力不支可就麻烦了。“欢姐望着窗口站了一会儿之后,便拉着我的手,就要回客房。
回到客房之后,我躺了下来,但想起欢姐说的那些话已经还有新房里传来吵架的声音,我的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些不踏实。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发觉欢姐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看来是已经睡着了,我悄悄的起身从行李包里拿出了之前师父交给我的玉坤盘。
我想要测一测,我拿起玉坤盘放在手里,之前我是和师父通过电话的,经过师父的提点和我自己的研究,我终于差不多将这个玉坤盘搞明白了。
玉坤盘主要分为阴阳两极和金木水火土五行,阴阳代表事物的两个极端,也就是好坏,阴代表坏,阳代表好,而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则指具体的事物,但遗憾的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所代表的具体事物各是什么。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我拿起玉坤盘测了测,很快,便测出了结果,结果为阴,金。
看来事情的主要发展趋向已经确定了,看来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测试的结果为阴,虽然我并不知道金代表着什么,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明天的婚礼上肯定有怪事发生。
我细细的思索着要怎样,才能避免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坐在床边干什么呢?”
突然,欢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由于在寂静的夜里,我并没有防备,所以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玉坤盘也掉落在了地上。
“你刚刚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就是先前你跟我提到过的,师父赠送给你的玉坤盘吗?”欢姐朝我喊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个东西,我说你半夜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声音小点,吓我一跳,亲爱的,你知道吗?我刚刚用这个玉坤盘测试了一些东西,你想不想知道结果。”
欢姐一脸好奇,说着就从床的那头挪到了这头,坐在了我的身旁:“快告诉我测试结果。”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玉坤盘,放在了欢姐的眼前。
“阴,金。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阴就是代表着不好的事物,是不是表姑家里要大难临头了。”欢姐很紧张的问我。
我赶紧捂住了欢姐的嘴巴:“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别瞎说,什么叫大难临头啊。”
欢姐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