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在欢姐的身前,生怕这个疯女人会伤害到欢姐。
以前这个疯女人怒气冲冲的望着女孩的妈妈,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也很不理解,而这个女孩的脸上也依旧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样子好像也不认识这个古丽丽。
还没等我们之间开始交流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远处又传来了一片叫喊声以及重物碰撞的声音。
我不由得抬起头向远方看,那正是村子的方向,很多人吵吵嚷嚷的朝这边走了过来,而且他们的周围还泛着火光,看样子是举着火把过来的。
还没等这些人靠近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这些人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力气,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怒气冲冲的。
很快这些人就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我抬眼一看,发现人群中有很多熟悉的面孔,看来这些都是村子里的人了,不知道大晚上的,这些村民弄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干什么。
我抬头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村民手里好像都拿着武器,很多都是拿着棍棒还有一些拿着干活的农具,例如铁锹等等。
他们举着火把一路上骂骂咧咧,不知道要干什么。很快,还没等我们开口说话的时候,棍棒就如同雨点般直逼古丽丽而来,棍棒一下又一下密集的落在了古丽丽的背上。
古丽丽就算再怎么疯狂却也寡不敌众,只能任由着这些身强力壮的村民用棍棒击打在自己的背上肩上。
古丽丽不断的尖叫着,躲闪着,就连旁边的女孩也愣住了,朝那些村民们大喊着。
欢姐站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望着那些村民高声的说着:“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大打出手,就算这个女人有千般的不对,但她也是一个女人,你们不能联合起来欺负弱小。”
可是由于那些村民的喊声叫声太大了,所以欢姐说的话几乎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只是轻飘飘的融入在了空气里。
欢姐一看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人听进去,于是很着急的就想冲上前去阻拦那些粗暴的村民。
可是我害怕那些人会误伤到欢姐,所以我将欢姐拉了过来。
这时候有个人好像注意到了我们两个,那个村民转过头来望着我们解释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已经在村里引起了多大的**,没想到已经将她关住了,她却还敢逃跑,竟然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将这个女人抓回去,你们就不要管了。”
这个人解释完之后,又冲到了前面。
欢姐再三劝阻,可是依旧没有结果。
终于,随着大家的一片叫好声,古丽丽慢慢的躺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被打昏迷了。
欢姐望着这群村民哭喊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搭理欢姐,我轻轻的将欢姐拉住,拦在我的身后。
可是到现在这个时候,欢姐的情绪依旧很不稳定。
没有办法,我只能开口了:“欢姐,你听我说,你必须清醒一点,古丽丽这个女人确实很可怜,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恶灵附体,如果现在不采取一点措施,到后面伤害的可能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毕竟这是人居住的村子,真的出问题了,麻烦可就大了。”
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欢姐终于慢慢的听进去了一点。
村民们拿出绳子,还有一些别的工具,将昏倒在地上的古丽丽捆绑了结实,然后吩咐两个人将古丽丽朝村子里抬去。
看来这下子又会将这个疯女人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关在了先前的那座柴房里。
等欢姐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之后,我扶着欢姐,轻轻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吓,眼前这个女孩妈妈脸上的怒气已经全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惊恐和担忧。
我轻轻的走上前去,我望着女孩的妈妈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们这里的习俗有些不允许,那你好歹也想想,你是你女儿肚子里孩子的外婆啊,怎么着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了,现在有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我觉得还是放孩子一条生路,就留着孩子吧,孩子如果是爱情的结晶,那就没有理由不存活在这个世上,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还请您谨慎考虑。”
我低下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女孩的目光,女孩感激的看了我几眼。
跟女孩和他的妈妈告过别之后,我就扶着欢姐的胳膊,慢慢的往表姑的家里走,这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一阵风吹来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侧过头关切地问:“亲爱的,夜晚的风有点凉,你感觉怎么样?”
欢姐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冷,温度低一点还能让我的脑子更清楚一些。”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和欢姐回到了表姑的家里,刚一进门我就看见了一口棺材,虽然我知道已经将表哥的遗体装进棺材里了,但可能刚刚进门的时候忘了这一茬,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当然被吓了一大跳。
我扶着欢姐的胳膊,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表姑坐在了那个破旧的沙发上,目光深沉,好像是在望着门外,看来表姑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么晚了都还不进屋去睡觉。
我和欢姐走了过去跟表姑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我就将欢姐送到了房间,想让欢姐休息会儿,因为她现在精神状况实在不佳。
我轻轻的拍着欢姐的后背,等欢姐睡过去之后,我这才悄然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我轻轻的走过去叫了几声表姑,可是表姑板这脸眉眼低垂,没有搭理我。
我也没有打算进屋睡,我随便搬来了一把藤椅,坐在了上面,想要陪陪表姑,我想着万一表姑要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了,我在这里也好歹有个照应,顺便我还能欣赏欣赏这来自天上的月光。
我一边欣赏着月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事情,可是坐着坐着,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我朝表姑的方向看了看,表姑依旧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一歪头就坐在躺椅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