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雾中看到了一座高楼,这和奇海龙的公司竟有些相似。我很是激动,急忙向大楼跑去。可任凭我怎么跑,都无法到达高楼。明明相距不远,却怎么也到达不了,我心里起了疑惑,望向四周。
幽瞳的能量配合法力让我看到这周围的东西,竟是一群恶灵。我竟被恶灵包围了。像是一个巨大的网,将我罩在里面,不论我怎样挣脱,都挣脱不了。幽瞳的力量没有强大到可以打散恶灵的地步,我只得凭一己之力来保护自己。
这本不是真实的世界,是一个隐匿的世界。使用阴书里的法术,可能没有任何效果。这与真实世界磁场背离,但我还是想要冒险一试。
我将力量汇聚汇聚,想要对这些恶灵攻击。他们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那阴测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激动,离我越来越近,我知道这预示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努力保持镇静,稳住自己的力量。一个连环击过去,这群恶灵马上退开。我本以为有了效果,可是过了没几秒,那群恶灵又如天罗地网般涌来。
我再次使用法术,这一次却并没有太大效果,他们还是紧追不放,如今更是限制了我的视野范围。黑色的一团包围着我,那声音充满了怒气,他们都被我惹怒了。我知道事情不妙,如今只能尽力保护自己,不能再使用法术了。
那群恶灵朝我多次袭击,我努力回避,幽瞳力量也在减弱。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恶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马上就要合上眼。
我努力攥住手,指甲嵌入了肉里,任血液流淌,我一定要保持清醒,可现在这种情况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伤害。
终是撑不住了,我的眼合上了,声音也没了。当我再醒来时,眼前居然是一堵墙,我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下周围,这竟是个封闭的围墙。
一时之间,我不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更不能慌乱,幽瞳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它同我一样慌乱,力量不太稳定。我努力控制住它的能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野兽嘶吼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感到脊背一阵发亮,甚至起了鸡皮疙瘩。虽然我见过很多寻常人无法见到的东西,但这个野兽不仅仅是声音,它的能量更是强大不已,带着些震慑的气势。
我望向四周,当我往自己身后看的时候,竟发现了一头巨大的怪兽。它全身都是黑色的,手臂上和头上带着些妖冶的纹路,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就很渗人。它喷着气,仿佛很愤怒。我吓得退后了几步,和它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它就那样盯着我,大概没有一分钟,它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我知道这很不妙。可是它体格那么大,和它相比,我自然不占优势。可眼前的局势逼着我不能退缩。我只得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它的下一步动作。
它的旁边突然聚满了阴灵,那些阴灵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阴测测,仿佛是在挣扎,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那团黑雾居然全部散尽。
我心里很是震惊,这难道是在吸食阴灵?
仔细一想,我曾在阴书上翻到过关于魔派的内容,魔派确实有这么一种法术,这是它们获取法力的方式,非常的残忍,也是禁术。
如果没错,眼前这个大块头肯定与魔派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那大块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开始对我攻击,我只能一直往后退,躲开。我肯定不是它的对手,眼下这种情况若想逃出一死,必要用很大的力量。
“你究竟是谁?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我不像动用力量损害身体,想要与它沟通,兴许有点用。
“尔等小辈竟不知本尊是何人?”那野兽竟然能说话,声音嘶哑难听,仿佛一团揉搓的纸。可是带着很强的威力。它自称本尊,在这阴界,乃至魔派,能自称本尊的屈指可数。眼下的情况,让我肯定了猜测。
“你就是魔主黑兽!”我镇定地回答道。
“你既已知道,还来送死?”黑兽问道。语气里带着鄙夷和不屑。我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死不死还不一定,妄下断言可不好。”我冷静地回答道。脊背也在微微颤抖,也许是兴奋的也许是害怕,我无法判断,只是现在首要任务是与它开战。我自知法力不如它,但不拼一把,我恐怕都不能活着出去。
魔主突然狂笑起来,那声音难听至极。我甚至感觉耳膜都要震碎了,“一个小阴差也敢说大话,你若想死,我便成全你。”
黑兽发起了攻击,我连躲数招,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利用幽瞳的力量,使用了附魔掌,将力量全部集中于两只手,每一次使用都无疑是一种损害。
我连出数掌,配合幽瞳的力量,将那黑兽打的节节败退,它小看了我的力量,连连躲避。
我感觉力量越来越微弱,幽瞳力量也在慢慢减小。我努力运出最后一掌,打破围墙,逃了出去。那黑兽离我越来越远,可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我时不时听到那黑兽的嘶吼声。
不知什么时候,我晕倒了。
再醒来是被一个女声唤醒的,那是欢姐的声音,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还时不时抹着泪。我咳嗽了几声,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四周的环境,原来是到了医院。
“你醒了,还好吗?”欢姐疲倦的声音传来。我有点晕,但也没有在意,我急切地询问道:“你是在哪儿发现我的,你知道地点吗?”
“张苟儿,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都晕到了吗?这是你第二次晕到了,你是走火入魔了吗?”欢姐突然很生气,不停地骂我。
我也不在意,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问道:“我没事,你先告诉我在哪儿发现的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欢姐很是无奈,只得说了地点,是公园里的一处街道,那里人很少,只有一些年迈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