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不想在这多做停留,但又担心欢姐,便吩咐了一些事情,在这房间的周围有用法术保护住。
欢姐认真地听了我的嘱咐,又想问我什么,可是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自然看得出来,可也没问。不是我不愿问,是我不知道如何问,如今我只觉得同欢姐说话就带着一些尴尬。
欢姐目送我离开了酒店,我远远地望了一眼。她的背影倒映在我的眼睛里,竟带些许难言的孤寂。
我召唤了那些阴差们,阴差们早已在此待命许久。听我召唤,立马现了形,我吩咐道:“先去警局打探一下,你们去四周了解一下情况。”
那些阴差点了点头,全都离开了。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直奔警察局。车里仍是播报着少女离奇死亡案的新闻,我仔细地听着,想找到一些突破点。
那新闻描述的恰到好处,没有给大众泄露一点内部信息,只留了一些悬念。我打开手机,查询了一下相关信息,却发现新闻或者是网页对于这件事情都仿佛做了保密措施,没有太多的描述,也没有一些重要的信息,只是几笔带过,草草了事。
我想,这事情肯定不简单,警方恐怕目前都没有获得一些重要信息。我叹了一口气,收回手机,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司机大概有个女儿,他仿佛也很担心,给自己家人通话吩咐道:“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咱这里最近发生这案子一桩接着一桩,肯定不简单。你可得保护好孩子,别让她乱跑,也别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在家安心待着。”
我闭目养神,警察局恐怕不会向外人透露信息,我若是想查,自然不容易,心里想着如何与那警察商量。
不知不觉,已经到站了。我下了车付了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里面,大厅里很忙,看那情况估计都与那案子有关,四周带着紧张地气氛。
也没人注意到我,我咳嗽了一声,走到警台。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抬起了头,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了想说道:“我有些重要事情,可以见见你们的负责人吗?”如果要刨根问底,找资料和信息,这小警察应该无法帮忙,得找他们的管理。
那小警察有点惊讶,不知道我的来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看他那样子,继续说道:“我这事情是与那少女离奇死亡案有关,我想找你们的负责人。”
那小警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带着些安慰地声音说道:“您,是受害人的家属吗?这件案子还在调查中,您不要着急,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有点尴尬,这小警察应该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不是受害人家属,我只是有点信息想要交给你们的负责人,你看可不可以行个方便?”
那小警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之后拨了个电话。许是得到了允许的回复,那小警官带着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我走进办公室,随即是一道严肃的女声,只不过不是与我说话,而是与别人。办公室坐着一个女警官,身着警服,眉清目秀,大概不算太太大,只是身上那种成熟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她。
“队长,这位先生就是刚刚我说的。”小警官恭敬地对那女警察说道。之后便迈着整齐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环境熏陶还是蛮大的,我心想。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我叫江暖暖,您怎么称呼?”女警官站起来笑着说道。
“暖暖小姐,您好。鄙人姓张,单名一个苟字。”我诚恳地介绍道。眼里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初次见面,我并不熟悉这人,带着一些生分。
江警官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张先生,您好。您是来向我提供案子信息的,对吧?”她一边说,一边倒了杯水,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后拿着那杯水,来回地摩挲着杯子,想了许久开口:“江警官,实不相瞒。我这里确实有些信息,对您处理案子是有帮助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江警官皱了皱眉,随即说道:“什么条件?张先生请说,只要我能帮忙我会尽量帮忙,但违反规定的是不行的。”
我喝了口水,这的水很咸,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我想让您提供这次你们所知道的案件的信息,这个条件是否可以?”
江警官笑了笑,那笑容不似刚才那般悦耳,她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案情我们不能提供,这涉及到一些个人隐秘信息,非我们内部成员,我们不能泄露。而且您手里的信息我们也不能确定真的对处理案情有用,所以无法满足您的条件。”
“这样啊,那好吧。”我说完,离开了办公室。这情况下,与那女警官说再多也没用,死守规定,本就不能触犯,人家没必要为了我这个陌生人平白犯险。
我离开了警局,站在外面,想着办法。该怎么办呢?拿不到资料,无法了解信息,这件事情该如何查起呢?
我一时之间有点无措,仔细地想着办法。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注意着我,我抬头仰望上方,没有人,只是二楼窗户的一个窗帘动了一下,像是刚刚被拉过。那不就是江警官所在的办公室吗?她大概是觉得我可疑吧。
我也不便在这里多停留,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离开了这里。
我回到了酒店,阴差们都已回来了,他们的回复无不是些案子的表面情况,看来想要查还真不好查,若是没有案件信息,更是大海里捞针。
我暗自攥了攥拳,想到了办法,看来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我吩咐阴差们暂时等候消息,在此待命,便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发现欢姐并不在。我立马担心起来,欢姐应该不会走太远。但若是被那魔派带走了,也说不准,我每个房间都找了找。
只剩下欢姐的房间,我一时着急打开门进去了。欢姐在**睡觉,呼吸平稳。这让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不过按说欢姐,平常这时候都在做饭,今天这是怎么了。欢姐许是被动静打扰到了,醒了坐起来,看到我进来,迷迷糊糊地说:“回来了,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睡着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我制止住了欢姐,让她躺回去。我帮她盖好被子,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发烧了,有点低烧。
我很是心疼,帮她倒了点水,说道:“你都发烧了,别再做饭了,躺下休息吧。我做饭,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
欢姐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不舒服。我心里更是难受,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