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那江警官和他们对接案子,他们居然还不认识她?这可就说不通了,除非这位队长并不想见我,或者江警官说了什么。
我保持着笑容,说道:“警官,江警官是你们这里新接到的案子的对接人,她原来处理这个案子的。麻烦您再打个电话,可以吗?或者我和你们队长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对于破案很关键,麻烦您了。”
小警官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但没有太明显,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他拨通了电话,直接把话筒递给了我。
我接过话筒,里面传来一个刺耳的吼声:“李大牛,不是说过了吗?什么江警官海警官的,我都不认得,别再打过来了。”
我把话筒拿开,与我耳朵保持相对的距离,许久那边没了响声,我才放在耳朵上。我清了清嗓子,诚恳地说道:“您好,警官。我手上有点利于查案的东西,不知您可否有意要?那种少女离奇死亡案让您很头疼吧,至今不能结案对吧?”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一个不屑的声音:“什么案情信息?你凭什么认为对我有利呀,我现场的资料都有了,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试图再说话,那边的声音并没有停止,类似于嘲讽的人话,像炮弹一样袭来。
“你要是想骗点钱,骗碗饭,别在这儿了。麻烦您出门右拐走几里地,有个扶贫局。您去那,我们这也没啥东西,您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我麻烦您嘞。您赶紧走吧,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了。我这里够忙了,我们这些警察吃饭都难,您也别添乱了,实在不行,我把您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听着只觉得格外刺耳,甚至有点生气。虽然这种瞧不起人的人常见,但一个警察居然如此没有德行,还不如一个前台,这就令我很生气。
“先生,您如果不信没必要这么讽刺我,我有我的原因。你这案子若是再不查,恐怕就永远查不了了。你现在想必忙的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那些哭天喊地的家属,一边还要比上面的领导压着,您如果跟我合作,我想您就能解决这些事情了。
那边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许是被我突然的怒气吓到了。过了许久,那个声音懒懒的说道:“好吧,你来我的办公室聊聊吧。”
就这样,小警察带着我来到了办公室。这个所谓的办公室更是让我眼前一亮。
说不上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一个大房间,被几个书架隔开,隔成两个房间。办公室里的人背对着那书架,但是一言一行外面的人都能听且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队长还那么骂骂咧咧,一点没有管理人员的样子。那些办公室外面的人,仿佛习惯了一样,甚至看都没看一眼,都在各忙各的。
我走了进来,上前打算友好地介绍一下自己握个手。可这个所谓的队长,拿着一个啤酒瓶子,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衣衫不整,像是宿醉刚醒,又像是通宵了。
那酒瓶子里还有半瓶酒,他身上的酒味更大。想到刚才心平气和的跟一个喝了那么多酒的人说话,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我懊恼的揉了揉眉头,我自顾自的接了一杯水,这里唯一的特点大概就是这台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高档咖啡机。
我接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这个人说话。
他在那边喝酒边哼着小曲,把脚放在桌子上,和这凌乱的房间毫无违和感。看来,他经常这么做。
我嗤笑了一声,就这样看着他。他突然站起来,指着我说道:“我很清醒,你嘲笑我对吧?不过没关系,又不是第一个了。我叫王浩,是案件组组长,处理你说的那个案子的人。至于你说的什么江警官,我是真的不认识。”
我站起来,礼貌性地介绍自己,他在一旁认真地听着,等我讲完他也迟迟不说话。
我正欲开口,他突然笑起来,声音很低,却也很难听。“你想和我合作?说说吧,怎么合作?要钱我是绝对没有,要命你也拿不到。”
我笑了笑说道:“王队长误会了,我什么都不要。这桩案子与我的一个朋友有关,我正好掌握点资料,所以可能利于查案。”
“行行行,什么都不要?伸张正义,维护世界和平,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王队长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不让我说了。
“像你这种年轻人,懂这险恶吗?一心想着逞英雄,无非就是想让我到时候结了案子,给你颁发个好人卡,让你在网上有知名度,让那些家属感谢你。”王队长像是在教训一个孩子一样说道。
我明明比他大,他大概也就20岁那里,说话却这么张狂,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与他交流无果,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我放下咖啡,离开了这里。身后传来那些讽刺人的话。
我不愿与这样的人交际,没有到达目的,还惹得一身麻烦。
我决定暂时先回去,这明显比江警官更加没得说话,这种人也能做队长,上面的人是有多眼瘸?
我走出办公室,那小警官,小声地问我:“怎么样,他是不是骂你了?”
“醉的不省人事,这是你们的队长?你确定不是你搞错了?”我微笑着询问道。眼里带着冷意。
“嘘,可别乱说话。他是市长的二儿子,上头人硬塞过来的,据说当了几年兵,因为打架被开除了,就把他弄到了我们这里。”小警官做噤声的手势,小声地说道。
所以就是拼爹的,我没有说什么,笑了笑。
小警官继续说道:“整天在这不务正业,我们原来的管理人被调走了。他来了这里,单是市民投诉就数不过来,他那父亲把他当宝似的护着。找不到他严重得罪行,也没理由开除他。顶多就是让他写几千字检讨。案子在我们这,别说为受害者申冤了,恐怕他连腿都不愿意动一下,他顶多找人随便写写报告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