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什么情况?”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那边一阵声音,像是身体掉在了地面上,我赶忙藏起来。
王队长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又没了声音。我站起来,发现他又躺在沙发上死猪一样的睡着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拿着资料,从原来的地方出去,又准备翻墙出去。可这时,院里突然来了一个人,他大概是个工作人员,不过因为这附近没灯,他没看见我,大摇大摆的回了里面。
我赶忙爬上墙,跳了出来。
阴差仍然在待命,我发过去消息,让他们停止等待,准备离开。
就这样,我们一干人又继续往回赶。这一次,一众阴差与我分撒开。他们提前离开,我在后。
我看了自己身上这身衣服,一片黑,走在路上,也会隐匿在夜色中。只是我得去一趟那所谓的灵石公园。
据说那一带,附近摊子繁多,晚上很是热闹。我不打算穿着这一身衣服去,我走到附近的一个破房子里。
这房子应该是准备整修,我脱掉身上的夜行衣,换了一身平日里穿的衣服,走了出去。附近还落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漫步在夜色中。
周围没有太大的声响,这警察局不同于闹市区,一到夜晚,很是寂静。等到了路旁,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那出租车司机很是疲倦,打着个哈欠问道:“去哪里?我晚上不走太远,天气原因,不好意思。”
我想了想,灵石公园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我报了地址,司机皱了皱眉,说道:“不好意思,我不送那里。”
“离这里也就几条街,为何不送呢?”我试探着问道。
“那里晚上太乱,出不来。”司机懒洋洋地说着。
太乱?会有多乱?难道比白天的堵车还要水泄不通,一个怪石展览的公园怎么会那么吸引人呢?
“那,送我去附近的市区吧。”我不愿意强人所难,先去市区,再步行去那里吧。司机点了点头,点开了广播。
也许是地区的问题,这广播的声音带着丝丝的电流声,只让人觉得耳朵疼。我皱了皱眉,想让司机关上广播。
这司机也很烦,先行一步关上了广播。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走的很慢,竟让我生出了几分困意。
到了以后,司机推了推我,示意下车。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将钱给了他下了车。我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昨天一夜都没睡着,累了吧。
我漫步在街上,丝丝的冷风环绕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搓了搓手,抱着胳膊,快步地走着。应该多穿点衣服,早知道拿点御寒的外套了。
走在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人。可是越走人越多,街的尽头早已水泄不通,恐怕那里便是所谓的灵石公园。
人越多就越挤,人群中推推搡搡,但我很快察觉到了不对,越往里走,那人越怪异。脸上那表情,没有人的鲜活,反而像是一群行尸走肉。
我急忙后退,却不像被人群越推越远,推到了街的尽头。
我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一个人,是一个约莫40多岁的男的,他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那眼神早已脱离了人该有的样子,全然像一具走尸。
我看到一个还带着些许神色的男子,我试图与他说话,可他喃喃着一些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像是在念咒语一般。
我放弃了和人搭话,只能跟着人群往前走。进了公园以后,眼前的景象前所未闻。没有所谓的怪石,而是个上山的路。
山上泛着一些红色的光芒,大概是灯,这里面的人竟像正常人一样交流着,刚刚的那些走尸仿佛只是我眼花了,或者出现了幻象。
他们成群结队,彼此说着话。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面具,就连小孩子手里都有。
也许是什么神秘的仪式感,我四处寻找发现了一个面具摊,只是没有摊主。那些进来的人,都随手拿一个离开。
我也拿了一个,然后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注意着这四周的布局,怪石是真没有。我随着他们一起上山,山不算太陡,有一条宽敞的小道,不是人特意做出来的。倒像是被人群猜出来的。我跟着前面的人走,四周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这山上居然是个市集,每个地方都摆着不同的摊子。有些孩子的的玩具,也有一些鱼塘,还有些有趣的饰品。
人们不再漫无目的地行走,人群分散开来,大家都走向一些摊子。如同逛集市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我随便找了个摊子,看了看。却并未发现摊主,摊子没有摊主,和刚才那个面具摊子一样。可是却能听见,摊主叫卖的声音,像个声音洪亮的年轻人在拉客。可并未发现有什么人,我只觉得很是诧异。
可是来这里的人们却毫无感觉,他们边走边拿一些东西,甚至连钱都不用给。
我随便拿了几样东西,放在袋子里,继续往前走,前方仍然是不同的集市,还有一些玩杂技的,可并不是人在玩,也不是动物,而是一帮四不像的怪物。
人们并不害怕他们,叫喊着鼓掌,仿佛和平日里所看到的杂技一样。
我心里觉得诧异极了。
“大姥爷来了,大姥爷来了,快去快去。”一个振奋的男声从远处飘来,刚刚还在看着杂技的人们,就连在摊子上闲逛的人,听到这话,都向前跑。仿佛看到了金山一般,我被推得也跟着往前走。
在路的尽头,是一座金光闪闪的房子。那房子和这里的摊市格格不入,仿佛是整个集市中的亮点。
这山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进去以后,里面的样子却不似外面。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依靠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样子,吸引着男人们,男人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样,都纷纷跑过去。
只有一些带着家室来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找一个安静的座位和家人坐下。我独自一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个妩媚的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试图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