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阴差

第502章:旧屋子里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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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以后,于芊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被看的不明所以,我摸了摸脸。于芊芊突然说道:“啧啧,笑的那么幸福。叔叔,是你的妻子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大人的事。专心玩你的手机。”

“问问都不行吗?”于芊芊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她继续埋着头玩手机,不搭理我了。我拿出案件资料,看一遍看一遍,始终找不到突击点。

心里想着师父的话,要从全局寻找,不能局限于死角。

我想了想今天拜访的受害者居住位置,好像都在同一个郊区。而且路程像一条很刻意的线,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拿出手机开始定位每一个地点,我发现了一个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的规律,这些家属所在的位置呈两点一线。

也就是说这些少女的家呈两点一线的形状,这绝对不是偶然的,一定代表着什么。我揉了揉头发,想到了一些东西,使我变得豁然开朗。

可是又想不到其中的规律,是什么样的规律呢?有什么关系呢?突破点在哪儿呢?

师父看我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矛盾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查不到,就学会分析。你以前当阴差的时候也看过一些书籍,你应该能分析到点什么。

我挠了挠头发,开始思考着师父得意思。

“查到了什么呀?快说快说!”于芊芊放下手机好奇地问道,眼里放光。

我被她缠的没办法,便回答道:“每个受害人所在的位置集中起来呈两点一线的形状。虽然找到了规律,却还是找不到突破点。”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分析。

“哎,两点一线。你可以从端点和中点查找啊!或者查查这些受害人每天都去的地方。”于芊芊回答道。

我不明白于芊芊的意思,想要继续文。于芊芊,没等我说话就解释道:“在数学中,两点线无非就是两点组成一条线段,最有可能的就是端点和中点有什么特殊的规律。在生活中两点一线指的是从家到工作单位,从学校到宿舍这种来回跑,毫无乐趣的生活”

看她那十分得意的样子,我也突然明白过来。

“这可是我们理科生最擅长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想不起来。”于芊芊笑着说道。但话中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并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理科不太好。”我笑着说道。

于芊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已经到了下午,外面带着点闷热的气息。于芊芊不愿回房间,又占用一个公共沙发睡着了。

我自从明白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查询。可如今外面的天气,太热了,而且还那么闷。

可我还是决定要去,看于芊芊睡着了。我决定不叫醒她,先自己去探一探虚实。这里有这么多人,应该没必要担心。

我出去后,坐上出租车离开了家酒店。

我打算先去中点看看,再次来到那里。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毒辣但是空气中的闷热也让人身上黏黏腻腻的。

我没有在意这些,跟着我导航走进了中点附近。附近破败不堪,很多长得乱七八糟的杂草,昨天下雨的缘故,这里的泥地坑坑洼洼。我差点陷进去,慢慢地走进里面,发现一个破败不堪的房子。

“有什么线索?”身后飘来了一个声音,我回头一看,是师父。

他穿着一身马褂,十分悠闲地样子。这附近都是泥,走路都容易摔倒。也只有师父还能如此悠闲。

“没有。不过前面有栋破房子。”我艰难地走着,说道。

师父点了点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我紧跟其后。心里不禁疑惑,为何师父走路能够如此轻松?

走进去以后,我立马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捂住鼻子,看了一下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像是一个废弃的修车店。

地上还有一些报废的轮胎和一些生锈的打气筒,只不过柱子上的血液立马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血渍已经干涸了,估计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放在血罗盘上,那血罗盘果真转了起来,我惊讶不已。只不过没转多久,就失去了动静。

我很是疑惑,摆弄着这血罗盘,可它还是毫无动静。

“师父,你闻到这房间里的血腥味了吗?”我问道。

可是就这么一瞬间,那股子血腥味仿佛听到了一般飘走了,什么也闻不到。我心里很是诧异,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这血腥味真的有灵性?味道还有灵性?

师父摇了摇头,看来他没有闻到。可是刚刚我确实闻到了,还有那柱子上的血渍也突然没了,血罗盘也没有什么痕迹。

这让我感觉脊背发凉,难道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这个猜想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看着这四周,再难找到刚刚的痕迹。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转瞬一想:“看来这敌人已经暴露了,只不过又偷偷藏起来了。一定能够抓到他的。”

我拿出玉坤盘,想要查探一下。玉坤盘亮了几下,最终显示:

阴忌外出忌丧礼

水蔓延开来

这是不好的征兆,阴代表事态不利,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水代表蔓延,不停止。那么也就是说敌人还会继续杀害少女,至于作案地点,可能已经改变了。

这里已经被我们查到了。他肯定会换新的地点。

我一时之间感到很乱,新的地方,他又回会去哪里呢?要阻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不能再让那么多的女孩死去了。

可是当下,该怎么办呢?这一丁点的线索像风一样再次飘走了,线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真让人头疼。

“不急,我们先回去吧。”师父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再耗在这里没有任何结果。也只好离开了。

外面的天气还是那样闷热,我坐上出租车,阳光让我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疲倦,慢慢地,我再也控制不住,睡着了。

“救救我,救救我……”那个声音又出现在了梦里,只是这次我看到了那狰狞的面孔,那女子干裂的嘴唇喃喃地说着。声音却显得特别空灵,我被这个梦给梦然吓醒。

那女子的长相我却记不住半分,只记得那个干裂出血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