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将这个关到病房里去,采取强制措施。快点!”一个约莫50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着一身白大褂,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大概和这个疯子周旋了很久。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来看望病人的吗?”一个青年在窗户里问道,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也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我点了点头,那青年打开了那个双层封锁的门。里面是一层木质门,外面是一层铁门,封锁的十分严实。
我进来后,坐在了侯厅里,青年接了杯水,很有礼貌地说道:“先生,因为现在是中午。是病人的就餐时间,所以不便探访,您在这等等吧。等到下午就可以探访了。”
我点了点头,却觉得那个疯子根本就不是去就餐,他是被绑到病房里了。他在这里连饭都吃不上,可真是可怜。
我打开手机,查探了一下十三院的资料。十三院是位列第十名的精神病医院,以封闭的治疗项目和耐心的医生为主要良好形象。
我嗤笑了一声,看刚才那样子可看不出丝毫的耐心
到了下午,那个青年又过来了,还十分好意地拿来了一些点心,我放在了一旁,并没有打算吃。我总觉得这外表光鲜亮丽的医院,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那医生见我没有吃的意思,就问道:“先生,现在探访时间已经开始了。您可以去跟我登记一下您的资料和确认一下您朋友的资料就可以。”
我笑着点了点头,跟他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医生们都各忙各的,时不时说个话,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先生,这是申请表和资料,您填一下,去找护士就可以。”医生递过来一打纸,我笑着接过来,坐在桌子旁填了一下。
一些信息我都没有写真正的,在我没有确认真实情况之前,我绝对不能在这里留下任何把柄,一些重要的信息自然也不能留下。
等我像模像样地填完了资料,看着那张申请表,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填。我不认识这里的患者,我只是假冒。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瞥见了医生电脑上的资料。是一个患者,不管是谁,先填上吧。
我快速填好了以后,再去瞥的时候,那医生仿佛注意到了,关掉了资料,十分警惕的看着我。
我笑着玩着手里的签字笔,尴尬地问道:“这是我的朋友,我们俩是老朋友了。我想看一下他的情况,你突然关了,我……”
青年笑了笑,豁然开朗的样子,礼貌地说道:“抱歉,我误会了。他是我们院长负责的一个病人,我只是帮忙做下病例资料。他现在病情相对比较稳定,就是还是经常出现发疯的现象,我们已经在控制了。相信是可以治好的。”
那医生自信温暖的样子仿佛散发着光芒,可我并没有被他的光芒照射。因为刚才那个病人嘶吼的样子,我看的清清楚楚,绝对不是幻觉,这个楼层绝对有问题。
我填好后,青年医生为我指了指护士站的路。我走过去,发现只有一个护士在吃饭,看起来还很忙的样子。
我将资料交给她,她迅速签了个字,就带着我去病房看那个患者。我心想:这护士居然没有一点怀疑,看来这份申请表做的还是比较像的。
进去以后,果然那个患者被绑在**,手脚都被绑住,就连肚子也加了一条带子。他大声地叫着,还有眼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来,头发被他来回折腾乱的和鸡窝一样。
我凝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难过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你朋友李石(假名),我是石头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边说边攥住那人手,安慰着他。他果然情绪安稳了一些,不再那么疯狂了。
看来他并非是个真正的傻子,他能明白我的意思,那他为什么不能说话呢?
那个护士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书,对于屋里的景象仿佛见惯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护士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和他说些什么?
这可怎么办呢?我正准备在他手上写字,看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正当我抓住他的手,要画的时候,
“怎么样?你是病人的朋友?”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又来了,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理得一丝不苟,刚才那个样子仿佛真的是个假象。
我假装难过地说道:“我这朋友,之前见他还好好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唉~真是老天爷不公啊!”
“不要太难过,家属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们的任何情绪都会影响到他。目前我们已经在采取更多的治疗了,不久他就会好些了。不要担心。”那个医生翻看着病例,十分淡定地说道。看起来还真是个十分专业,十分耐心地医生。
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我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真像表面一样如此专业,如此耐心。
“您,是院长先生吧!”我看到他胸上的牌子,诚恳地问道。
“是的。我是十三院的院长,也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那个医生微笑着介绍着自己,仿佛在向我说着他的功绩。
我立马跑过去握住他的手,假装感激地说道:“医生啊,我刚才听那个小医生介绍了。你真的特别厉害,是个好医生。您可要治好他,我们花多少钱都行。”
院长笑着说道:“会的会的,不用担心,我们医院会提供最好的治疗给他的。”院长挣脱着我的手,不知为何,我闻到那双手有一股怪异的药味。
福尔马林,没错就是福尔马林,这院长手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我十分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立马放了手,尴尬地笑了笑。那个院长依然保持着微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我却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这太怪异了。
我坐回去床边,看着我的“朋友”,问道:“他在这绑着吃饭了没?我听说那边都吃完饭了,他没饭吃吗?”
“不会。我们会让护士喂饭的,不用担心。”那位院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