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阴差

第524章:医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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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谢谢您的帮助。这批病人,我们医院会好好照顾的。”从市里的医院陆续来了很多辆车。

那是来带走病人的车辆,从大厅走出,被带上车,偶然看到了那张大伟。他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好像十分开心。

“谢你,救姐姐,救我。”他走过来被几个工作人员拉住,他远远地说道。

“嗯,没事。”我笑着看了看他。

他也上了车,这个医院也就此被封上了,十三院再也不存在了。

警察们拿着条子把这附近全部围住,里面也全部锁掉了。我想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准备离开这里。

师父迈着步子也过来了,率先说道:“走吧,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离开了这里。很快这里也来了大批警察,对着这个空建筑大肆地拍照。

离开这里以后,我远远地看了一眼,曾经的医院也坠落了。

“师父,我想去看看芊芊。”我走到那个墓地公园附近,想要进去和于丫头聊一聊。

“还没过头七,她大概还在那里,你若想去就去吧。”师父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走了进去,看了看这静悄悄地墓地。我找到于芊芊墓地位置,入目便是这丫头亲切的笑脸,我当初埋葬她的时候,那负责人问我需要半丧礼吗?我拒绝了他,说于丫头喜欢安静。他问我为什么家人没来?我说她怕家人担心。我以为这个负责人会觉得我是个骗子,可他点了点头,一脸痛惜地看着于芊芊。

我缓缓地坐下,笑着说道:“丫头,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我得走了,我会去阴界看你的。”

没有人应答,我还是自顾自的说着:“没给你带点吃的东西,对不起。下次一定给你带,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管在那里都是。别老犯路痴的毛病”

我在那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远远地看着那些墓群,我摆了摆手,跟着师父走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了,我和师父坐在酒店大厅的椅子上。昔日的沙发如今已经坐了别人,再也没有一个经常在上面睡觉的丫头了。

“如今精神病院的事情已经平息,我们接下来还是应该继续找圣女血。”师父喝了口茶,皱了皱眉说道。

我点了点头,想这大千世界,要去哪找圣女血呢?

“女主持离奇失踪案,今日彻底定案。据调查,该女子已死亡,尸体在老十三院。有知情人士提供消息,这女子是被害死的,具体事情有待了解。”电视里传来声音,那样冰冷地描述着这起死亡案。

“师父,那尸体早已七零八碎,根本辨别不出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电视上那个放在担架中修长的身体问道。

“自然是障眼法,如今这个城市人心惶惶。提早结案,也能让人心安。”师父笑着说道。

“那这些器官怎么办?”我问道。

“暂时放着吧,去看芊芊的时候顺便把它们带回阴界。”师父看着窗外已经有落下去的趋势的太阳,叹气说道。

我也没再问,就这样安静的坐着。

到了晚上,我和师父一起去吃了点饭。没了于芊芊在,吃饭也没必要吃那么好了。我们在摊子上吃了点馒头喝了点粥,就离开了。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师父走在前面问道。

我们师徒俩在街市里四处走着,也不知为什么。大概一时都适应不来那么安静吧,没有了于芊芊,师父也不爱说话,我也不是很喜欢说话,很是清冷。

“嗯,我暂时待在这里,等头七过了,我就离开。”我看了看附近的摊市,笑着说道。我走到一个摆着玩具的摊市上,看了看,顺便买了几个。

师父没有问,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得先回山上,把药材给师兄,还要在上面待一段时间。接下来的事情,你要自己应对。切莫大意,有何事都要冷静应对。”师父转过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又要走了,却也不能挽留,师父是公事在身。“那师父何时启程?可有具体时间?”

“明日我就得走,你在这继续勘察圣女血。过些日子,我自会去找你。”师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问。

回到酒店后,师父早早地上楼休息了。酒店大厅晚上很安静,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窗外的灯火,想着于丫头现在怎么样?

现在大概魂魄还没有历练而成,应该在历练魂魄。

弱受魂魄结成了,她大概会去自己最想去的地方看上一眼然后被带回阴界。最想去的地方,大概是她母亲那里或者她父亲那里吧。

想到她父亲,我又不知该如何与她父亲说这事情。她父亲也不是年轻了,身体也是病,若是告诉他女儿去世的消息,他肯定会难过成疾。若是对他身体不好,我就不打算说。可不说,他也迟早会问。

我独自坐在椅子上,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站起来拿着衣服离开了酒店,不知为何,我坐也坐不下去,只想出去看看。

我走在冷清的大街上,现在接近0点,街上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只有路灯带着微弱的光,就这样一直走着。

我不知道该去那里,看到前面有家24小时营业的餐厅,我走了进去。

我坐在那里,要了点简单地吃食和一瓶酒。许久不喝酒的我,也突然想要喝酒了。我的酒量并不算太差,但我不喜欢喝酒。

当我倒了一杯酒喝下的时候,酒的辛辣让我觉得喉咙很是不舒服。我极力忍住,又倒了一些喝下去。

胃里像火烧一般,只觉得有了点人味儿。再也没有那死气沉沉的样子,电话铃声响了,我接了电话。

“苟儿,最近怎么样了?”欢姐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猛烈的咳嗽了一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地听着。

说着说着,我就感觉喉咙又哽咽了,我总觉得太对不起于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