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跟着我们出去吧。琳琅姑娘,可否为这位姑娘准备一间房间,别让她在这里了。”我将这女孩拉起来,带着她走出了柴房。
她看起来一脸戒备的样子,还是不要相信我。但眼下也只能跟着我走,她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后面。
“她本来就有房间,只不过她总想着逃。还把里面的东西打翻了很多,里面的瓷器玻璃都被她砸了。我怕她再这样,只能把她关到柴房了。”琳琅解释道,她看着那姑娘眼神也带着些许无奈。
“我被你们无缘无故关到这里,我当然会害怕呀!”她躲在我身后细声细语地说道。
“给她准备点食物和干净的衣服。你看这姑娘在这都变成什么样了?跟个小乞丐似的。”我笑着说道,想让这个小丫头放下戒心。
她果然颤抖的没那么厉害了,跟在我后面来到她的房间,已经被人给收拾过了,如今十分干净,也倒看不出之前是什么样的。
“我先去给她拿衣服,让厨房给她做点饭。你们先聊着。”琳琅带我们来到了房间,就离开了。
“这小姑娘好像挺听你话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魃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只可惜他说的话我听不出是赞赏,倒像是在调侃。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把她莫名其妙抓来不怕她家人报警。你这样也未免太鲁莽了吧。”我给那姑娘整理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脸上的伤十分难受。
“唉,这不没办法嘛!咱们都那么急,等着这圣女血。而且她马上就要回老家了,我再不把她抓来,以后更找不到她了。你别看她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丫头精着呢。”魃放下水杯,一脸无辜地说道。他这么做真跟不得已而为之似的。
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她洗漱整理一下,虽然脸上有些青紫的伤痕,但并不影响她。她长得小巧玲珑,十分可爱。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有神,虽然五官在人群里也不是很出众。但那双眼前却是很亮的,就好像装着星星。
“怎么,还看上了?”魃调侃的声音传来。
我让那姑娘坐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她捧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活像个几天没喝水的人。喝完了又倒了一杯,喝着喝着似是呛到了,猛烈的咳嗽起来。我赶忙拍了拍她的背,无奈地说道:“别那么急,慢慢喝。一会儿还有可以吃的食物呢。”
魃在一旁笑弯了眼睛,打趣着说道:“你们圣女一脉都跟你一样傻不拉几的吗?喝个水都能呛着,也是够傻的。”
那姑娘听到放下杯子,怒视着这个嘲笑他的人,攥紧的手仿佛要趁这人不注意就打上他一拳。
“别笑了,你没看到她生气了吗?圣女也会点法术的,你真以为她也是凡人啊?”我拍了拍桌子说道。
可是魃似乎并不害怕,还是大声笑着。直到琳琅过来了,他才停止了笑随后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给琳琅说了一遍。
琳琅只是扬了扬唇角,把菜端到桌上,示意那姑娘吃饭。
姑娘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魃,随后就吃起来。吃相简直就是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
很快就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她喝了口茶。坐了一会儿看着我们也不说话,眼神还是带着些惊慌,尤其是看向琳琅,那眼神更加慌张。
“你叫什么名字?”我转移她的注意力,笑着问道。
“叶籽,我叫叶籽。”她看着我说道,时不时瞥向琳琅。
我跟着她的眼光看去,琳琅正笑嘻嘻地看着我们,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感觉。
魃看不过去了,率先开口问道:“琳琅,你这几天是不是吓唬她了?你看她那小心翼翼地样子,还时不时看你。”
琳琅“啊”了一声,笑着说道:“我之前进到镜子里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许是害怕我,或者觉得不可思议吧。”
我看着琳琅那自然的笑容,也没办法不相信她,只是圣女本就不是普通人,为何会如此害怕呢?
“那你以后注意点,别让外人发现了暴露了镜仙的身份,可要小心一些。”魃笑着说道,但我看出这笑意未达眼底,只是礼貌性地微笑。
琳琅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聊,戏园子马上要开场了,我该上场了。”说完就迈着小碎步离开了这里,芊芊细腰显得妩媚极了。
“叶籽,你是害怕这人吗?”我笑着问道。
叶籽低着头,揉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我的确看到她变成镜仙了,但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可怕。我那天在柴房看到她杀了人。”
我心下一惊,这琳琅居然杀了人。
“这事你不用管,琳琅是镜仙本就有一些特殊的权利。她这人不坏,她杀得那人是不是个男的?”魃放下茶杯笑着问道,还提醒我不要多管闲事。
“是个男的,我听到一声尖叫。然后就有很多血,特别吓人。”叶籽小声地说道。
“那是想要轻薄她的登徒子,她这戏园子里也并非都和她一心的。有些人就是为着她的姿色才来,看她一个弱女子,觉得没什么能力。但是他们都错了,这琳琅是个存活千年的镜仙。”魃笑着说道。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毕竟琳琅是镜仙也不属于我管辖的范围。
叶籽不再说什么,继续安静地喝着茶。
“叶姑娘,既然你出来了。我们也就谈谈关于这个圣女的问题。”魃背靠在墙上,笑着说道。
“我,真的不是圣女。我就是个普通人,一个学生。”叶籽摇着头否定道。
“哎,我说你这姑娘怎么那么犟呢?还不承认?你是不是圣女我会不知道,你血的味道我多远就能感觉得到了,你不是圣女你还能是我女儿?”魃不耐烦地说道,还不忘调侃叶籽。
“姑娘,你可否借我几滴血,让我这血罗盘验证一下。”我拿出血罗盘,诚恳地说道。
叶籽显然被我诚恳地话语打动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在那坐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我可以验证。但不管我是不是,你们都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叶籽咬破手指将血滴在血罗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