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口红渍是案发时间,那么这么说的话,难道这个小姑娘早就知道了案发时间早就知道自己会遇害,可她为什么不报警呢?
她是在害怕什么?也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记录当然目前这个还无法确定。
“这里好奇怪的感觉怎么总觉得阴森森的。好多东西都掉在了地上。难道还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叶籽看着这四周乱七八糟的样子,皱眉说道。
我看向魃,魃还在寻找着气味。过了许久,一脸凝重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呀!什么都感受不到,这案子发生多久了?”
“大概已经快过去一个星期了,但我们仍然尽力保留了现场,至于气味我们真的无法保留住。可以去警察那里,应该还有相应的资料。”前台服务员十分礼貌地说道。
案发现场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除了那个口红画出来的阿拉伯数字,其他真找不到什么有利的证据。
“哟,老朋友。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来了一个和师父年龄看起来差不多的人,他笑着走了过来。比起师父,他更显得年轻一点,只不过声音却能听出来是一个老人。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问道“这是你的徒弟,徒弟那么多的吗?不是说只有一个徒弟吗”
师父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俩人都是我这徒弟的朋友,想来是可以帮上忙的。也就跟着来了。”
我们三个小辈对这位老人微微颔首以示礼貌,老人笑着点了点头。
魃却一副鄙夷的样子,也对,想来魃是个千年老鬼也算不得是小辈,如果没错他和眼前这些人的年龄都有的一拼。
“来了,就去我那里喝茶吧。”老人领着我们去他的办公室喝茶。他的办公室在顶层,装修古色古香,和下面那金碧辉煌的样子不属于一个系列。
只让人觉得仿佛置身在古代的书房,笔墨气息十足。
“这地方挺好的啊!这老头想法很特别,审美观我也很欣赏。”魃看着四周,看起来十分喜欢这里。
“得了吧,你可不要拿这位老爷爷和你相提并论,你和人间可不一样哈。你看你穿的,都不像个现代人,举止更是不够文雅。你可别跟人家比。”叶籽小声说道。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喜欢拿我开刷?我招你惹你了,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魃假装生气说道。
这俩人不管在哪,都要斗几句嘴。仿佛只要这样,才能习惯一般,我拿这两人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们在那里你瞪我,我瞪你。
“你这徒弟的朋友真挺活泼的,不像我们,老了。一把老骨头,动也动不起来了。”老人和师父坐在沙发上,老人也先行斟好了茶,两人在那里乐呵呵地聊着。
而我只能苦命地看着这俩人在那里斗嘴。
想到那老者说的,我只觉得十分好笑。他要是知道这个衣着怪异,还在这里开心地斗嘴的人是个千年老鬼,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被吓到。
“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很好查,你也莫要着急。我和警察要了一些相关资料,到时候你也可以拿出来看看,对查案应该会有帮助。”那老者笑着说道,师父点了点头。
我心生疑惑,礼貌地问道:“我前几日也有去那里要过资料,可那警察也太过没有礼貌,甚至还将我讽刺了一顿。这资料我也就一直没有要到。”我没有把自己夜袭警察局,将资料拿来的事说出去,毕竟这事也不是很光彩。、
“这世上有钱总归是可以办到许多事情的,那个王队长爱喝酒抽烟,给他点钱也就好说话。”老人笑着说道,语气却像个老狐狸一般。
师父在一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怪就怪在自己没钱,办事也不好办。
一旁的两人似乎吵累了,各自坐在一边,喝茶的喝茶,不说话的不说话。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奇怪的气氛,上前笑着说道:“你们俩饿了吗?不如咱们去吃一些东西吧。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这俩人立马眼睛放光,齐齐站起来。
“好啊好啊,吃什么呀?”叶籽兴奋地说道。
“怎么能让你们客人破费呢?我这酒店也有餐饮服务,下层楼有包间,今天我做东,带你们尝尝我们这里的东西。”老人坐起来说道,然后拿起电话,去吩咐。
我不禁想要把这两人扔下去,只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而且下次说话还是要小心一些,当着长辈不能随便说话呀。
“那感情好啊!我还没尝过大酒店地饭菜呢,据说这里的东西都挺奢华的,今天还好跟着来了。”魃笑着说道,说着已经走到了老者身旁,打算套近乎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
也好歹是个活了几千年有形象地老鬼,为了一口饭就差喊人家爹了,我心里鄙夷道。
过了一会儿,老者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包间。里面菜品还在上,餐具摆的一丝不苟,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包间,但是我刚才瞥了一眼其他包间,每个包间都各不相同,想来这位老者地营销理念也是不亚于一般人的,也怪不得这家酒店一直被APP称为五星酒店。
魃和叶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见其他人都未动筷子,他们俩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等待着东家动筷子。
师父和老者客套了一番,才纷纷坐下。老者率先夹了些菜,我们才开始夹菜。
这里的食物外貌和色相都是极好的,就连摆设都很有文艺水平,上面还有很多雕花。老者并没有整那些虚无的彩色,他点的菜都是些可以填饱肚子的菜。
叶籽和魃吃的十分快,仿佛遇到了什么千年美味一般。可他们大概都想留个好印象,吃相和平时的简直天差地别,甚至可以用优雅斯文来形容。
“多吃点,在这里千万不要客气。我与你师父是几百年的挚友,老朋友。”老者慈祥的说着,看我吃的很少还往我盘子里夹了一些。
当我听到几百年挚友的时候,我十分惊讶,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