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是来勘察案情的。”一句话说的极其有威严,那保安放下手机,低着头退到后面,即使后退步伐也十分有序,不得不说这里的人都是训练有素。
“让你们见笑了,这保安不懂事。”子武长老笑着走来,眼神没有刚刚的严肃,十分慈祥和蔼。
师父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看着这里的一团乱,皱了皱眉说道:“听工作人员说,这里有一团黑雾,十分恐惧。还有一个小女孩收了严重的伤,你可知是谁做的这些?”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是个女鬼,她不是第一次来伤害女孩儿了,她说经常有那些阴差坏她的好事,想来她已经把一些阴差杀害了。今日我们只能暂且躲开她的黑雾,根本无法靠近她。想来她应该不是普通的女鬼,应该是个厉鬼。”
“这是那名受伤的女孩,脚踝处受了很重的伤,我刚刚有替她止血,可是效果并不好,血还是在流,流到外面的速度也很快。”我将女孩放在躺椅上,那血已经将我侧身的衣服染上了朵朵红梅。
子武长老和师父凑过去看了看伤害,两人对视了一眼,师父摇了摇头,子武长老淡淡地问道:“刚刚这女孩的伤口可是流过那腐臭的黑水?”
我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有此事,并非是我花了眼。
“那就对了,她中蛊了。想来这女鬼绝对是个恶鬼级别的,厉鬼已经不是了。这蛊可非寻常女鬼能得到的,都是恶鬼炼制的。”子武长老淡淡地说道,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他里面的白色药粉撒在上面,全部都融进了血液,不多时这血就止住了,只是那溃烂的伤口却越发醒目,让人不忍直视。
“急救医生大概马上就到了,她这蛊已经没了。剩下的伤还得麻烦这医院大夫,失血量太大,可能得很久才能醒来。”子武长老说完又去巡视了一下那些昏倒的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想来那些昏倒的人应该都没什么大碍。
不多时,医生就来了,他们准备了很多担架,一个一个带走了。我拉住了那个查看女孩的医生问道:“这女孩的情况,大概需要多久醒来。”
“不用急,只是失血过多。睡一天就醒来了,我们会为她安排营养液。”医生带着口罩,眼里却带着些安慰之意。
魃和叶籽也准备去蹭救护车,可这两人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知道去干嘛,魃笑眯眯地说道:“医生,我肚子难受,我也想去医院看一下。还有没有担架啊?”随即就捂住肚子装作什么难受的说道。
叶籽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一副看耍猴的样子。
“抱歉,因为您并没有晕倒,所以我们无法提供担架。而且今天带来的担架本就数量有限,您可以跟着坐到我们车上。”一名医生礼貌地说道。
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疼的没那么严重了。不去了不去了。”
叶籽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我活了那么多年,见到的都是讨厌去医院的人。你是个特例,居然喜欢去医院,还被人家医生拒绝了。”
魃给了叶籽一个白眼,懒洋洋地说道:“怎么?你有意见,我就觉得这车还有这担架看起来很先进,还可以坐,里面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一直都想躺进去看看呢,最好让护士给我来一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叶籽觉得这人不是与她一个时代的,一副第一次见救护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从坟里爬出来了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师父和子武长老还在聊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子武长老笑着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我会派人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拉着那两个幼稚鬼跟在两位老者后面。
师父突然转头道:‘“你可曾问过这女鬼这酒店里发生的情况?她是否会知道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道:“她确实知道,但并没有打算告诉我。她只说那是我们对抗不了的家伙,让我们别那么自信。听她说这个家伙还是十分可怕的。”
师父点了点头,子武长老转头说道:“再强大的东西,都会有弱点,若是找到突破口那就好说了。不用害怕,但也要谨慎一些。那东西明里不来,暗里也可能会来。”
我点了点头,后面那两个家伙谁也不理谁,各走各的。这是日常都会发生的事情,我也早已经习惯了,失去了想要缓和气氛的想法。
回到房间,桌子上还要一盘棋,想来这两人刚刚在下棋,那棋局还未破,应该是接到消息着急赶来,所以没有下完。
这俩人重新回到位置上下棋,自在悠闲。我也不便去打扰,只能看着这两个幼稚鬼在这里冷战。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间想到事情,笑着说道:“我知道这酒店有个图书馆,不如我带你去看看。有很多好看的书。”
魃开心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跟在我后面。这家伙喜欢看那些青春校园还有那些玛丽苏小说,也无妨,反正现在也没事,总比在这看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些。
来到图书馆,里面人很多,但却十分安静。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阶梯上,即使来了人也没人注意。这图书馆是灰色的大理石装潢,书架几乎已经高到天花板上,和天花板是合成的。上面全都是书,还有找书的椅子,刚刚还跟在我身后的两人这会儿已经完全找不到踪迹了。
我找了找,发现叶籽自顾自的在服务台吃冰激凌,而魃则在那里翻看言情小说,如一头饥饿的狼找到了食物一般。
没办法,她这特殊的癖好我也管不着。我找了位置,拿了一本灵异百科全书,虽说这上面的书不可全信,但也有些用处。
我翻看着目录,居然找了蛊。蛊是九阴真女最初炼化的,她喜欢用一些简单的蛊捉弄人。后来她的蛊被周围人视作不详之术,就把她赶出了族里,甚至差点要把她烧死。
“在看什么?张先生。”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