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籽在一旁惊讶地说道:“我刚刚是穿越了吗?越过了时间轨道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神神叨叨得了,你们刚刚看着那楼层显示屏都快睡着了。要不是我拉着你们俩出来,你们俩估计就睡着了。”我不打算告诉他们这件事,这事本就是我与那家伙的赌约,就算说了也可能会让这两个家伙陷入困境。
“是吗?我难道被显示屏催眠了?现在显示屏可真高科技。还自带催眠的作用。”叶籽吐了吐舌头说道,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不适应这奇怪的目光,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俩昨天都没睡好,要不然不会那么困。电梯里面的下坠感可能会刺激你们产生困意。”我十分有条理地解释道。
果然这两人信了,叶籽也揉了揉头说道:“以后得早点睡,老鬼你晚上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你再打电话我抽你。”
魃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前走。
在酒店附近找了一辆出租车。坐上以后,那司机打了个哈欠说道:“去哪儿?”
我说了地址,就倚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神。这幻境总给我一种晕眩的感觉,我总有一种会倒下的感觉。
倒是那两人十分开心地聊着什么,全然不觉得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那家伙是刻意针对我吗?也许和幽瞳有关。
正当我快要睡去的时候,那司机猛烈地一个刹车,我愣是猛的前倾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我揉了揉头,叶籽和魃也不好受,魃已经打开门下车去吐了,叶籽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原来是出了事故,我急忙打开车门,把司机拉了出来。司机头上扎满了玻璃,血往外流着,十分狰狞。周围的人都纷纷围上来拍照,或者报警。
这车撞在了一个大货车上,那大货车并没有司机,只是停在那里的一辆车。一会儿来了个男子,这男子过来看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想来他大概是这大货车的司机,他一副惊恐的样子,应该是担心自己需要负责任。我一边为出租车司机把脉,一边说道:“你不用担心,你的车在这里停着,是他撞上来的。你不会负太多责任,别再想了。快找些医护用品,要不然他会失血死在这里的。”
一旁的魃已经吐的面色蜡黄,他喝了点矿泉水走了过来:“出门就没好事,这家伙怎么样啊?”
我简单地清理伤口,我也不是医生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唯一的经验就是自己处理伤口。我淡定地说道:“失血过多,就是伤挺严重。估计得毁容,暂时死不了。”
魃继续喝着水倚在那辆废车上,一副悠闲地样子。叶籽走了过来说道:“打急救电话了吗?需要我做些什么?”果然叶籽比魃强多了,只是不是个冷血家伙。
我让叶籽拿出来一些布条,先把一些较大的伤口包住止血。血流的多,也得死。
等包好以后,那大货车司机大步跑来,气喘吁吁地将东西递给我,一副担忧的样子。周围的人也没有敢上前,都在看着,有的则是拍个照看热闹。
我并未理会这些人,很快警察和医生就来了。不多时这伤患就被抬上了救护车,而警察就开始着手处理。
我站在一旁等待着,如果按照这些情况来说,恐怕我们也得去警察局一趟。倒不需要那警察吩咐了,我们在这等着就好了。
“我出门就应该看黄历的。”魃十分不情愿地上了警车,我和叶籽走在前面。警察坐上车边开车边说道:“你们回去到那里把情况说明就行,行车记录仪有记录。而且你们也不像那种不良市民,不用担心。”
魃听到这话笑着说道:“你这说的太对了,就是这样。我们都是五好市民,就想去旅游景点看看,就遇到这事了。那车猛的一停,我都吐了。他们俩都直接懵了,要不是我这朋友及时给那司机处理伤口。他都熬不到医院。”
警察边开车边笑道:“是是是,周边的人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当时的情况。你们做得很好,这次也会受到表扬的。做个笔录就行了。”
我看着魃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道:果然是给个梯子,就像飞的鬼。
来到警察局,警察问了一些当时的问题,我们回答完就被允许离开了。那大货车司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副感激的样子,拉住我的手连连鞠躬说道:“先生,太感谢你了。”
我被他这话整得有些茫然,是因为我刚刚安慰他吗?
“我那车停的地方本就不对,但也的确不应该撞着。因为那路很宽,警察念在我还帮你救治这个司机,就不让我蹲在这里了。就扣了我的分,这可得感谢您呢。”他边说边抓着我的手,那眼泪都出来了。
我十分惊讶,没想到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正打算说些什么,他又说道:“我兢兢业业的做了几年大货车司机,今天被老婆说昏了头,觉得没人会管。就停在路边了,谁知会发生这档子事,要不是您提醒我。我恐怕就出不来了,谢谢您。”
我笑着说道:“以后可千万注意,不要做任何违规的事情。要不然遇到事情,说不清楚的。”
他点了点头,抹了一把泪就走了。
“阴差也是个善心之人呢。”魃走在后面打趣地说道。我正色道:“这里也离墨河不远了,我们步行去那里吧。”
叶籽点了点头,魃却不乐意了,埋怨地说道:“有车不走,干嘛步行?出租车不就是为了更方便更快的吗?走路得走多久啊?”
我正欲回答,叶籽却说道:“步行可以锻炼身体,你也不看看你肚子上的肥肉。你想变成大胖子啊!别磨叽,快赶上。”
魃叹了口气,只能走着跟上我们。他拉住我,说道:“你不觉得刚才的事情很奇怪吗?”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正色道:“我自然感觉到了,有东西盯上我们了。现在暂时别坐车了,步行就可以了。”
魃听到我的话,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