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率先打开了幽瞳,也感受到了她强烈的气息。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害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也不必挣扎,你那点法术也对我遭不成什么威胁。”
我镇定地说道:“你这局布的也是够大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你这个问题可让我怎么回答?我当然是为了给你们阴界送个大礼呀,这礼物可够你们消受很久了呢。”她笑着说道,语气森冷让人害怕。
她站了起来,手里已经出现了蛊术,齐齐洒在了这个房间。像是在进行一个复杂的仪式一般,那蛊虫洒在地上已经四下蔓延开来。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还有没有什么遗言呢?我可以转告给你们的亲友。”叶籽的脸越发狰狞,已经失去了原来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我知道事情变得不好了,但我尽量镇定。看着那朝我爬来的蛊虫,我用法术混着光朝它们袭击,可并没有什么用。烧掉了一些,还是继续出现。那些蛊虫离我越来越近,如果用火烧不掉,那该怎么办呢?
这样下去,法术也要耗光了,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师父那边却仍是淡定自若,师父倒了杯茶洒在了地上,那蛊虫居然后退了。子武长老也动用法力,驱散了很多蛊虫。
“你们这样又能坚持多久?迟早都会死,还挣扎什么?”她声音带着些嘲讽,觉得我们是在做无用功。我连说话都懒得与她说话了,不知为何,熟络的两人就这样变得仿佛毫不认识一般。
师父边喝水边说道:“你们蛊族总是那么能忍,可我们阴界也并非是没有耐心的人。你执意要挑战别人的耐心,那就看看谁能待到最后。”
叶籽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最后坐在了办公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说道:“好呀,我倒想看看一些垂死的蝼蚁是怎么样的?”
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表,手指很有规律地点着手表,等待着我们的死期到来。
师父轻飘飘地走到我那里,给了我一把扇子说道:“这是一件法器,用它可以驱散这些家伙。也可以让这些家伙与叶籽反向为敌。”
我点了点头,拿出扇子对着地下的蛊虫猛的扇了一下,那蛊虫就消失了很多。有的已经转换了路线,向叶籽那边跑去。
叶籽全然不知,仍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却不知她的脚下已经有了危险,她饶有兴趣地说道:“没想到你们也这么能够挣扎,还拿把扇子扇。这还得挣扎到时候呢?等的我都有点不耐烦了。”
我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你只有一人,而我们有三个人。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别那么快下定论。”说着拿着扇子继续往她那边扇。
也许是那桌子的原因,她没有注意下面的东西。仍是嘲笑般地看着我们说道:“倒也真是挺有骨气。不过我这些蛊虫也可以陪你们很久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皱起了眉头,那蛊虫早已钻进了她的腿里。她抬起腿捂住,想要用法术讲那蛊虫逼出去。师父趁机控制住了她,用锁链将她困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说道:“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的,这些蛊虫都是服从我的。怎么会这样?”她的手还放在腿上,脸上已经出现了痛苦之色。
没多久,一口鲜血就铺在了桌子上。想来她也是狠毒,这蛊虫居然如此厉害。她居然都招架不住,如果是我们被咬,那想来也活不了多久。
我将她的神智暂时封住了,她就昏了过去。蛊族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神智无法控制好。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终于都结束的差不多了。
“师父,该怎么处理她?”我看着师父问道。师父神色沉着,随即回答道:“暂时把她封锁在这里吧,过一段时间就把她送回阴界。这次又要联合镇压她,实在不行就把她除掉吧。”
“她若是悔改了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为什么看着她沉睡安静的样子,我又想到了那个从前可爱活泼的叶籽。
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充满了一线信心,是对她的信心。希望她能变回从前的样子,也许从前那个才是真正的她,她也只是个天真活泼的小丫头。
“你可知她的真面目?”子武长老走了过来,淡淡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九阴蛊女的后人,蛊族一脉只剩下了一个后人。其他的都把赶尽杀绝了。”
子武长老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被赶尽杀绝,是因为他们草结人命。把人间当成屠宰场,和他们的实验室。对人进行实验,炼制新的蛊虫。觉得无聊了,甚至把手伸进了阴界。”
我点了点头,子武长老继续说道:“蛊族后代,都吃下了无心蛊。她们本就没有心,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
听完以后,我心里一惊。想来她们都是为了目的才这么做,可是我还是怀念以前那个可爱天真的叶籽。如果没有揭穿她,如果再等等她会不会还维持着那副小丫头的样子。
想着又觉得自己得想法太过可笑。怎么可能呢?我自嘲般的笑了笑,看着那个沉睡的人。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最怕的就是对敌人有感情,若是这样你又怎能全身而退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师父没再说什么。
子武长老将叶籽封闭在了另一个空间里,我也回到了房间。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我打开电视看着一些无聊的麻木的东西,想着叶籽那转眼间的变化,心绪无法安宁。
“你在规定的时间查到了凶手,这真让我震撼。不用死了,为何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阳台上走来了一只黑猫,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凶手是叶籽,你一直在引着我查出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着那只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猫儿,心里却偏生怒气。
他坐在那里,笑了起来,嗓音低沉,像是回忆起什么难过的事情一样,低落地说道:“没错,我只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