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过去了。
“元韬大人,三名兄弟的雪狼陨了。”
“元韬大人,一个化胎境的兄弟被偷袭致死。”
“元韬大人……”
……
元韬面色阴沉了听着不断传来的消息。
没想到面对这些弱者,自己所带领的雪狼骑还会损失一个化胎,两个筑基,十头雪狼。
这般强大的指挥能力,莫非自己遇到了一个战将!
不,不可能,以战将之尊,绝无可能出现在这肮脏的雪峡领中。
而且若是战将的话,只怕自己只是面对这些人就难以前行了。
傅承阳的眉头微皱,这些血字卫还是太弱了,有着阵法和血字令的双重护持,竟还死了二十人。
不过也所幸因为这,这些雪狼骑到现在还是未曾攻破阵法,嗯,以余下的阵法之威,时间应该差不多够了。
“血字卫听令,退出阵法!”
傅承阳的声音再次回响在阵法之中。
傅承阳的话语刚落地,剩下的四十位血字卫连忙出了阵法。
他们的修为本就低下,能与这恐怖的雪狼骑交战,除了傅承阳所赐予的诸多手段外,还有着自心底深处不断传来的靡靡之音。
那个声音不断告诉着自己,只要听从血主的命令就可以胜利,只要再撑一下就可以,只要再过一小会就可以了,只要在特定的位置做出血主吩咐的事就可以了。
“元韬大人,这血字卫竟在此刻退出阵法,着实有些古怪。”
元灵皱着眉头道。
“我知道……而今只能快些破除这些阵法,才可做出应对。”
元韬微微皱眉,脸上满是烦躁之色。
面对一个强大的阵法着实棘手。
这血字卫在此刻退出阵法,定然有着什么打算。
唉,自己先前那般贸然冲进阵法是不是太过莽撞了。
元韬面露犹疑,一丝后悔之色闪现在眼底。
没有了血字卫的牵制,雪狼骑破阵的速度极快。
仅是十数息,阵法就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又是十数息过去,阵法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
“血主,现在退出阵法是不是早了些。”
幽莲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略带萎靡的气息让幽莲的声音更轻柔了几分。
傅承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幽莲,目光渐冷。
“血主恕罪,属下一时失言!”
忽然间,幽莲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方才竟然在质疑血主,怎么就这般昏了头,上一个死的人坟头还没立好呢。
“算算时间,人该是到了。”
又看了幽莲数息,傅承阳回过头来,看向一个方向喃喃自语,仿佛没有注意到幽莲一般。
幽莲有些迟疑地站起身来,她有些拿捏不准血主的意思,这是算饶了自己吗?
“多谢血主饶命,那……属下先下去恢复真气了。”
又过了数息,幽莲眼中顿下决定,步伐轻移走到一旁,盘膝而坐,恢复修为去了。
傅承阳再次瞥了一眼幽莲,心道,这控魂术的施展还有着局限性啊。
似乎会使人的某方面情感产生一定的混乱之感,这是因为神魂深处潜意识对于他们的保护吗?
还有以后也要少施展这控魂之术,此术似乎还会对神魂造成一定的损伤。
不过方才施展此术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些血字卫对于雪狼骑本就有着强大的畏惧感,而且修为还如此低下,远不及雪狼骑。
若不是自己施展控魂术来克制他们的那一股畏惧感,使得他们对于雪狼骑出手时不再犹豫。
否则,他们现在早就死光了。
砰!
刹那间,微微地动,一阵烟尘四起。
“老鼠们受死吧!”
只见烟尘之中,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物体,带着强大的威势直向傅承阳袭来。
若是细看,那分明的元韬手中的重锤。
“嗯,是要死了,不过要死的是你们。”
傅承阳的目光看着一个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哼,一个小小的化身大圆满,也敢在血主面前造次!”
一声娇喝,带着魔性的声音传遍了四周。
一袭火红宫装的绝美女子出现在傅承阳面前。
只见她只是伸出右手,微微涌动真气,向着袭来的重锤一掌击去。
下一瞬,那重锤带着比先前更为迅猛的威势,向着元韬袭去。
“血主,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血月微微躬身向着傅承阳道。
“无事,来的正好!”
傅承阳微微笑着摆了摆手道。
“化身大圆满!”
元韬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在这里竟有着一个这般强大的化身大圆满。
元韬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闪过一丝阴沉。
这冰狼家族看来真的是不老实,竟敢谎报战力。
据冰狼家族所说,血字卫所拥有的两个化身境的战力都是男子,一个就是这血主,还有一人乃是一个老者。
“呵,还是你这小女娃快些。”
人未到声先至,刹那间,扶药的身形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拜见血主!”
扶药向着傅承阳施了一礼恭敬道。
傅承阳点了点头,扶药来得也是很快了。
不过这扶药的气息似乎弱了一些,难道是吃了亏?
“哼,你们是哑巴了吗,执刑使和我都在此,你们还敢在原地无动于衷。”
扶药忽然向着诸多血字卫冷冷道。
“拜见傅承阳,拜见执刑使!”
幽莲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向着扶药和血月问好道。
“拜见傅承阳,拜见……执刑使!”
剩下的血字卫也是连忙向着二者问好道。
只不过他们看向血月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深深的恐惧,他们这些人可都是血月的猎杀对象。
“你究竟是何人,能拥有这般力量,绝不可能是无名之人,难道你们是冰羽世家之人?”
元韬眼中带着一丝凝重道。
看着几人的对话,这所谓的傅承阳的地位,似乎还要比这化身大圆满的执刑使还要来得高。
若是如此,那这里可是就有着三个化身大圆满的战力。
因为在这雪峡领强者为尊,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凭什么高于人上。
“怎么每个人都会问这个问题?
你只要知道,你是来杀人,但却被人杀的就好了。”
傅承阳带着一丝嘲弄转向元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