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马助,大人厚爱,应终生铭记哦!”武藏对求马助说。
“是。”求马助乖巧回答。但他的内心却有点焦虑不安,被提升为侍童,可能就无法杀入敌阵了。要是如此,自己为何要参战?
“报告!”求马助两手伏地,仰视忠利。
“求马助,什么事?”
“会战开始时,我也想前去杀敌。”
“嗯,做侍童,在我身边,也确须这种志气。”
忠利含混回答,望着武藏。
武藏立刻接着说:“求马助!侍童的任务非常重要,万一混战,敌人逼近主公侧近,保护主公,倾力作战,就是侍童的任务,可不能粗心大意哪!”
“师傅,所谓敌人接近主公侧近,是多远?”求马助热切地问。
“这因时、因地、因情况而不同。虽然距离很近,但追逐逃逸的敌人,也不能离主公左右。”
“这是限于敌人朝主公攻来的时候吧?若这次攻城战,是指敌人逼近一千二百尺吧?”
“嗯。”
“六百尺呢?”
“嗯,三百尺也可以。”
忠利微笑着听着。
“师傅,那么,敌人的数目呢?”
“不依人数多寡,要看气势而定。”
“那么,即使只有一人,若认为是强敌,也可以杀去啰。”
“嗯,是啊。”
“我懂了。”求马助眼睛发亮,点头。
武藏与忠利相视而笑。
“好,你走吧。”
忠利让求马助退下后,说:“武藏,今天与伊豆守殿下独处,谈到了由利。殿下说,是你让她平安离开岛原的。”
“惶恐之至!”武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在我领地内过活,确也不妨。伊豆守已谅解了。”
“惶恐之至。”
忠利也不多说,随即转换话题,凝视武藏。
“武藏,攻城之日,你将如何?”
武藏以磐石之重即席回答:“我不随军而去,就留在营里,等您回来。率一藩士卒,进行会战,非我所长……”
“这样也好。”忠利凝目以视。
屋外,黄昏时开始下的雨淅沥淅沥轻击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