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我真的是一脸懵。
毕竟试问不管是谁,正坐着好好的,然后突然有个女人过来一顿质问,你能不会懵?
不懵才有鬼呢!
正在这时,胖子老板端着饭菜从后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看他红光满面,满脸堆笑的模样,倒是跟刚才那女人形成了完美对比。
将饭菜轻轻放在桌上,没等他先说话,我便好意的提醒说道:“老板,刚才那女的哭着跑出去了,要不您跟出去看看,或者打电话问问?”
“啊?”胖子老板这才回头去看。
合着他刚才从那边过根本就没注意。
可万没想到,就算他回头看了看也依旧毫不紧张,扭过头淡淡的说道:“没事,她应该跑出去溜达了,哥们,你快先尝尝这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最拿手的饭菜了,百药混合,这可是非常要功夫的,也就是遇到你这样的知音了,换做一般人,不给个一百块我是不会做的。”
我一愣,合着我这知音就值一百块。
算了,反正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吃饭,当然面子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我尽量闭着气,几乎生吞一样吃了两口饭菜,然后就又说出一大段赞扬的词,直接把这胖子老板给乐坏了,肚子上的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见关系套的差不多了,我问道:“老板,您这饭店开了多长时间了?”
饭店除了我并没有其他客人,所以胖子老板直接面对面坐下说道:“我才开了有一两年,但是我父辈们却已经开饭店很久了。”
原来是祖传的买卖。
我又疑惑问道:“那您父辈们也一直开这样的草药饭店?也在这里吗?我这孤陋寡闻的怎么没怎么听说过呢?”
胖子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他们开的都是普通饭店,其实这草药饭店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因为我爷爷和父亲都觉得这种没人喜欢,不挣钱,所以就搁置了两辈人都不干,我因为偶然看到了太爷爷留下的书,直接就被吸引了,这才接为我太爷爷的衣钵,重新干起了这草药饭店……”
本以为祖祖辈辈传承下来,没想到中间竟然还隔了两代,这就难怪这草药饭菜这么难吃了,原来是没有亲传的。
胖子老板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又也许是害怕他半路出家做菜,会引起我的不相信,所以就连忙又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学菜也有好几年了,而且我是严格按照太爷爷留下书中的方法做的,所以一定营养搭配完美,色香味面面俱到。”
我瞬间无语,因为营养搭配我虽然看不出来,但色香味……这是当我眼睛、鼻子、嘴有毛病啊!
不过现在也不能直说,而且还得笑着迎合,然后说道:“对了老板,我是真心喜欢你这饭菜,但能让我参观一下后厨食材之类的吗?我对这些草药真的是非常刚兴趣。”
其实说话间我已经四下打量了这个饭店,因为本身就没多大,又没有人,几乎一览无余就看了个通透,但却并未发现奇怪的地方,所以我猜测会不会是在后厨有古怪。
不过这样的要求的确是有些冒失的,毕竟饭店最重要的便是后厨,因为担心有心人偷窥学习,所以问出这话时,我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可也不知道是真的好久没有像我这样热心的客人,还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手艺被学走,胖子老板竟然答应了。
我立刻跟着他朝后厨走去,其实不用进去,刚到门口我就闻到一种混合了许多种味道的气味只从鼻子,呛得我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反观胖子老板却没有一点反应,简直就好像没有嗅觉一样,甚至还礼貌的说道:“来来,快请进。”
进入后厨,见摆设之类跟其他饭店并无两样,只不过他这里多了很多木头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小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草药,简直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说真的,抛开其他的不说,单是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也是够辛苦的,更何况还要煮饭做菜,简直太不容易了。
不过此行我是有目的的,所以并没有听胖子老板在津津有味的介绍,而是闭目运势,然后开眼巡查。
然而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甚至连阴气都没有感觉到。
顿时心中不仅犯嘀咕:莫非真的是想多了?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没问题倒也属于正常,毕竟如此多的草药在此,除了少许成分阴性外的草药外,大部分应该都属于阳性。
阳性叠加,草药成灵,所以很少会聚灵成阴,自然就查不出有什么古怪了。
这样想罢,我就准备看看别处似乎有奇怪的地方,却忽然发现在一个十分偏僻的角落里竟然放着一个铁桶。
如果只是个普通铁桶,那并没有什么奇怪,但此刻因为它稍稍错开一个缝隙,所以我一眼便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缝隙内黑乎乎一片,但在这黑暗之中,却似乎有只眼睛在瞪看过来。
人的眼睛。
我瞬间就感觉后背一凉。
可等再定眼去看时,那眼睛竟然又消失了。
虽然只是犹如幻觉般一闪而过,但在我心里还是留下疑惑和担心,当下便故作轻松的一边朝铁桶走,一边问道:“老板,这里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老板本来讲草药挺兴奋的,听到我的问话便扭头看过来,很平静的‘哦’了一声说道:“那是我老婆放那的,说是腌的菜。”
“是菜啊!”说话间,我伸手摸向铁桶盖,只是这简单的触碰,我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怨气席卷而来,让我触摸之下宛若碰到冰块一般。
这小小铁桶怎么会有这么浓的怨恨气息?
心里震惊,我便要将其揭开,可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女人的爆喝震耳欲聋般传来,这凭空一下顿时吓的我一激灵,紧接着手猛地一颤,铁桶盖直接“咣当”掉落在地。
一时间,后厨房间内只有桶盖的响声,其他人皆呆立在原地不动。
片刻后我回过神来,不理是谁在喊,直接朝桶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