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隔阳聚阴,为的是让冯佳不受外界阳气的侵蚀,使得她伤上加伤,之后就需要将她体内的至阳之气弄出来。
来之前伏鬼道长接近董**,就是为了此时重伤她。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机智,因为如果有这个小插曲的话,我当时已经能将他彻底制伏了。
这就是因果连环啊!
这时候,白发老人走过来,不管他干什么,我连忙先说道:“你儿子的灵魂已经归于体内,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那男人的确已经回去,不过是否有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当时,董**可是下了死手的。
不理会离开的白发老人,因为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们父子也并非善类,所以因果报应,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吧!
用之前腹部伤口的血,沾染涂抹到手心,然后夹着一张黄纸让其站立,我则双膝跪在董**身侧,看着她说道:“董**,不管你是否可以听到,一会儿我会在你身上寻找至阳之气的所在位置,但至阳之气行动迅速,所以接下来,不管有多疼痛,你都必须忍住,否则气息流窜,你将魂飞魄散。”
董**半天没有反应,片刻之后才喃喃细语的说道:“能否,用我换他一命?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知道所说的“他”正是那个男人灵魂。
“此事稍后在议,现在你必须全神贯注,否则,不仅你有问题,我也会因此付出代价,明白吗?”
“我……”
董**还想再说,我直接摇摇头,一手按在她天灵盖,一手尽量伸展到她大腿处。
深吸口气。
“要开始了,忍住。”
话音落,我手掌一翻,直接凌驾她身体上,只是这一下,董**直接全身一颤,灵魂体瞬间虚弱几分。
我连忙用按在她天灵盖上的手一勾,将她头顶处的燃烧的清香勾过来一根。
清香环绕,顿如游龙般钻进董**鼻子里。
“吸香,稳固灵魂体,千万不要乱动。”
见董**渐渐安稳,我另一只手才又开始在她身体上方慢慢移动,虽然有了清香来补充灵魂气息,但每动一下,董**还是会跟着剧烈颤抖。
毕竟这种用灵血寻阳气的办法,对灵魂是一种莫大的考验和痛苦,但若不这样做,至阳之气在灵魂体内扩散。
那时候,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寻觅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终于在董**胸口的位置找到了至阳之气。
还好,气息只是被引发,并未进行扩散,还来得及。
长出口气,我说道:“忍住,接下来会更痛的。”说话间,直接将头顶处剩下的清香抓到手里。
然后不等董**回应,手便一松,黄纸直接刺入她胸口位置,正好碰触至阳之气。
董**全身一颤,就要大喊。
我率先大喝一声“挺住”,随之猛地向前,用嘴含住黄纸,用力一吸。
顿时,至阳之气来回流转,紧接着“腾”的一下,顺着黄纸就冲了上来。
我连忙抬头,同时伸手一抄,拿起地上三张黄纸,直接将立着的黄纸抓起,然后用力一甩。
四张黄纸直接凌空飞起,却在空中便燃烧起来,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至阳之气终于取出,我顿时如卸下重担一般松了口气。
董**则哀嚎大叫起来。
我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做好的聚魂瓶,直接将其收了起来,但并未放回,而是挖坑先埋了起来,以此让她先吸收一些阴气,稳定一下灵魂体。
做完这一切,我跌坐在地摇头感叹喃喃说道:“善非善,恶非恶,人生真是五颜六色啊!”
记住董**的位置,我便开始收拾东西,却在这时看到两双脚,而且同为灵魂体。
我一愣,连忙抬头观瞧。就看到冯佳领着一灵魂前来,而那灵魂,竟然正是之前跟我奋战不休的伏鬼道长。
“这,这怎么回事?你杀了他?”
阴魂杀修者,这可是天大的罪过,是要受到严重惩罚的。
没想到,冯佳却摇头说道:“不是,我只是看着他,而且之前他精神还很好的,可就在几分钟前,他就突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了。”
“被自己的一口气噎死了?这有点……”
正想说什么,我就突然想起来这伏鬼道长还牵扯着之前不明下落的男人灵魂。
而他突然身死,恐怕跟其脱不了干系。
那这样看来,想必那男人也遇到危险了,说不定连回窍都是个问题。
可那这样的话,那人恐怕不死,也要变成个植物人了。
若真是如此,那此事不管中间有何插曲,如今每个人或者灵魂都有了相对处罚,最终也算落了个圆满。
接下来只需要将董**尸骨和伏鬼道长的尸体安葬便可。
前者阴魂,现如今就必须要待在聚魂瓶内,好好修养了。
伏鬼道长的灵魂,我则在询问一个重要问题后,将其直接送下地狱。
至于能不能进入轮回,那就要看他之前是否还有其他罪责了。
此行我到也受益匪浅,虽然受了伤,而且黄纸和清香即将消失殆尽,但在收拾伏鬼道长的尸体时,我却得到了许多符纸,一些书籍和一枚铜铃。
符纸各有不同,虽然不知道力量如何,但至少可以省去自己画的时间。
将其收进木盒,我又拿起书籍,发现都是一些经书,当然,其中还有几本坦胸漏乳,插画叙述的小黄书。
这家伙好真给身上的这身道袍丢脸。
在拿起铜铃,发现上面刻有许多古怪图案,而且最奇怪的是,铜铃内部竟然被堵住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还是先放好别乱动了。
将所有东西收拾干净,又休息一会儿后,找了块相对不错的地方,将他们分别埋葬,因为董**只剩下一堆白骨,所以,她只能找来一个坛子,将其放入后,才能下葬。
弄完所有的一切,我已经累瘫了。
好在有强大的恢复能力在,此时伤口已经不疼了。
否则这样忙碌下来,我还真怕会将伤口重新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