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蓝民瞥了一眼杨明,然后继续沉默不语。
杨明见状,给周康使了个眼色,周康会意,站到了一旁,而杨明则是坐下准备询问刘蓝民几个问题。
哪想到刘蓝民直接淡然道:“你若是想问问题的话就算了,我不想说任何东西。”
杨明轻笑一声,“刘先生,我今天不聊您儿子的事。”
刘蓝民眉头微皱,“那你想要聊什么?”
“聊聊……两年前,虎林镇农贸市场的事情,也就是……你们刘家现在住的那座别墅。”
刘蓝民神色微变,不过还是故作平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我强买强卖,然后还打死了两个人,可那些不是我做的,只是我的一个下人做的,现在还在局子里待着呢。”
“那我们来聊聊那两个被打死的人如何?”杨明笑着道。
刘蓝民看着杨明,随后身体下移,躺在了病**,“我累了,不想说话。”
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杨明脸色平静无波。
“那我们就不打扰刘先生休息了!”
说完,杨明站起身来,跟一旁的周康和苏然打了个眼色,就走了出去。
其他两人也是只能跟了上去。
刚一出去,杨明就转身看着周康,“查一下两年前被打死的那两个人的信息。”
“你怀疑是那两个人的亲属做的?”
“有很大可能性,我甚至觉得那两个死的人可能就是那个女性死者的亲生父母,不过都是我的一种猜测,先查查看。”
“你是如何猜到的?”
杨明指了指病房,“他告诉我的!”
“刘蓝民?他不是什么多没说吗?”周康疑惑不解的问道。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才给了我猜测的可能!”
杨明说完,就看着苏然,“你们先忙,我回去陪我父母了!”
苏然微楞,“案子还没结呢,你就想要跑?”
杨明双手一摊,“两名死者都被烧焦了,基本上靠人已经无法做出什么判断了,只能靠仪器检测,所以就算我呆在这也没有用,只能等周所将那个男的以及两年前死去的两个人的信息查清楚再讨论。”
说完,杨明对着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就打车回到了虎林镇酒馆中。
在来到医院之前,夏淑怡就打电话说两位老人家不想回去,还想看看热闹,至于小鱼,待在这里觉得没有意思,就派人送回到了福利院,刚才李院长也打来电话,说小鱼已经回去了,至于夏淑怡本人,则是去开发项目的地方监工去了。
虎林镇酒馆的三楼,杨天福和刘桂芳就住在这里。
砰砰砰……
杨天福开门看到杨明时,微楞,“儿子,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已经破完案子了?”
杨明翻了个白眼,“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快就破掉案子?不过我已经猜测到了凶手是谁,现在只是需要证据罢了!”
杨天福点了点头,随后疑惑的看着杨明,“那你就去找证据去啊!回来做什么?”
杨明顿时无奈的一手扶额,“老爹,我是法医,不是警察,我的职责是检查尸体,不是去找证据。”
“哦,那你过来做什么?”
“我把你们送回到老家啊,淑怡已经回去了,你们在这也没有事情做,还不如先回家呢!”
杨天福顿时摇着头道:“不行,我们要在这看热闹,等到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再走,反正家里也没有事情。”
杨明顿时无奈至极,“你们在这做什么啊?案子至少也得三天才能结案,你们总不能在这耽误三天的时间吧?再说了,淑怡在老家还想晚上住我们家呢!”
杨天福和刘桂芳顿时双眸微亮,“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能回去了,不过你得回去,毕竟小夏没有咱们家的钥匙!”
杨明心生无奈,随后摆了摆手道:“算了,既然你们想住,那就继续住在这吧,不过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你说啥问题?是彩礼的问题吗?这个问题我跟小夏谈过,她家反正也不差钱,咱们呢,就按照咱们村里最高的拿,十六万八,放心,我都已经存上了!”
杨明无语的看着杨天福,自己有提过彩礼这件事吗?
刚才不还是在讨论这个爆炸案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就蹦到了彩礼上呢?
这思维跳度也太宽了吧?
“老爹,不是我跟淑怡的事情,而是关于这起爆炸案的事情。”
“哦,这样啊,那你问吧。”
杨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杨天福再扯到夏淑怡身上去。
“两年前,刘家家主强占了那片农贸市场,还因此死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杨天福摇了摇头,“我跟你妈又没有在镇子上住,虽然当时闹得挺厉害,但是我们也不知道啊!”
杨明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杨天福知道很多事情呢。
现在看来,他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
就在这时,杨天福突然接着道:“我不知道,不过有人知道啊!”
杨明微怔,“谁?”
“就你远房表舅啊,他就在这虎林镇住,之前也在那农贸市场干生意,还亲眼见到刘家的人把那两人给打死!”
“远房表舅?”
“你看你这孩子,两三年不回来多忘了亲戚了?刚好,我带你过去,熟络一下感情。”
说完,杨天福就拉这样杨明朝着外面走去,刘桂芳锁上门也跟了上来。
虎林镇的西北一角,一排排平房鳞次栉比的坐落于此。
杨天福跟杨明一人拿了几件礼来到了其中一家平房面前。
刘桂芳上前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妇女将门打开,“二姐?您怎么有空来了?”
“这不是小明回来了嘛,过来看看你们!”
中年妇女急忙将三人请了进去。
“二姐,您看您,来都来了,还拿什么礼啊?”中年妇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停下,急忙将礼品接过来就放在里里屋。
而杨天福和刘桂芳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军呢?”刘桂芳坐在椅子上,对着中年妇女问道。
“哦,今天不是那两个的忌日吗?作为好兄弟,他去墓前给他们烧了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