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朕,敖光,从归葬三界开始制霸

第25章 苦海金莲,霜天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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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古龙竟敢藐视圣人,当真是祖龙再世不成?“

金蝉子目眦欲裂,手中加持神杵迸发三十三重琉璃佛光。

北冥海域霎时升起万朵金莲,每朵莲心都浮着卍字佛印——“苦海种金莲!”

神杵裹挟着西方气运轰然坠落,杵首十二品莲台虚影中隐现准提圣人法相,三千小世界的梵唱穿透时空而来。

“苦海种金莲?“冰夷垂眸轻抚敖丙苍白的脸颊,“本宫教你们看看,什么叫——霜天种菩提!”

嗡——

北冥海域突然凝出万千冰棱,每一根冰刺都映出八百罗汉扭曲的佛影。

霜雪沿着梵文脉络逆向生长,竟将佛光冻结成璀璨的冰晶佛龛。

整片海域骤然倒悬。

深蓝冰层下浮起参天冰树,枝桠间垂落的不是菩提子,而是凝结着龙族战魂的玄冰龙珠。

八百罗汉的金身冰雕竟在树根处生出血色纹路——那是被冻结的佛血在反噬主人。

金蝉子七重宝轮突然迸裂两重,加持神杵发出悲鸣。

他惊觉杵首十二品金莲虚影中,竟有一瓣沾染了玄冰龙息,准提圣人留下的元神烙印正在急速消融。

“不可能!这可是圣人所赐…”金蝉子终于色变,他慌忙掐动法诀,却发现加持神杵剧烈颤抖。

忽见,竟然见到一头通体洁白,双翅巨龙借寒潮重临世间。

“今日便让尔等看看,龙族为何能镇守四极!“

冰夷并指如剑,九条冰龙缠绕着加持神杵冲天而起。

佛光与寒潮碰撞的刹那,整片北冥海域化作混沌初开的模样。

阴阳二气在龙吟声中重新分化,竟是要将神杵生生振飞而去。

噗嗤——

金蝉子口咳金血,眼中满是震惊,踉跄后退三步,每步都在虚空烙下金色血莲。

他忽然癫狂大笑,破碎的七重宝轮竟化作七颗舍利子没入眉心:“既见也圣人,为何不拜!”

冰夷足下冰树突然迸裂,树根处涌出粘稠的黑金色**——那竟是接引圣人斩三尸时遗落的秽念魔瘴。

历经苦海千劫沉淀,早将万千堕仙怨骨融作脓浆。

每滴黑水皆裹挟渡厄败亡者的凶煞残魂,竟把半数玄冰龙珠蚀出蜂巢孔窍。

“娘亲小心!”敖丙三子眼见那魔瘴倾泻而下急声示警。

“好个西方教手段腌臜得紧。”眼见,那那腌臜之物落下。

冰夷瞳仁紧缩如寒星,鬓边海棠瞬间凋零。

她反手将三个孩子推向敖顺,玉指在胸前结出太古龙印,怒极反嗤。

“看汝如何反抗圣人之威。”金蝉子并指作莲,眼底浮动着计成的得色。

他早掐准这秽念纵使伤不得应龙根本,也必能污了她万年淬炼的龙元。

说时迟那时快。

忽然,道漆黑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冰夷身前,不等众人有何反应之际。

黑人身前出现十二座巨大墓碑,生生那苦海化作的怨骨脓浆挡住。

“夫君!”冰夷美眸闪过惊诧流光,心中带着几分诧异。

只见那些怨骨脓浆如同遭遇天隙虹吸,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坍缩,转瞬消弭。

“混账,你敢吸收圣人苦海,敖光…我金蝉子与你龙族不死不休!”

看着苦海被吸收了大半,金蝉子双目赤红如坠魔障。

手中九环锡杖迸发血芒,竟要燃烧金身与眼前敖光、冰夷玉石俱焚。

“苦海已破,我们先返回须弥山请示圣人!”龙女自知苦海被破,再无法应付冰夷。

不敢继续逗留,长袖一挥收走了八百罗汉,抓住癫狂的金蝉子,转瞬化作流光遁去。

“圣人门徒不过如此。”

敖光玄色龙袍猎猎作响,五指虚握,坍缩的苦海脓浆在他掌心凝作漆黑舍利。

十二座墓碑表面浮现神秘符纹,缓缓没入他的体内。

“哼——”

原本已归于寂静的玄渊,随着冰夷一声冷哼,温度骤降。

敖顺见此,连忙将敖甲三子推给敖光,拱手施礼道:“小弟敖顺见过大嫂!”

“祝大嫂芳华洪荒,冠绝三界!“

冰夷眼尾扫过敖顺,凝向敖光时睫上已结满霜棱:“你这当爹的便是这般看顾孩儿?”

“险些被西方教掳了去。”

敖光袍袖震碎三丈玄冰:“倒来怨我?若你留在龙宫,岂容那些秃驴钻了空子?”

“哦?”冰夷眉间雪纹骤亮,唇角却勾起讥诮:

“万年不见,当年缠着我讨糖吃的小龙崽子,如今倒长出逆鳞了。”

吃糖?

敖光眉头微蹙,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喜欢吃糖,眸光缓缓落向冰夷那骇人的双峰时。

隐约倒是觉得他该喝奶才对,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哼什么哼,不服气么?”

冰夷俏脸闪过一抹恼怒,素手轻扬便将敖顺、敖甲等三子推出玄渊。

玉指猝然点向敖光眉心,他周身法力顷刻遭封,经脉如坠冰窟。

“你这女人,意欲何为?”敖光眉峰紧锁,眼底寒芒隐现。

冰夷却绽开甜笑,纤指勾起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怎的?连夫妻间的规矩都忘了?”

敖光心头骤紧,强作镇定道:“你我之间有何规矩?”

但见那欺霜赛雪的面容倏地染上霞色,冰夷朱唇轻启,温柔覆上他紧抿的嘴角,吐息如兰缠绕耳际。

声如甜蜜,传入敖光耳中:“自是…那修炼之事呀。”

“四叔,我爹娘是不是又打架了?“

刚出玄渊的敖甲神色惶急。自他记事起,每次冰夷动用冰魄法力后,总要与敖光打上一架。

“无妨无妨。”敖顺咧着嘴笑出满口白牙,“你母后这是在和你父王切磋疗伤法门呢。”

“我母后难道有伤在身?”敖丙年纪虽然最小,却是敖光三子中最为聪慧的一位。

“有!”敖顺倒也没有隐瞒,“你母后,在龙凤初劫后,留下道伤。”

“后来为了疗伤,才下嫁给你父王的。”

敖乙好奇道:“四叔,母后受伤为何要下嫁给父王啊?”

“这个…”敖顺揉乱敖乙的冲天辫,海藻气息裹着笑声在龙绡衣料间流转,“待你们龙珠结成就知晓啦。”

说罢起身抖落衣袍上的砗磲碎屑,

“走,四叔带你们去北海龙宫看玄螭蜕角,等双亲'切磋'完毕,自会接你们回宫。”

话音未落,四道残影已散于珠光摇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