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初见端倪

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好难受···”口干舌燥,浑身开始虚软无力,手准备扯开身上的纱布,安天睿慌忙阻止,终于他用一种连自己都相信的理由说服自己,用这种方式惩罚这个女人。

扯掉夜莺手上的针头,完美的唇覆上微微张开的红唇,两双唇瓣交叠,像沙漠中行走异常饥渴的人,尽情的吮吸着。

身下的女人如游蛇一般贴了上来,很快将两人衣衫褪尽,夜莺浑身累累伤痕,让人不忍直视,喉结滚动两下,眼睛触到夜莺胸前的伤疤,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不容他细想,身下的女人感觉不到他解下来的动作,艰难的撑起身子寻找能让她纾解燥热的冰凉。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安天睿结实的胸膛上游走着,碰到他胸膛上的凸起停顿一下,好奇的用手指轻触了两下,安天睿深吸一口气,眼睛落在她胸前不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两团柔、软,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撑住身体,伏在她的身上,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身、下的昂扬早已经挺、立,任由身下的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夜莺拱起身子好像在寻找什么。

“女人,我是谁?”昂、扬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处摩挲一下很快移开,“说,我是谁?我就让你好受些。”

一直禁闭眼睛的女人睁开迷离的双眼,媚眼如丝疑惑的看了一下身上的男人,娇媚略带沙哑的说着,“我要···给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的说出这几个字。

看她这个样子安天睿放弃自己的想法,昂、扬刚碰到她的私密处,“天···天···”

安天睿屏住呼吸他害怕从她的嘴中吐出宋天阳的名字。

“天睿···安天睿。”说完轻笑一下,艳红的脸上魅惑妖娆,红唇微嘟好像不满意身上男人的表现。

腿轻勾在他精装的腰上不断地摩挲着,安天睿再也忍不住,沉下身子,紧致的包裹让他倒吸一口气,这里好像是无人采颉过一般,箍的他生疼。

夜莺闷哼一声,这样的疼不亚于**的撕心肺裂,思绪有一刻的清醒,看着身上的模糊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只不过一瞬间微僵的身子恢复柔软,抱着安天睿的脖子不熟练的亲吻着,微痒的感觉弄得安天睿心上跟猫爪一样难受。

看着夜莺皱在一起的俏脸,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秀发,“没事了,一会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