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5)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只剩下我和周凌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外,一名年轻的军官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进去吃饭。
等靠得近了,周凌儿和他竟然互相看了半天,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是你!”
我心里暗暗叫道:“不好!”
這两人不仅认识,而且看上去似乎以前的关系还很亲密。
该不是旧情人吧?
“走,一起吃饭去!”
军官似乎热情得就要来拉周凌儿的手进去了!
靠!
视我为无物?
我挑衅似的抱紧她。
军官似乎现在才发现我,问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上司。”
周凌儿似乎想隐瞒我们的关系,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能搂搂抱抱的吗?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不过這样说的原因是什么?
想和他旧情复燃?
军官皱了一下眉头,似乎觉得我是用权势在占周凌儿的便宜,是社会上正在流行的办公室性骚扰。
而他为了将周凌儿从我的魔掌下解救出来,必须得采取什么行动才行。
他把拳头攥了一下,似乎想使用武力,不过最后终于恢复了理性,因为周凌儿分明不象被骚扰的样子,而是表现出一种小鸟依人的小女人幸福样。
“凌儿,這位帅哥是谁?”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问过我了,我总要问他是谁吧?
“嗯,他是我中学的同学!”
周凌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這么简单?
同学?
或者还是同桌吧?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经常唱“同桌的你”
?
有這么漂亮的同桌,一定会恋恋不忘了!
“哦,這位同学,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陪你吃了,你请自便吧。宝贝儿,我们回去吧!”
说完,我还在周凌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军官,他正要发作出来,不过看了一眼周凌儿,他使劲把胸中怒火压了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从他的眼中读到了這句话。
谁怕谁啊?
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我也会做,并且做得也不差!
军官忿忿地进去了,周凌儿似乎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他的背影一眼。
“你以前的男朋友?”
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你吃醋了?”
周凌儿忍住笑。
靠,是男人都会吃醋!
“别吃醋了,他是我一个好姐妹的男朋友,可不是我的男朋友。”
周凌儿笑着说:“不过没听说他要回来啊?何韵琴這家伙,保密工作做得挺到家的嘛!”
“可你看别人看那么仔细干嘛?”
我依然酸味十足的问。
“我呆会打电话问何韵琴,先把我同学的样子描述一下,问她最近遇见过這个人没有?所以多看几眼,免得漏掉几样重要的特征嘛!真是小心眼!”
周凌儿不满的向我翻着白眼。
我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虽然是這样,我还是觉得他们俩的关系不一般。
至少這个军官心里是喜欢周凌儿的!
得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死心,我罗风的女人,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只是有這样的念头也不行!
让他趁早死了那份心吧!
我拥着周凌儿正想拐向公园时,她的手机却响了。
有时真的很讨厌這现代化的通讯工具,象一个无形的绳索拴住人不说,还老是破坏我们的好事儿!
周凌儿却诡秘地笑了笑,拿着手机到路边去了。
可能并不是有意避开我吧,声音还是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喂,韵琴啊,我正要打给你呢?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你怎么啦?别哭啊!好,我马上过来!”
她急匆匆地跑过来,一辆呼啸而过的桑塔纳差点撞上她。
开车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家伙,停下车来探出头大骂:“没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
随后是一串国骂。
我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得他心发虚,丢下一句“神经病!”
,就赶紧开车逃了。
“怎么了凌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扶着惊魂未定的她,急切地问。
“何韵琴说洪军提出分手,她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得马上去看她!”
周凌儿说着伸出手拦黄包车。
“洪军?就是那个破军官?”
我皱了皱眉。
這家伙,多半是与何韵琴分手后,准备对周凌儿发动攻势。
“什么破军官啊?人家可是团长!”
周凌儿笑着说。
靠,我看象团鱼!
想不到周凌儿还维护他,心里酸溜溜的感觉好象更多了一些。
“我陪你去吧!”
黄包车来了后,我说了這么一句就坐了上去。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对方的同意。
“你去干嘛?我们说的可都是女人之间的悄悄话!”
周凌儿并没有真的把我赶下车,而是叫骑车的师傅赶紧走。
“我去啊,作用可大了!说不定那个叫何韵琴的一看来了个比那个破军官更好的,立马止涕为笑,你也不用费口舌去苦口婆心的劝说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就你?先去趟韩国吧!”
周凌儿翻了一记白眼。
“去韩国干嘛?”
我装作不解的问。
“整容啊!就你這幅尊容不整容只会吓人,哪能让人一见倾心呢?只有一见恶心嘛!”
周凌儿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怎么说我也算一帅哥,不说人见人爱,起码很多人爱嘛!
还好她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阐释着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何韵琴的家在金马镇最南端的一个叫“山水人家”
的小区里,离得并不是很远,一会儿工夫就到了。
周凌儿按了一下门铃,门一下就打开了,一阵紫色旋风刮了出来,抱着周凌儿嘤嘤地哭着。
周凌儿任她哭着,只是爱怜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玉背。
何韵琴终于哭累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到了我。
“他是谁?”
她抽噎着问。
“我男朋友啊!”
周凌儿的回答让我一阵兴奋。
“你怎么不早说!”
何韵琴又象一阵风似的刮进去了,估计是去补妆吧!
我掏出纸巾,擦着周凌儿的衣服,被何韵琴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想不到這个女人的眼泪這么丰富!
她的感情或许和眼泪一样丰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