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家,那人正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萧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怎么能斗的过几个专业杀手?想到这,他为自己泡了茶,还让自己媳妇煮好吃的饭菜。
“怎么了?今日心情变好了?”田小悠闲的坐在摇椅上,他媳妇替他按摩肩膀,捶背。
“哎呀,心情不错,我想了想,没有贫困户就没了吧,反正我还是村长的兄弟,我大哥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田小嘴上说着,心里发狠,恨不得那些人马上把萧江的头取来,以解心头之恨。
田小媳妇笑了一下,开始她便不认同田小向官府要五十两,这不被人家发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好他们家没出什么事情。
“就是说啊,没了便没了吧,”
田小媳妇便去煮饭了,院中一对儿女正在玩。
田小走在窗前,看着时间,此时阳光正好,他们该把那人杀了吧。
在田苗镇之外杀了萧江,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了!只怪是山贼杀人。城里人又怎么了,还不是身首异处?
谁让他多管闲事!死了也是因为他事多。
田小朝窗外吐了口唾沫。
“哎呀,爹又随地吐痰!不干净,不干净!”小儿子跑到柴房向自家娘亲告状。
田小媳妇管不了田小,只能教育自家儿女不要做这种事情。
小女儿向自己的爷爷奶奶告状。
爷爷瞪了自家小孙女一眼:“吐一口怎么了?这种事还需要说?”
她奶奶也说不要那么讲究。
“晃**”
蒙面男子跳进窗,坐在窗边的田小摔在地上,那蒙面男子在桌上扔了个布兜,接着踉跄着走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田小见状,立刻打开布兜,里面包有一个大盒子,颤抖着手打开,“吱吱吱”的声音传到耳边,居然是十几只老鼠。
“啊啊啊!”
“来人呐,抓老鼠!”
“抓老鼠!”
盒子里还有自己给那杀手帮的五十两银子!
盒子下压着一封信:
‘田小,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若是再有下次,你猜我会如何?’
在这话之后还画有一个鬼脸。
田小跌坐在地,老鼠已经四散逃跑,他家的柴房米仓要遭殃了。
“娘,有老鼠啊!”
田小媳妇立刻跑了出来,拿着扫把追赶老鼠,田小父母也跟着打老鼠。
马车上,几人又开始上路了,工人和车夫没受到伤害,连带着他们的马车也没有损坏。
最前的马车车厢内,江初把那些行李一个一个放好,接着坐在白轻珩身旁。
“你如今越发的胆大了,居然只身站在那些人面前?”
白轻珩脸色不悦。
江初抱住老蛇的胳膊,笑着道:“那不是你在我身边吗?若我一人肯定跑没影了!”
方才他试着和那十人讲道理,可那几人不听,最终还是老蛇出马,一条白绸将他们一个一个抽远。
“你那个绸子不错,跟小皮鞭一样。想不到轻飘飘的绸子还能把人抽远,甚至还能卷起那些人,跟条白蛇一样。”
白轻珩不理他。
“那绸子是不是你本人啊!好灵活!”江初有些惊喜,把他的胳膊抬起,从袖口处看一看有没有那条绸带。
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白轻珩轻哼一声。
“欸?你居然也能哼!”江初睁大眼睛,凑近他。
老蛇把自己胳膊放好,反问:“我为何不能?”他要被眼前这人气笑了!
江初道:“你当初可是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居然能有小情绪了!”
“……”
接着又听身旁人笑嘻嘻道:“看来还是我比较厉害,让你这个九天之上的仙子下凡了。”
“……”
“我不是仙子,是蛇妖。”
白轻珩纠正他。
“你在我心中就是仙子。”
“……”
本来想说江初几句,被他把话题转了十万八千里远,他如今觉得江初越发的厉害了。
“江初,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知道吗?”白轻珩叮嘱他。
江初把头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回复:“我当然知道了。”
到了谈州主城,给了五个工人这些日子的工钱,他便回到府衙描述这些日子的事情。
府衙门口,难得有只牛,这只牛“哞哞”叫,身后还拉着一辆车。
江初走进大门,摸了摸袖口,那条老蛇变成一条小细蛇缠绕在他手腕处,如同装饰一般,白轻珩说此举是为了陪他出现在任何场合。
他轻轻摸了摸冰凉的蛇体,温声道:“轻珩,完成任务了,等我没事的话咱们去玩呀!”
小蛇缠在手腕处,***了***他的手,表示同意。
江初兴冲冲走进府衙,没想到此刻的衙门居然在升堂。
有捕快看到他,立刻招呼道:“公子,你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这了?今日有田苗镇的百姓告状呢!”
这位捕快不知是江初到镇子上做任务,把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复述给他。
今日那个刘根居然带着鼻子流血的刘逃一起过来的。
府衙门口的牛车就是拉他俩来的。
江初赶快跑到衙门一看,果然那个刘根人模人样一脸无辜的跪在堂下,身旁还有缠着纱布做证人的刘逃。
“你是说那督工打的?”
江秋城不信,虽说江初性子顽劣,爱玩爱闹一些,可从没听过他和谁打过架。
“大人,真的,你看。”刘根指着身旁的刘逃。
“他还不给我家补房子,不管我和奶奶如何求他都不答应!”
还真是贼喊捉贼。
江初立刻跑上堂,对江秋城弯腰抱拳:“大人,我完成任务了。”
“大人,就是他!”刘根看向江初像疯了一样。
升堂的捕快互相看了几眼,原来督工便是江初。
江秋城见到江初归来,严厉的语气立刻缓解了:“江初,你来的正好,怎么回事?”
“大人,当日我去看房子时,刘家老太向我要补助款,还说迟迟不发补助款定是上面***了。当我带着工人去补时,刘家老太不让我修补,问我给钱才补,可我哪里有补助款。”江初一五一十说着当日之事。
接着道:“至于这位的鼻子,是这位刘兄弟自己打的。当时他想打我,没想到打偏打到了那位的鼻子。”说着江初还做出当时的动作,这动作惹得众多捕快笑出声。
“安静!”江秋城呵斥一声,场上立刻变得肃静。
江知府还是信任江初的,听着他的话,连连点头。
确实某些人为了要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
“若大人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一下小刘村村民。不过那位的鼻子,只能问我。”
江初知道他爹是没有时间到村上了解人间疾苦的,刚有休息时间,底下便有人告状。
“好,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江秋城将江初打发走了。
眼看这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刘根没想到有人证也抵不过督工的三言两语,又“哐哐哐”的磕头。
江初闻声停下脚步,转过头,只见刘根额头上已经有了血迹。
这人为了整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大人,请明察秋毫啊!不能因为此人一面之词便不顾百姓死活啊!”
“眼下可还有别的证人?”江秋城询问。
江初道:“那些工人如今已经回家了,可以让捕快兄弟们去找他们。”
刘根立刻大喊:“他们肯定向着你啊!”
江初提议:“工人一共是五个,大人可以一个一个把他们叫来,询问一下当初发生的事情,看一下他们如何回答。”
“也好。”
江知府都这样说了,刘根只好同意。
第一位工人来了后,显然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在家还没换身衣服,甚至还没跟媳妇说完山贼要杀他们的事,就被捕快带来了。
工人扑通跪倒在地,衣服上还有做工的痕迹:“大人,您找草民所为何事?”
他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坏事!
看着身旁田苗镇的刘根二人,突然想到他要到这里来告状。
江初也站在旁边。
“当日你们在刘根家为何不捕房子,详细说一下。”
工人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立刻道:“大人,当日是那位老太不让江公子给他家补房子,若是给他家银两,才同意补房子。江公子一听就不干了,那老太还说不补他家房子,完不成任务,江公子别想交差!”
江秋城脸色微变:“她当真那样说,他完不成任务,别想交差之类的话。”
工人点头:“大人,一切属实啊!”
江秋城点头,派人把他送了出去。
刘根脸色变了又变,刘逃倒无所谓,他来一趟的话刘根说给他十文钱。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工人,这个工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可还没跟自家爹娘谈论今日的险事。
他一走进衙门便察觉是这种事情,跪下道:“大人,当日是那老太不让公子补房子,除非给银两!”
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最后一个工人,与前两个回答一致。
江秋城捏了捏额头,若总是因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他指不定一日内会处理多少没有意义的案子。
“既然如此,刘根兄弟俩先回去吧。”
刘根一看这可不行,自家房子还没有补呢!
“大人,你不可因此人三言两语就信了啊,他们是一伙的!肯定是他事先和这几个工人通过气了!”
“你看那工人恭敬的叫他公子呢,肯定给他们钱了啊!”刘根又开始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