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揭棺而起了

第118章 令君?还有人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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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九阶武者, 战斗起来音爆气浪使得擂台附近几乎不能站人。

很快,九阶之下的观众已经远远的离开,只剩下少数人还在看。

“记住杀你的人, 我叫必虎。”

矮状胡人话语阴然, 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脚下闪动一个淡青色纹路,下一瞬人已经冲到余殊怀中。

大剑的攻击范围很广,那就拉近距离,让她用不了大剑就是了。

面对他的突袭, 余殊淡然的紧, 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

必虎弯刀滑过诡异的弧度,也狞笑着一拳打向余殊。

在草原上,女子的体力大多不如男子,即使同阶也是如此。

下一瞬,余殊剑柄抵住他的弯刀,也笑着一拳打向他。

然后,必虎飞了出去。

余殊语气轻轻松松的, “李清明都不敢跟我莽, 你胆子倒是不小。”

李清明面无表情的抱着手在台下观看, 闻言不满的挑眉,“不要提我名字。”

她那是不敢吗?

是没必要。

江枫:“换算起来, 余殊的血条起码比清明你厚一半, 防御也起码强三分之一, 硬换太傻了。”

李清明蹙眉, “什么血条?”

江枫陷入了思考, “就是……”

必虎下意识揉了揉手腕, 眼神忌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余殊笑吟吟的将大剑扛在肩上, “休息好了吗?那我打了啊。”

江枫忍不住摇头,“之前打的还是挺激烈的,怎么余殊一上去就跟欺负人一样?”

李清明若有所思,“他太弱了。”

江枫也点了点头。

体质、力量、速度、战斗经验、战斗直觉、爆发力,若非余殊新晋九阶,真元和气血未至巅峰,他甚至让余殊放水都放不了。

江枫自言自语,“希望他能多展示一些北地强者的特性,别让余殊白放水。”

因为之前的几个连胜导致的轻视之心,已经被必虎收起。

他凝重的看着余殊,看着女子轻松写意的态度,眼中不由凝聚怒意,“好,我看你能不能这么轻松。”

说完,他从腰包中掏出一个骨瓶,仰头灌了下去。

千里站在旁边疯狂提醒,“别让他喝啊!!!”

余殊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他,“你喝的是什么?好喝吗?甜吗?”

千里:“……”甜尼玛!

必虎仰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甜,特别甜,你要不要来一口?”

余殊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腕看起来弱不禁风,“好啊,分我一瓶呗!”

必虎:“……”

江枫:“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胡人粗口*。”必虎如电射出,手中弯刀不知何时已经闪着幽绿的色泽,江枫看见他背后的手中,还夹着三只毒镖。

“最烦玩毒的。”江枫道,“回去就让小黯研究点毒。”

余殊虽然态度轻松,但是眼神终究认真了起来。

烈火燃起,她仿佛披上了一层火焰纱衣,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她身上的红色,到底是红衣还是火焰。

江枫:“帅啊,现在她就像是炎魔一样,就差背后长个尾巴了。”

余殊:“……”

李清明:“……你闭嘴吧。”

余殊听得见,别干扰她。

原来,余殊的所有领域都是稳胜必虎一筹的,但是现在,必虎的速度胜过了余殊,还有爆发力。

余殊不得不打起精神,站在原地防守起来。

必虎的攻击力即使磕了药,对她还是不太行,但是她怕那个毒。

两人的战斗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已经是很难看清的了。

不管是化身高速血蚊一样的胡人,还是浑身熊熊烈焰笼罩的余殊。

不过江枫能看清,于是她扒拉着李清明,小声吐槽,“清明,你觉得像不像余殊在打蚊子?”

“她那把大剑就像苍蝇拍,特效也像,打到了还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擂台上,余殊满身火焰,聚气凝神,看着必虎的行动轨迹,随时准备拍回去。

她听到江枫的话,下意识心神一动。

还真有点像?

下一瞬,必虎爆发了,血黑煞气腾空暂蔽天日,弯刀如银好似凝起一弯新月,下一瞬他人已经突袭到余殊后背,弯刀划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余殊甚至都没回头,原地一踩,火焰爆发仿佛有狂狮原地咆哮,震耳欲聋的狮吼声瞬间震散黑烟,也一瞬间定住了必虎,下一瞬她的大剑已经带着汹涌的火焰砸在了必虎身上。

她又双叒叕留手了,用的是拍,不是横切,否则必虎已经被腰斩了。

火焰巨狮睥睨四周,好一会才缓缓消散。

李清明:“这个她没用过。”

余殊拖着剑,站在必虎上方,伸着头道,“还活着吗?打不打了?不打我下去了。”

“对了你答应我的那个药什么时候给我?我等着用呢。”

即使是在台下的江枫,都觉得这样的余殊过于嘲讽了。

显然,必虎也是这么想的。

胡人阵营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叽里咕噜声,声音短促尖锐。

必虎面露狠色,眼神嗜血又决绝,他将弯刀一扔,掏出一把骨匕刺入自己的心口,下一瞬他口吐鲜血,眼睛却成了惊人的红色。

“长生天在上!”他说着胡语,“助我杀敌!”

下一瞬他便如血蝠一般,迅如闪电。

台上一瞬间响起无数的金铁交击声,这次连江枫都不由凝重了起来。

经过药剂和那未知的鲜血献祭,此时必虎光速度已经达到了正常巅峰的速度。

余殊本身就不擅长速度,有危险了。

看了一会,江枫忍不住骂道,“这什么歪门邪道?人手指能长出比剑还坚硬的指甲?”

原来,必虎扔掉弯刀之后,与余殊大剑交击的是他的指甲,尖锐泛着紫光,一看就很危险。

她让余殊试探对手,结果那箭术没逼出来,但必虎已经被逼的爆种,爆完就死的那种。

这种献祭生命的秘术最是邪门了,但是也危险。

她凝重的看着余殊,颇为忧心。

她知道余殊应该不会输,但是她怕余殊中毒。

那东西一看就很邪门。

要知道,墨白还是九阶巅峰,现在却连出手不太敢了,还不是因为毒?

她当初布拉格来的时候,还请墨白帮过忙呢,后来就一次都不敢请了。

李清明:“你不用担心她。”

看着江枫的眼神,李清明淡然道,“胡蛮现在的速度,也就和我平时揍她的时候差不多,她早就习惯了。”

江枫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还真是。

李清明是风系,她在速度和爆发方面是持平巅峰的,就像余殊特长力量和耐力一样,她们两平时打架,可没有丝毫留手的习惯,那是拳拳到肉,经常打着打着就能互相打成重伤,血流一地。

这么一想,江枫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这么想的话,她手下怎么这么彪悍?

平时同事切磋能打成重伤?

要不是武者皮厚,这真的是……

江枫再抬头时,果真发现余殊表情依旧淡然。

可能在她眼里,这个爆种两次的胡蛮,还不如平时李清明发飙的时候压力大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必虎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明明都是九阶高阶,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他的体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能……

“余殊小心。”

余殊抬眸,看见了必虎以人为弓,以全身气血为箭,整个人弯成了扭曲的模样,眼中是癫狂的杀意。

她可是带着任务的,所以即使本能疯狂报警,她也依旧站在原地,冷冽的看着那染血的箭光。

见她依旧不躲,必虎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燃烧生命的箭,是无视真元防御的。

自始至终,余殊的大剑也没有显露出过岩浆,此时,她居然收起了大剑。

浑身的真元沸腾,烈焰升腾竟然变成了蓝色,女子就像火海中的天凰,骄傲,不可一世。

李清明面无表情,“这个她也没用过。”

江枫不以为意,“你不是也有不少战技没用过吗?”

李清明的大风车之类的技巧,可一次没用过。

同样的,余殊的战技,除了点火之外,她只用过大火鸟。

事实上,她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功法和特殊战技,只是身为九阶高阶或者巅峰,她们很多时候根本用不着拼命,动动手战斗就能解决了。

所以这些东西就显得跟藏起来了一样。

而且相比平时的战斗,战技的力量太恐怖,打在人身上很容易致死。

所以切磋的时候很少用。

武者体系,七阶之前是打熬身体,习练武技,七阶之后肉身超凡。

只要不是致死伤,都能恢复过来,消耗的是气血。

八阶会进一步超凡,就算被打中心脏,也能苟一苟慢慢恢复,而气血容量和质量,比之七阶更进一步加强。

九阶又是质变,真元外放,对身体每一寸力量掌控入微,同时身体的强度和底线更进一步的加强,气血比之七阶,就像池塘与江河。

九阶中阶比之初阶,则是悟性上的差异,身体的差异远不如八阶与九阶这么大。

中阶不仅能外放真元,还能弄出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江枫中阶时候的剑气,全力的时候能一剑劈碎布拉格眉心。

比如余殊当初会把火弄成球,甩着玩,她中阶就能玩大火鸟了。

而高阶,就像眼前这样。

当衣服穿,当箭往外甩,各式各样的应用,限制你的只有想象力。

而巅峰,则是在身体上补足所有缺陷,让每个角度都达到巅峰,气血如海的程度上,有一项达到了圆满。

江枫圆满的她的剑道,她的剑早就超过了自身境界,这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

后来又泡药浴补足了身体上的短板,再加上嗷嗷乱磕的龙石……

江枫不确定李清明她们的道是否到了巅峰,但是至少身体上绝对没到。

等什么时候余殊有李清明的速度,李清明有余殊的力量的时候,她们就能突破到巅峰了。

但是不得不说,极为优秀如李清明她们,在高阶的时候,某些方面就能媲美巅峰,这就是她们强大的本钱。

当然,穷文富武,就看余殊天天哭穷,别忘了她曾经也位高权重,是一州之壁,镇东将军。

很多对那些独行侠来说难弄的资源,对她来说只要勾勾手就有人自己送上去。

药材、战技、功法,乃至强者陪练。

都是如此。

江枫和李清明也不遑多让。

一个宣武侯,一个镇南将军。

作为富庶的中原强者,还位高权重,在资源上,她们是远胜大部分人的。

而现在她们还凑到了一起,甚至还天天对练,实力的强度,与外界是两个世界。

其实这点,帝国、御龙山、神廷也差不多,这也是三大势力为什么称雄大陆的本钱。

至少武者,很吃资源。

毕竟不是谁都像李清明,突破比喝水还快。

当初捡到李清明,江枫都觉得自己是撞了大运。

这种天赋的人,放到哪里都是绝对的骄子。

小时候欺负起来可带感了!

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不趁着她没成长起来逗一逗,以后就没机会了。

小时候李清明也极为认真可爱,一本正经,把江枫的话当圣旨听。

可惜,后来被江枫忽悠太多次,就有了抗性,不那么听话了。

江枫深表遗憾。

她想的快,实则只过了几秒。

而此时,因为余殊的放任,必虎的蓄力已经完成。

血色邪异的生命之箭,带着势不可挡的锋锐与杀意,射向余殊。

而它的主人,已经软绵绵的掉下擂台,气绝当场。

余殊神情凝重,身上的火焰几乎全部转变为蓝色,一面蓝色晶体雄狮在它面前凝形,奔向血色箭头。

与此同时,一个若隐若无的半透明护盾被她打开,围拢在身侧。

江枫很紧张很紧张,她开始怕起了万一。

万一这个护盾临时失效了呢?

万一护盾其实挡不住呢?

万一……

无数的万一,让江枫瞳孔收缩。

她依稀记得长烟血洒当场的场景,如果这个人换成余殊,江枫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绝不允许。

余殊使出了许多从未展现过的战技,削弱血箭的力量。

然后,她做出了让江枫目眦尽裂的动作。

她把护盾倾斜了。

她故意把身体露出了一侧。

“余殊!”

江枫的失声尖叫与血箭同时来到,余殊朝江枫灿烂一笑。

下一瞬殷红的鲜血再度侵染了擂台。

余殊脸色苍白,人却还好好的站在原地。

她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了求饶的表情,“这么多人,我好歹是右将军,别让我丢人啊!”

江枫憋住了嘴里的话语,眼神阴沉至极,二话不说抱着余殊下了擂台。

御龙山宣布结果,必虎的尸体也被人送了下去。

余殊是在试探,必虎却是在拼命。

对于胡人的冷意,江枫视而不见,她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女子,“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

女子一身红衣炽烈张扬,此时竟然看不出来身上到底是红衣还是鲜血。

余殊:“我这不是在逼他们的绝招嘛?”

“你看他一爆发二爆发再爆发的,”余殊笑吟吟的道,“也就最后那个血箭有意思。”

“好不容易遇到个弱的,没什么威胁,我不怕亲身感受一下血箭的威力,那怎么能叫试探呢?”

她又看向李清明,“这血箭的确强悍,本身必虎就是强弩之末,一再消耗自己爆发过了,后来使出此技巧,又被我用战技削弱,盾牌挡了大半,但是剩下的强度,依旧破了我的护体真元。”

“而且这东西会吞噬气血,”说着余殊吐了口血,“你的小身板那么脆,挨一下绝对要跪,最好在一开始就打断或者避开。”

“以你的速度,这点应该不难。”

她又吐了一口血,殷红的鲜血落在衣襟上,将红衣侵染的更鲜艳了。

她灿烂的眼眸看向江枫,“我解释完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江枫气的直咬牙,“什么忙?”

余殊伸出手,“帮我把那个吞我气血的能量逼出来,我自己好像搞不出来了。”

江枫气的直磨牙,却也只得依言掀开她的袖子,看见白皙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脸色更阴沉了。

李清明看向余殊,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余殊抬头,眼眸灿烂如朝阳,“难得难得,多谢我两句呗,我录个音!”

李清明瞬间冷了脸,“皮厚。”

说完,她走向了擂台。

余殊刚想说什么,就是嗷的一声,“疼疼疼!”

江枫面无表情,“忍着。”

余殊再度鬼叫,“你故意的吧?”

江枫:“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殊殊好棒棒。”

余殊:“……”

沉默了一会,余殊无奈道,“我有把握的。”

江枫的回应也很直接,“有尼玛。”

余殊:“……”

大眼瞪小眼,最终余殊败退,“好了好了,下次跟你说。”

江枫:“你还有下次?”

李清明皱着眉走上擂台,心情极差。

满场的血腥气,地上厚厚的血泊,让她心情好不起来。

脏死了。

而且关键是,她并不清楚为什么胡人这么拼命,为什么御龙山答应不用龙。

损失这么惨重,她们约定了什么?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当成马前卒上场。

回头一定要提醒江枫。

圣子神情凝重,忌惮的看向那边的红衣女子。

他知道余殊不弱,但是没想到这么强。

帝国是猪吗?

这么强横年轻的将军,居然往外推?

看余殊的脸,她甚至与江枫差不多大,天赋恐怖。

千言万语只成一句话。

圣子:“帝国傻逼。”

他身后不远处,许琰抱着姬祥也在观看。

听完圣子毫不掩饰的话,许琰脸颊抽了抽,没说话。

姬祥:“她怎么这么厉害?”

“朕以前问她和朕的殿前将军比,谁厉害,她不是说她打不过朕的殿前将军吗?”

姬祥失智,“殿前将军肯定没她厉害啊!”

“她还真的下场和他打过,还真的输了……”

“不不不,她是在骗朕!!!她为什么骗朕??!!”

她依稀回想起那个午后,她顶着华盖,坐在游猎地,身边围绕着许多武将。

南大营北大营,各路勋贵,其中余殊和李清明也在其中。

女子一身赤红军装,英姿飒爽,然后被她的殿前将军打的节节败退。

她当时还觉得余殊太弱了,当镇东会不会不合适,却好像又被当时身边的其他人打断了思路。

现在想想,是不是那些人都看出来了,都在糊弄她?

想到这里,姬祥有种难言的愤怒,和恐惧。

蓝田侯就在她们身边不远处,闻言却也想起了什么。

那次皇帝突发奇想要围猎,还强留了本该回军的众将军。

皇帝嘛,喜欢热闹,手下也只能配合。

现在回想当时的场景,她发现,原来那个时候余殊就很机警了。

她看出来皇帝一心想让自己人赢,于是很巧妙的放水,既让皇帝开心,让殿前将军完成主人的期待,又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放水,且明白她只是在迎合皇帝的期待罢了。

但是更离谱的是,她这么明显的态度,她们当时居然谁都没注意到,也没有忌惮她,就轻飘飘的放她过了。

只是皇帝心生嫌弃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帮皇帝打消了念头。

那天之后,余殊就和李清明一样,第二天一大早就离京了。

现在想想,真是世事玄奇。

姬祥憋屈极了,她总觉得她在这里,一直被提醒着自己的愚蠢。

那么厉害的将军,投奔别人了,她气炸了好不好?

“阿琰,我们过两天就走好不好?”

许琰心中微松,“好,你也该玩够了。”

姬祥:“朕回去好好找一找,朕不信没有比她们厉害的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看向台上。

她没有修为在身,根本看不清什么局势,只能看见那松衣身影快如幻影。

“阿琰,李清明厉害还是胡人厉害?”

“李清明。”

“她怎么厉害?”姬祥还是没忍住问道。

许琰神情凝重,“速度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

“她的战斗直觉太准了,”她有些难以置信,“对方就像她的玩具一样。”

想爆发都爆发不了,甚至连嗑药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献祭了。

“哦。”

姬祥急忙问道,“哦什么?”

许琰麻木,“她又打完了。”

“她的爆发太夸张了,好像也就比余殊差点。”

“奇怪,等哥哥回来,我要问问他,军中真的这么历练人吗?”

李清明的速度太快了,很多时候别人刚上擂台她就能把人踹下去。

最终,胡人那边自己认输了,让她赶紧走。

见清明下来,江枫也没有再看的兴致。

余殊的伤有点古怪。

那个血箭的能量一直流连在她体内,吞噬她的真元。

见她们离开,墨白有些担忧。

但是此时,对方的九阶巅峰已然上场了。

墨白刚想动身,便被人按住了。

一个长发麻衣女子道,“我先来。”

将余殊丢在**,江枫道,“清明,你按住她。”

余殊大惊失色,“就那么一点,我试试能不能自己逼出来!!!”

“你们不要过来啊!”

过了一会,余殊笑的打滚,却又被李清明按着动弹不得,“你是不是故意的?痒死了!”

江枫也很无语,“故意你个头,这东西都钻到你腰腹了,再不赶紧逼出来,下一步就是你的心脏和大脑了!”

“蠢女人!”

余殊听的一愣,“不会吧?”

江枫:“你要不要试试看?”

干笑了两声,余殊终于安静了下来,“那你快点,我忍着。”

最终,江枫将那血色的能量逼了出来。

余殊松了好大一口气,内视了片刻,“这次没有了。”

她又看向裂开的伤口,“我觉得我需要补血。”

江枫懒得理她,“清明,让她补血。”

李清明松开手,嫌弃的用布擦手。

沾到余殊的血了。

余殊:“?李清明,你有本事别背对着我?”

李清明不理她,继续背对着她擦手。

江枫将那能量搓散,若有所思道,“我知道这个血箭的原理了。”

“什么原理?”

两人瞬间看了过来。

江枫:“精气神。”

余殊皱眉:“说清楚点。”

江枫踱步,“我的最强剑招你们知道吗?”

“清明肯定知道,”她道,“我就是将全身精气神融入剑,中阶的时候一招差点干掉了布拉格。”

“它们这个与我类似,只是把精气神融入鲜血,再以血为媒,施展这个箭术。”

“这招也与我类似,可以融入一部分精气神,也可以自我献祭,融入全部精气神。”

“因为能量融入了大量精气神,才会展现这种活着的特质,无法消化,还会吸收你的真元。”

她又自言自语,“但是鲜血比剑更适合当媒介,我的招式又可以优化优化了。”

“就是伤筋动骨,”江枫心有余悸,“不死也要脱层皮。”

“每次打完对方不死,我就要死了。”

“赌命,”江枫道,“我觉得还不如研究研究什么血遁之术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清明只有一句话,“教我。”

余殊翻过身,“我也要!”

江枫:“回去再说。”

余殊:“要回去了吗?”

江枫点头,“明天我去找大长老问问她们和胡人到底达成了什么约定,问完了我们就回去。”

“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我可不想再被人当成马前卒。”

她是盟友,不是御龙山的狗。

墨白是墨白,季余眠是季余眠,两者都不能代表御龙山。

如果走的时候,能把御龙山的大白和黑龙侍一起顺走,那就更好了。

江枫眼神闪烁了起来。

至于来者不善的胡人,嘿,大长老那么厉害,让她自己去应付去。

江枫:“我回去还要好多事要做呢!比如给大家封官!”

也不知道赵文景得怎么封才好。

怎么想都觉得头疼。

说到封官,余殊叹了口气。

“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一破玩火的。”她一边说一边翻身,背对着江枫她们自言自语,“破~玩~火~的~”

看着一瞬间戏精上身的女子,江枫哭笑不得,“余殊,你怎么这么逗?”

“你才逗。”

李清明嘴角微勾,靠在门槛上,静静看着她们。

*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余殊坐在船舷上,随着船只摇摇晃晃。

江枫:“对,那老家伙太狗了。”

“不说就不说,”江枫继续钓鱼,“爷不伺候了。”

她家余殊都抛头颅洒热血了,那家伙就给了两块龙石当营养费,打发叫花子。

她依旧不把江枫当回事,江枫当然也不用被她当回事了。

说走就走。

不过这个大长老的确有点道道,真的把季余眠关住了,有恃无恐。

江枫觉得,她以后恐怕见不到季余眠不要家,疯狂来找她的事情了。

这样不行,得想点办法。

正想着,船只摇晃的更厉害了起来。

余殊惊讶,“咦,那群胖虎怎么跟来了?”

江枫也看向船侧,看见无数胖虎露出背鳍,欢快的嘤嘤嘤。

刚想开口,她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白衣女子。

看见江枫,女子眉心一跳,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船舱中,姬祥啊啊啊的鬼叫,“她们怎么也在船上?”

“她们怎么也坐船?”

“救命啊!”

见白衣女子进来,她脱口而出,“令君,她们走了没有?”

江枫跟着走进来,“什么君?还有人姓令?”

红衣女子也跟着走了进来,漂亮的大眼睛第一时间扫视船舱。

冷冷淡淡的嗓音紧跟着传来,“蠢,她喊的分明是令君。”

余殊也道,“好像在哪听过这种称呼?”

赵襄:“……”

糟了。

【作话】

眼睛疼结果引起了头疼,睁不开眼嘤嘤嘤QAQ

所以迟了,其实我三点就在写了!

别生气,等我过两天日个万,给你们高考助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