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揭棺而起了

第127章 终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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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信心满满的给自己加了一身的buff, 一身与银狼一致的银甲,英姿飒爽的用剑敲击盾牌,“放马过来吧!”

与她的全副武装不同, 余殊就疏松的离谱。

她就一直等着布拉格上buff, 大剑也随随便便的斜靠在身侧, 脸色淡漠。

听见她的话,余殊才终于抬起头。

“那我来了。”她淡淡宣告了一声。

布拉格信心满满,“来吧!”

下一瞬红衣女子矫健如狮,烈烈衣衫如电射出, 几乎爆出音障。

原地只留下一个凹坑。

狐狼偷偷的张了张嘴, 果然。

她真没看错,好凶!

看着女子淡漠下的狠厉,布拉格第一反应是举盾。

巨剑与盾牌相交,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下一瞬布拉格盾破,门户大开。

手臂发麻,布拉格眼睛都还是懵的。

“可以。”余殊点评了一句, 第二剑挥出。

她语气听起来挺正常的, 但是只有布拉格能看见, 她眼底隐藏的冷漠凶戾。

没待布拉格反应过来,第二剑已经劈来。

布拉格急忙用尽全力举盾, 小小的盾牌散发着强烈的白光, 在黑夜中刺目至极。

而余殊却像是隐藏于黑暗一样, 连火焰都没升起来。

剧烈的金属交击声, 让江枫不由皱起眉。

但是本身就是黑夜, 余殊两人动作又极是迅速, 江枫只能看清楚大概。

余殊在压着布拉格打, 她打的过于凶猛,就像嗜血离群的狮子,暴戾凶狠。

布拉格都不知道自己后退了不知道多少步,她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发现自己的劣势,布拉格脸色凝重,她干脆随手扔掉了盾牌,一手持剑,集中注意力躲避,因为盾牌根本挡不住余殊的攻击。

弃盾的结果是……

下一瞬,她吐血倒飞了出去。

布拉格在落地的一瞬间真元外放,强行翻滚避开,一抬头,大剑居然又到了眼前。

不停的躲避,布拉格根本不想接余殊的攻击。

她承认,单论杀伐能力,圣骑士是不如武者的。

因为圣骑士更偏向于辅助与盾,但是她好歹也是圣骑士团的团长,也是纵横过大陆的。

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吧?

现在战斗节奏完全控制在余殊手里,她怎么都抢不回来。

而且余殊速度太快了!!!!!!

想到这里,布拉格决定拼老命了。

布拉格刚顺手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治疗术,就见女子已如猎豹一般扑至身前,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如雷。

又是这样!

“疾风之势。”刚喝完,一道淡蓝色光环遍布全场,就连场外的江枫都感受到了这股独特的力量。

动了动手指,江枫敏锐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的确变轻灵了许多。

下意识与李清明对视了一眼,江枫眼神闪动起来。

布拉格给自己加了速,终于勉强跟上余殊的速度。

两人都是以皮糙肉厚闻名的职业,一时间场中只剩下沉重的闷声。

突然,江枫听见了利刃切割身体的声音。

江枫瞬间变色,站起身,“余殊!”

布拉格穿着甲胄,而且余殊是大剑,这个声音……

红衣女子只稍微偏了偏身子,避开要害,便一往无前的攻来。

布拉格没想到她这么狠,瞳孔收缩,被一剑砸在胸口,整个人吐血倒飞了出去。

殷红的鲜血撒了一地,余殊去势不改。

“余殊!回来!”江枫真元震**。

余殊眼眸一冷,干脆的收起剑,一拳砸了过去。

布拉格被打的连连吐血,胸口仿佛被碾过一般,闷痛至极,她连连咳血,却也怒不可遏。

谁还怕受伤不是?

跟圣骑士比续航,死的肯定是你!

看见余殊弃剑,她怒从心起,大喝了一声好,也收起剑一拳头砸了过去。

两人就像两匹激起了血腥气的野狼,招招嗜血,暴戾凶狠。

看着地上殷红的血迹,江枫脸色铁青。

布拉格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一有空就是治疗术,偶尔放个光环。

余殊果真不愧武者盛名,方寸之间武者为尊。

即使是圣骑士也得靠边站。

江枫根本没看布拉格,她的目光一直凝在余殊身上。

布拉格时不时闷哼吐血,但是余殊却从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吐血。

但是江枫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极为难看,“余殊,够了!”

接受到江枫的眼神,银狼极为意外,她道,“布拉格,你投降吧。”

“你比不过余将军。”

人家本身有伤,短短几剑就把她打的弃盾,刚打出优势时又弃剑。

她还穿着甲胄跟人比拳脚,就这还被打的连连吐血,人家却一口血都没有吐过。

布拉格:“我认输!!!”

她大声喊道。

她能感觉到眼前女子的情况,虽然自己被她打的很惨,但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本来,她是根本不用与她近身的。

而且她还有伤在身。

布拉格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脑子发热的阶段一过去,就想跟她拉开距离认输。

谁知女子根本不放过她,布拉格甚至连张嘴的空闲都没有,被她暴戾凶猛的攻击节奏拖的没有丝毫空闲。

此时听到银狼的声音,她如蒙大赦,硬挨了几拳连滚带爬的逃出余殊的攻击范围,一边跑一边喊,“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了!”

她模样凄惨的很,鲜血沾了胸前甲胄,可怜巴巴的跑到银狼身边,银狼当即心疼了。

江枫在她们停下的那一刻,就瞬间冲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余殊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余殊表情淡淡的,平静的陈述道,“我赢了。”

江枫却没有理她这句话,转头道,“布拉格也受了不轻的伤,她我收下了,你带她下去疗伤吧。”

银狼当即告退,拉着妹妹走了。

江枫终于憋不住怒火,“余殊,你自己什么伤势你不清楚吗?”

“你逞什么能?!”

余殊:“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江枫阴沉着脸,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拍。

女子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她猛然转身哇的一口吐出血来。

鲜血仿佛不要钱一样,不敢想她内腑到底积了多少伤,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般,本来矫健的背影仿佛一瞬间孱弱了下来,好半天,她甚至都没直起腰来。

江枫看着她的背影,眼中自责与懊悔几乎溢出来。

许久,见她终于直起腰。

“阿殊,”江枫从身后抱住她,沉声道,“我错了。”

余殊好不容易回过神,闻言又咳了两声,淡然拭了拭嘴角,“你想的太多了,这跟你没关系。”

江枫看见,她苍白的手背上那抹殷红的血迹,更自责了。

将她拉的踉跄转身,“余殊,我本以为我是在给你空间,给你选择权。”

“但是我现在觉得,我错了。”

余殊实在没力气说什么,她阖了阖眸,“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江枫憋了憋,略过了那些懊悔,软下了语气,“阿殊,你调查有结果了对不对?”

余殊眼睫微动,漂亮的眼睛漆黑如墨,她静静的看着江枫,没说话。

江枫:“我再厉害,也影响不了首辅对不对?”

“首辅下的令,完全跟我没关系对不对?”

她圈住女子柔韧的腰肢,“阿殊,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刚刚一时没想起来,下意识呆住了,不是真的不在意你。”

余殊看了江枫一会,面无表情,“放手。”

“不放。”

余殊沉默了一会才道,“……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江枫:“那你不许跑!”

余殊淡然,“我为什么要跑?”

江枫这才试探着放开手,下一瞬又捉住余殊手腕。

果然,还是抓着放心点。

上次李清明就是因为抓的不够紧,才从她手里溜走了。

见余殊只是瞥着自己,没有开口,江枫总算松了口气。

她刚刚突然反应过来。

发现之前任命余殊为中尉,她虽然生气,但是还能笑的出来,虽然是假笑。

但是后面情绪显然不对劲了,江枫想了半天,才突然发现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既然查出来是首辅,那么余殊就不用受委屈了呀?

她当时没反应过来,怪不着余殊那么难受。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想抛弃她?

江枫真的只是惯性反应,没有及时想起来。

结果……江枫看着她过于鲜艳的唇色,后怕极了。

再让她看一次奄奄一息的李清明,她真的会疯的。

拉着女子的手腕,江枫将她强行拉入堂中。

李清明一直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

此时余殊一进来,她眼眸微凝,看向了她的后腰。

“江枫。”

江枫看向她。

李清明:“她背上有伤。”

江枫瞬间回过头,拉着余殊就转了过来,“哪儿呢?哪儿?给我看看。”

余殊很受不了她们这种表情,忍不住淡淡道,“小伤而已。”

见她反抗,江枫生气,“余殊,你个病秧子少给我装!”

如果不是她拉着余殊不给她走,她是不是想一直憋回家,然后再咳成血人?

江枫:“布拉格那个狗日的,穿着甲胄打架,也亏她想的出来!简直不要脸!!!”

她无能狂怒的模样,让余殊微怔。

她面无表情的提醒道,“她也是你的手下。”

江枫怒道,“手下你大爷!她跟你一样吗?”

余殊眼睫微动,烛光下她的眼睛漂亮极了。

她问道,“她跟我哪里不一样?”

江枫一憋,这话她可说不出口。

她虎着脸道,“你管哪里不一样呢?闭嘴。”

李清明冷飕飕的插口道,“我也想知道。”

江枫:“……”

卧槽,你们都不害臊的吗?

只要我皮厚,尴尬的就肯定不是我。

于是江枫一脸正色道,“你们是不一样的。”

她憋了憋,尽量找了个不那么肉麻的词,“是我绝对信任的人,心腹中的心腹。”

李清明冷哼,“你表现可一点都不像!”

余殊:“我也这么觉得。”

听到余殊主动开口,江枫心中暗喜。

她面上却不显现出来,皮厚道,“那不是余殊想跑吗?”

“我也不是那种强人对不对?人家不愿意还绑着她逼她愿意。”

李清明冷笑,“那是你因为你没有迫切的想要。”

她以自己对江枫的理解道,“你特别想要的东西,就算强迫也会留下的。”

言下之意,你不留还是因为没那么想要。

说着,她眼眸也有些波动,显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江枫眼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中都绷了起来。

她厚着脸皮道,“我不知道,你瞎说。”

“去去去,别捣乱。”江枫发出驱赶小动物的声音。

李清明脸又黑了。

见自己机智镇压下李清明的修罗场,江枫心中偷偷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李清明没那么容易忽略此事,她很有可能会一直记着。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释怀。

江枫忍不住想叹气,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余殊语气又寡淡了下来,“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能放手吗?我挺累的,想回家睡觉。”

江枫:“……”

过了一会,江枫直接将余殊强行按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道,“余殊。”

余殊眉心微动,有些不适的撇开脸,“你干什么?”

江枫:“既然清明都这么说了。”

“那我也不隐藏了。”

余殊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睛,语气有点不安,“你想干什么?”

江枫:“我要强留你!”

余殊一怔。

“不管你查不查,查出什么,我都要强留你。”

“你必须也只能效忠我!”

江枫说的很严肃,语气也……极为霸道。

余殊张了张嘴,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骂她。

还要不要脸了?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见余殊的表情,江枫暗喜。

第一次用,感觉效果居然还不错?

好一会,余殊才出一句话,“……你这样,我很为难。”

江枫:“哦,你为难你的,反正我又不准备给你走了。”

“你为难着为难着总能不为难的。”

她皮厚的时候,真的霸道极了。

江枫却越说越开心。

这不才是她的基操吗?

她堂堂魔主讲什么以德服人?

江枫:“好了,你没有别的选择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公,你听我的。”

余殊嘴唇动了动,“你还要不要脸了?”

江枫:“不要。”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余殊真的叹为观止了。

江枫自己却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件大事,笑的阳光灿烂。

以余殊的性格,只要她投注信任,她自杀的可能都比背叛的可能大!

计划通!

余殊看着她的表情,颇为憋闷。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人都不要脸了,还能有什么怕的?

江枫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又正色起来,“现在,主公命令你,赶紧给我包扎伤口!”

“还有,药再吃一颗。”

“你养个伤想养到什么时候?”

“后面还有很多事情呢!”

余殊回过神,猛然偏开头,避开她的手,“不吃,我不吃。”

“必须吃!”

余殊:“不行,我现在不需要我……”

“清明,来帮忙按住她。”

李清明走上前来。

过了一会。

余殊:“我吃我吃我吃,李清明你给我滚!”

她一脚踹向李清明,“你力气那么大做什么?我怀疑你公报私仇!”

李清明冷笑,“是你自己弱。”

“你放屁!”

江枫一转头就发现她们又剑拔弩张起来,不由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这两个人就好不了三分钟吗?

之前明明还是统一战线的?

明明依旧重伤在身,余殊却像是瞬间迸发生机,还没包扎就跟李清明打了起来。

江枫:“……”

就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明明是同样的伤,脸色也依旧苍白,但是她的眼睛却明亮的惊人,与刚刚那般内敛沉默的模样判若两人。

展现在外面的结果就是,她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个度。

所以说,人都是强迫出来的。

当初李清明也差不多,带回来之后,好话说她根本不理,理就是阴阳怪气。

直到她强行将她强留,其实也没真绑着她,但是她反而不矫情了。

这是什么原理呢?

江枫一时还想不通。

“好了好了,别打了。”

“清明,你看她血流的!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李清明瞥了眼余殊,发现她满脸桀骜,精神抖擞的模样,苍白的脸色也遮不住她眸中的光芒,一点都不像是伤患。

反而十分欠揍。

嗯,欠揍。

江枫:“好了好了,先包扎行不行?”

“过来。”

余殊不太情愿,“我自己回去包扎。”

江枫:“过来!”

余殊不等她再喊,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见她走过来,江枫二话不说敷住她的手,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余殊哎呦了一声,抱怨道,“你能不能温柔点?”

江枫嘴角一勾,“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余殊大声,“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啊!”

江枫却已经看见了她的伤口,起码七八寸那么长,鲜血隐隐凝结了起来,但是余殊一动又会流血。

江枫:“你这么大一个伤口,你还和清明打?你不怕死是不是?”

余殊:“不怕,我是武者,没那么容易死。”

江枫却是想起她之前沉默压抑的模样。

觉得心境真的对人影响这么大?

李清明冷眼旁观,然后渐渐生气的抿起唇角。

余殊果真不要脸。

江枫说要强留她,她连反抗一下都不会吗?

江枫:“后面战事多得很,你先养伤,我是主公,只要我想给你机会,总是能找得到的。”

*

屋外漆黑如墨,屋内灯火通明。

余殊再度化为泡茶工具人,还自带加热控温,简直完美。

江枫突然想到,“咦,夏天清明可以吹风?冬天阿殊可以发热,冬暖夏凉也!”

李清明:“?”

余殊:“?”

李清明毫不犹豫的道,“你在做什么梦?”

余殊:“我不是炉子。”

江枫发现自己想着想着居然说出来了。

看着她们嫌弃的表情,江枫皮厚的当做没看见,再度回归正题,“阿殊就先兼着中尉吧。”

“王者之政,莫及于盗贼,”江枫道,“先把全州的治安管起来。”

“最好能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余殊:“……做不到,谢谢。”

江枫:“往那个方向努力呀。”

“以后中尉就主南州治安了,”江枫道,“我们细化一下治安的事情。”

她还是很想将前世的某些东西复现到南州的。

如果百姓一有事就能相信政府,何愁国不兴?

江枫:“别生气了,以后有你带兵的时候。”

“赤炎军先丢去训练吧,熟悉一下宣武军的旗令和军纪。”

李清明那里不用担心,她本身就出自宣武军,南军的那套和宣武军一模一样。

而且往往江枫这边一改,她那边就跟着学了,非常的忠诚。

余殊眨了眨眼,“我不生气。”

江枫白了她一眼,已经学会不相信她的话了。

余殊:“……”

“这里怎么这么多血?”

江枫抬头望去,发现天居然已经亮了。

门口是睡眼惺忪的赵文景,她站在血泊边,一脸惊讶。

原来,赵襄起床,摇摇晃晃的准备去蹭叶瑜的早餐,路过广场,被余光的殷红吸引了目光,结果一看吓一跳。

“这是发生了什么?”

江枫也伸了个懒腰,“老年人不能熬夜啊!”

“该睡觉了。”

看了眼李清明和余殊,发现她俩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困意。

别问,问就是武者体质。

江枫走到门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血迹。

不止那一块,而是到处都是。

昨日两人是满场打的,不止余殊,布拉格也没少吐血。

但是再度看着灰白上的殷红,江枫还是不禁瞳孔收缩。

她不禁转过头,却发现红衣女子正好在看着自己,她漂亮的眼睛依旧那么明亮。

看到她看过来,余殊道,“看什么看?我是玩火的,你不会要让我自己打扫吧?”

江枫抿了抿唇,“我看起来像这么压迫你的人吗?”

余殊:“谁知道。”

江枫重音,“嗯?”

余殊:“你之前还想让我当炉子!”

江枫:“……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余殊:“呵。”

赵襄已经摇摇晃晃的走了,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不想跟江枫废话,她要吃饭。

江枫本来想招人扫的,突然想起什么,“嗷嗷呢?”

“它一回来就放飞,天天跟花花玩,它也好意思?”

喊了半天,蓝色的龙宝宝咚咚咚的走过来,“喊嗷干嘛?”

江枫:“你会说话了?”

嗷嗷大眼睛得意,“当然!你以为嗷嗷笨吗?!”

“呵,孟章才出生半个月就会说话了!”江枫毫不犹豫的道。

嗷嗷生气了,“它是靠天赋作弊!”

江枫一愣,“对了,清明,孟章是什么天赋?”

李清明眨了眨眼,“不知道。”

余殊也环顾四周,“对了,我霸天呢?”

“我那么大一个霸天呢?”

“刚刚还在这的?”

【作话】

《淮书李余列传》:「……殊以巧变为称,清明以骁果显名,而鉴其行事,未副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