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

160 杂症

160杂症

唉……

真是可怜的女子!聂志远暗暗一叹息,对着她说道:“你暂且起来说话!若是事情果然如你说的那样,你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妇道人家,那么本官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是你如今此种情况,又是大着肚子,身体又是无恙,这…….好吧!你们稍安勿躁,居然上位郎中无法确证,那么,本官将只好将全城的郎中通通请来,本官倒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聂志远感到了此案子的棘手。思考了一下,他立刻吩咐了一个官差云云后,官差匆匆步伐离去。

“我看这样吧,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在升堂,你们随意就坐,歇息一下。”聂志远皱着眉目,下了公堂去。

堂下的王婶,她左右看着肖若水那隆起的肚子,她心中可不是滋味了。刚才郎中说,这贱女人并没有怀孕,她鬼才相信。一个女人,顶着那么高的肚子,这不是怀孕,又是什么?若是此刻公堂中没有官差的话,她说不定,会将此女人扒下她一层皮不可。有了一个偷人的媳妇,他们王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肖若水能感受到婆婆那犀利,又是恶毒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扫视着,不觉,她赶紧往后退去了几步,靠近了那几个闲坐着的差人。那一刻,她还真的是生怕婆婆会冲过来,揍她一顿。这婆婆一旦发飙起来,可是非常可怕的。

可怜她一个孱弱的女子,如今又是发生了这些事情,她真的是有苦难言啊!肖若水至今她还清晰的记得,就在丈夫死去的半个月后。

那天晚上,她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境。她在梦中,遇见了王鹏。王鹏说,他一个在阴间很孤独,所以,他想要一个孩子来陪伴他。那么,他就不会寂寞了。

然后,王鹏一下子就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光,将她按在**,坐着那些夫妻事情。当肖若水醒来后,她才是惊恐的发现,她的衣服,竟然全部脱落在了地上。还有那个逼真的梦境,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竟然是一个梦?为何会那么的逼真?而且,叫她感动惊恐的是,为何她的衣服会全部被丢在了地上,醒来之后,全身均是**的,无衣服可遮掩?

她心中自是震惊,又是惊恐,更家是无人诉说。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梦境罢了。可是谁知道,她那一段时间,只要她睡着之后,总是坐着同样的梦。

每一次梦中,丈夫一见到他二话不说,立刻将她的衣服全部脱光光……这样的梦境,她一脸持续上了半个月左右。几乎每天晚上,丈夫都会在她的梦中出现!

半个月之后,她意外发现,王鹏再也没有来找她了,她也安心的睡个安稳觉。可是谁知道,过去了几个月之后,她惊恐的发现,她的肚子忽然间就逐渐大了起来,看着像是怀孕的迹象。她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甚是惶恐不安。

肚子无端的大了起来,与她同个屋子的婆婆也是发现了端倪,这不,一下子就大骂她是贱人,在外面偷汉子,将她扯来公堂上。

聂志远暂时离开了公堂,他入了后院,正好遇见了聂小倩。聂小倩见着爹爹一脸的神色凝重,她便开口问了缘由。

聂志远只好将公堂上遇到的案子情况,说出来。聂小倩听了之后,她顿时也觉得此事情有些悬。按理说来,若是一个女子怀身孕的话,郎中不可能诊断不出来的。

“唉!小倩,这事情,你也不要管了!爹自有分寸!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从清逸那过来的吧?清逸他在做什么?三天了?也不见他一个人影。”自从他们父女两相认后,聂小倩在他的要求之下,只好搬回了自家院子去。

至于宁采臣,他还是居住在原来的地方。不过,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对于宁采臣这秀才书生,他的心智,他的智谋,他的手段,为了使他们父女两见面又个缓冲,他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劲头。

如此大才,高风亮节的书生,聂志远可是打心眼欢喜得很。

“他呀!一大清早的就起来读书,练字了!我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所以只能来寻爹您了。”聂小倩抿唇一笑,他们父女两经过了三天的感情酝酿,又回到了他们当初。

停顿了一下,聂小倩接着说道:“看爹的脸色如此不展,我想,这案子一定把爹爹给难住了!这样吧,我去把采臣哥叫来,他这人脑袋灵活,花样百出,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对于聂小倩的建议,聂志远想象,也是觉得有理,为此,他只能是沉默的点头。假若,连全城所有的郎中,都无法给出给明确的诊断话,这事情,可是不好办了。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何乐而不为?

再者,如果王婶一口便是咬定,肖若水是在外面偷汉子,将她肚子弄大了,事情非常麻烦。事实肖若水,她的高高隆起肚子,一般人都是那么认为的。

“爹,我去了!放心吧!等采臣哥一来,这事情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聂小倩告别了聂志远,再是匆匆步伐离去。

很快,半个消停的时辰已道。而扬州城中,几乎有些名望的郎中,他们都被请到了公堂上,依次给肖若水把脉诊断。

端坐在公堂上的聂志远,他眼看一个个郎中,最后均是摇头,怪异的退到一旁后,他的心,逐渐也沉了下去。这些郎中,他们都是扬州城中比较有声望的大夫,半柱香过后,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诊断出导致了肖若水到底是患上了什么原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堂中,最后一个郎中面色惭愧的摇摇脑袋后,聂志远的一双眼睛,几乎是要瞪了出来。

肖若水情况不明,那么,就不能证明她,她拿高高隆起的肚子,并非是怀孕,她的身体,所所有的郎中,他们诊断出来的结果都是安康,无恙。

“你们竟然没有一个诊断出来,她的肚子隆起,是患了什么疾病吗?”聂志远颇为失望,连郎中都无法诊断,他一个外人,又该是如何定夺?

依照依旧苦苦不休的王婶?判肖若水在外面偷汉子?然后将自己的肚子弄大了?这些理由,还真是牵强的可笑。

“大人,恕我们无能为力!她……我们真的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症!她外形看起来,跟一般的孕妇真的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可是,我们诊断了她的左右脉象,看了她的舌苔,均是显示正常的,并不是怀孕的症状,至于那隆起的肚子,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诊断了。”

其中一个代表的郎中,如实的陈述出了他们众人观点。

唉……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第一次,对于这些民事诉讼暗自,历来,往往他都是轻松的解决了。可是这一次,竟然是找不到任何证点来说明,肖若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聂志远的沉默,公堂上,也是一片静悄悄的。

直到宁采臣的到来,聂志远他才是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对于此怪异的事情,宁采臣在中途中,也是听聂小倩说了。婆婆把儿媳妇给告了,告她在外面偷男人,然后把自己饿肚子弄大了。

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假若事情并非是如此的话,对于他们的打击,可是巨大的。毕竟这个时代的民风,可不像他前世中的那么明朗,开放。

不守妇道的女人,可是要被浸猪笼处决。

不过,相对于肖若水的遭遇,宁采臣更加是惊讶于全扬州城几乎所有的郎中,他们竟然无法给个明确的诊断?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肚子病?肿瘤?这一路走去,宁采臣可是想了很多。不过在即将到达公堂之后,宁采臣却是否定了那些想法。

因为,所有的郎中,他们一致的诊断出来,肖若水身体安康,无恙。这个诊断点已经成立了,那么宁采臣之前的猜测,全部被否定。

入了高堂,参拜了聂志远。

宁采臣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个孱弱的女子身上去。一个孱弱的女子,因此,她的隆起肚子很明显,外形,果真是像一个孕妇一样。

“清逸,对此,你有什么看法?”聂志远见宁采臣目光灼灼的盯着肖若水看,他不禁问了一句。

“嗯!现在情况待定!”

宁采臣眉目一拧,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对于医学,以前在无聊的时候,他也是曾经有深究过。

而且,他从妖道身上搜来的《百草巫妖秘籍》中,可是记载着一些独门的偏方,还有一些几乎没有发生过的病例。

宁采臣曾经记得,他在翻阅《百草巫妖秘籍》时候,书籍里面所记载的妙方,或者一些怪异的案例,他一边看,一边可是吃惊不已。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领域,是他们无法探索,无法攻克的。

比如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些妖道,他们施展的“嫁接术”,一个死去的人,然后,将他们的脑袋,或者手脚移接到某个动物的身躯去,最后,他们在施下法咒,那个死去的人,即可复活,不过,他已经变成了杀人工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他的存在,只为了杀戮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