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第9章 测验

第九章 测验

狼吞虎咽的吃过面,齐天林还得控制小姑娘的食量,饿得有点重的人,可不能一次吃太多,蒂雅颇有点依依不舍的放下面碗,却没有什么不满,齐天林拉开床单,她就乖乖的过来钻进去躺好。

齐天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养宠物似的,给她盖好:“你身体太差了,先慢慢吃慢慢睡,过几天恢复了力气,再跟着我锻炼身体。”小姑娘嘴上不说话,大眼睛在说懂。

齐天林转身准备出去,就听见背后又有声音,小姑娘又把匕首抓在手里,一脸惊恐。想一想,就转身回来,取下匕首,自己坐到桌边,小姑娘看他坐下,才慢慢闭上眼睛……她无论身心,都太疲惫了。

齐天林是想去找个地方测试自己的自愈能力,了解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这是个最基本的原则,他玩弄着手里的匕首,就用这个吧。

匕首看的出来有浓郁的北非特色,没有鞘,手柄上有一些民族风格的花纹,齐天林拿过打火机慢慢烧烤刃口,算是消毒。

完了以后,就试着在自己左手中指指肚上划过一刀,鲜血细细的浸了一丝出来,不过也就这么一丝,肉眼可见的愈合从伤口边开始恢复!

齐天林有点兴奋,在自己左手上臂咬着牙再刺一刀,两厘米左右的深度,拔出匕首,眼睛看着伤口,右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心中默数:“十七,十八,十九……”大约二十个心跳不到的时间伤口就愈合,只留下一点莫名其妙的血迹。痛感依旧还暂留在神经末梢上,齐天林却一点不觉得那么疼,只有一种兴奋如同吗啡一样在化解疼痛,这还真是!神奇!

再往重一点去试验,就只有用刀往自己腰间或者大腿上来一下了,齐天林半边脸都有点抽抽,那种动作未免太自虐了一点,想一想,看小姑娘已经睡熟,还是偷偷的出门去。

就在食堂里,找了一个空矿泉水瓶,装了半瓶水,再把P226伸进扩大的瓶口里,就对着自己左边小腿后面肌肉“嘡”的一枪。

这是个简易的消声器,就一点击锤击打的金属声,子弹噗嗤一下就在齐天林小腿肌肉上形成一个贯通伤,一下打进旁边的地板里。

纵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齐天林还是一下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纵然是被水瓶里的水降低了一下温度,弹头还是给肌肉和皮肤带来一种剧痛的灼热感,齐天林咬着自己牙,狠狠的哼了一下,我草!

有点抖的手把手枪放到桌上,右手摸住心脏:“二十七,二十八……”三十个心跳,不过应该还是一样的,因为这样的疼痛怎么都会加快心跳,没有计时器的时候,这种方法还真不靠谱。

伤口还是毫无悬念的愈合了,弹孔入口处的烧灼痕迹也消失殆尽,依旧只留下一点点血渍在腿上和地面。

还测试么?疼得一脸抽搐成一团的齐天林咬牙切齿。

这特妈都是什么能力,就不能把痛感也屏蔽掉么,纵然知道自己是在得陇望蜀,齐天林还是在心里深深的发出一阵呻吟,再试就要试骨骼了!

一阵咒骂,不知道是在骂谁,可齐天林依旧是那个看不到结果就不敢相信每一个细节的小心翼翼的狙击手!

咬牙三次以后,换了一个水瓶消声器的齐天林,朝着自己左脚小脚趾就是一枪!

噗嗤一声后,弹头直接轧断小脚趾,一起砸在水泥地面有个坑!

奇怪的是,这种伤痛感却没有刚才的贯通伤那么痛,也许神经末梢是干脆被截断了一部分吧,可还是疼得齐天林直跺脚!

可是付出了疼痛就是要死死的盯住看,看那白生生的骨头渣子在被快速生长的血肉包围迅速形成包膜,快速转变成为皮肤,长出脚趾甲!

齐天林一边疼痛一边不可抑制的开始想象:“难道老子这一辈子就没法剪脚趾甲,手指甲了么?”

忍不住就抓过匕首,小心的把手指甲削掉一点,比看刚才脚趾是否会长出来还要紧张的观看着自己左手拇指的指甲……

还好,指甲没有长出来,齐天林长出一口气,这么一扰乱注意力,脚上也没有那么疼,还是和刚才的伤口差不多时间,脚趾头就愈合了。

齐天林站起来虎虎有声的在原地蹦跳了一会,真带劲!看来奥塔尔说得没错,只要头不掉,我陆大爷就是个不死怪物!

活蹦乱跳的齐天林咬着牙:“该死的叛徒,你们就等我来把你揪出来吧!无论您躲到天涯海角,还是要我找上一辈子!”

嗯,我都这样了,一辈子有多长?不太善于想象的齐天林顿时觉得这个想法非常的绕头,还是不要想,就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走吧。

可是生命有起源,人生无计划啊,齐天林刚刚准备去高塔上做做瞭望,就听见电工房里传来一声尖叫。

他抓着手枪就过去,门口轻轻拉上的一根线还在,没人进去啊?

奇怪的推开门,小姑娘正一脸惊恐缩在床角处,看见他的时候眼泪立刻就飚出来,双手还在床面到处**。

齐天林刚刚蹲到床前,蒂雅就伸手抓他的手臂,齐天林刚起身坐到床沿,小女孩就快捷的爬上他的肩头,死死的抱住他的头,开始无声的抽泣。

齐天林觉得一把锋利的匕首,随时拿在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女孩手里好像不太安全,想想,肩上扛着小姑娘,去自己床下摸索几把,拿出那一把自己的五四手枪,退掉所有子弹,把空弹匣装进去,举过头顶:“用刀比用这个还麻烦,你还是先学学简单的吧,平时没事就把这个抱着睡觉,估计安稳点……”

抱住他头的双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抓过手枪,一只手揽住齐天林的头,另一只手把枪摁在自己胸口,没有说话,可好像一针镇定剂,刚才还一直都有点抖动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

齐天林也不把这小壁虎摘下来,自己确实也孤独得很,就顶着,稍微低点身出了门,找个比较通风的地方靠墙坐下晒太阳,小壁虎可能觉得光线刺眼,终于溜下来,钻齐天林背后蜷着……

看上去,这两人,好一副相依为命的叫花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