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21章 义结金兰

第二十一章 义结金兰

走出盛家铁铺,王胜强不解的问:“叶叔,您怎么放下钱就走,也不聊聊。”

“你哪知道江湖?你看这个人的性格,他会要吗?这是留个借口,下次还来,还不得远接高迎,这人好交,不管是脾气秉性,还是做事,我看和我20多岁差不多,有冲劲,没城府,只知道干事。

是练武的出身,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岁数还有这样明目张胆给29军打大刀,小鬼子的特务机关是吃素的?”

“那咱的事还说不说?”

“当然,回家准备一万大洋的支票,要一张一百的,我看,你的特战队和野战部队要有新队员了。”

“啥意思?”

“这块不是练武的就是摔跤的,身体好你就好训练,外地人员少好隐蔽,安全。现在还有两年半,时间倒是够,你准备准备,再仔细点,回家我们详细聊。”

三天以后的早晨,爷俩又来到了三条石大街的盛家铁铺。

还没到门口,一个伙计老远的看见就跑了过来:“这位爷,那天您撂下钱,二话没说就走了,害的我师父让我们满世界打听。”

“这不来了吗?那天家里有急事,猛不增的想起来,耽误不了。你师父在家吗?”

“在家,基本每天都不出去。您等等,我喊他。”

“别介,我直接进去不就得了。”

“那哪行,我师父说了,看见您他要远接高迎。”说完,快步向铁铺跑去。

“叶叔,还真是您说的那样。”

爷俩还没走到铁铺门口,盛光勇已经从门口快步走出,上前一把拉住叶奋韬的双肩:“兄弟,你让我好找,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

“那怎么快?大哥说笑了。”

“快进屋喝茶,今个我可不能让你走。”

“放心,今天就是专程找你的。”

跟着盛光勇来到屋内,坐定后有伙计端上热茶。

“兄弟,那天嘛意思没懂。”

“那只是开头,不过,您能给我讲讲那把大刀的故事吗?”

“说起这大刀,那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到现在有三十多年了。”

“你是不是说,那是和八国联军拼命留下来的。”

“可不,这个铁匠铺是我家祖传,我小时候好武,师父叫贾明。那时师父年轻,一个师弟才两岁,师妹才几个月,我爹给打的大刀,就是这把。

我师父参加了义和团,那年攻打望海楼,到后来八国联军进天津的时候在侯家后这带和小日本拼命的时候死的。”

说着说着,盛光勇眼中在太阳的映照中已经有晶莹的闪烁。

“晚上,我冒着危险把我师父背回来还有这把大刀。后来我请人做成现在的样子,就是为了记住,是让所有人记住。

现在小鬼子又要来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这口刀。

我知道,师父就是这口刀上,他在上面看着我们。”说完,两行晶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得流了下来。

“老哥,现在你想怎么做?”

“能干什么我干什么?但愿29军能行,不再让小鬼子进咱天津卫。”

“这话还不好讲。”说完,叶奋韬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一万大洋,我是给你一百一张的

。为什么一千一张,那是因为一个铁匠铺,哪一下子有怎么多钱,用在该用的地方,什么也别说,待会再解释,说多了咱们就生分了。”

“兄弟,我是现在缺钱。行,嘛也不说。”

接过钱,盛光勇看着叶奋韬端详了起来:“大哥,有什么事?”

“我看你不是普通的人,你想干什么我真猜不透。不过,你办事嘎巴脆,对我脾气。”

“那大哥看我像干什么的?”

“反正是要干大事的人,一万大洋能买一大片房,你根本不在意,我们刚认识就能不问就给我,那你干的事还能小了?”

“那您想想,八国联军总共只有2万多人,咱有多少人?怎么败得怎么惨?”

“它有枪炮,我们没有。”

“不对,清军也有,只是数量少。”

“那我就不明白了。”

“那是因为纪律,说句不好听的,咱们是乌合之众,人家是训练有素,咱单打独斗不输给他们,人数又多,最后还败了,有人想过吗?当然原因还有很多,有时间咱慢慢讲。”

“说的也是,我是个粗人,没上过学,兄弟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走,说了这么多饿了,先吃饭。边吃边聊。”

在天一坊的雅间,伙计殷勤的忙前忙后,一块大洋递到伙计手里:“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让进来,我们有要事谈。”

“明白。‘

“老哥,不瞒您说,我就是想拉队伍,打鬼子,这就是您说的大事。”

“拿得算我一个。”

“就是这意思,从打第一次见到,我感觉咱哥俩对脾气。”

“我也是,我高攀了,我们结拜成兄弟,不知兄弟的意思

。”

“我正有此意。”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吃完饭回去就办。”

“那好。”

“我们晚上办,吃完饭回去,我让人通知师弟,师妹,你那大侄女,两个大侄子,还有我那班徒弟,从聚合成叫几桌,好好热闹热闹。”

“我听大哥安排。胜强,吃完饭回去把家里人叫上。”

晚上,盛家铁铺一片喜气的气氛。

在大家的见证下,两个人在大刀面前一个头磕到地下完成了仪式,叶奋韬引见尚进勇,王胜强,兰黎明,姚家兄弟给盛光勇认识。

随后,盛光勇一一给叶奋韬介绍自己这方面的人。

贾涛,他师弟,开一家鞋铺。

贾莹,他师妹,马大夫医院外科医生。

盛英娟,他闺女,马大夫医院外科医生。

盛建文,大儿子,南开大学在学。

盛建武,二儿子,北洋大学在学。

还有很小岁数收的徒弟二十多人都一一介绍。

“大哥,看你不像家里这么多有学问的,都是名牌大学出来的人。”

“那是你嫂子的功劳,可惜她不在了,要不她看见今天的场面会多高兴。”

“嫂子是哪的?”

“她是河北女子师范大学毕业的,庚子之乱我救了她,她嫁给我这个粗人。”

“有时间好好说说,那时应该很不容易吧。”

“好,二弟,今天都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