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125章 要记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记录

叶奋韬现在真的很忙,他的私人办公室几乎每天都不闲着。

“老叔,草尖他们一共劫到的钱是一亿一百五十万。”兰黎明说道:“计划是这样的,天津市内1000万,北平市内1000万,各地联络站1000万,,溶洞3000万,其他的到基地。市内的黄金,大洋除了基本的数目都已经都转移到基地。”

“叶叔,大红桥的脚行人员安排了30人,表面上是一个小脚行,现在都在熟悉线路和学习各种必需的知识,由于不抢生意倒也相安无事。不过听说,巴延庆一年能弄上千万。”

“二叔,这次塘沽的行动是失败的,突击队,护卫队一共伤亡20人,大部分是护卫队的。其中死亡八人,重伤五人,轻伤人员都已经送到基地,胜强正着手挑选人员补充进来。另外,毒品仓库也没有袭击。”

“二叔,我和他们说的不是一码事,我要讲一个北平的人

。”说完,草尖开始说起宗月大师的事。”

草尖说完了,屋里的女人已经成了泪人,男人们则是眼中冒出无以言状的愤怒。

“处理完联络点回来的时候,听说大师身体已经不行了。这事我不敢做主,还是您说吧。”草尖最后说道。

沉默,叶奋韬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雪茄。

“晶晶,记录我的决定存入档案。”叶奋韬拉回了思维。

1.宗月大师的后事要办得隆重,最后要在墓前送上我们的祝福。我这里有个挽联。

拳拳赤胆,祥云驾鹤入仙班。

铮铮铁骨,荒郊野岭耀中华。

另外,要把大师住的地方建一个祠堂,永远让人们记住他。

由断剑负责。

2.通知军统,同意人员培训数量。市内行动人员,外围的抗日锄奸团由我们无条件提供电台,武器,活动经费。

对日军战时支援系统相关人员根据尚进勇的情报汇总。

由姚水明负责。

3.惩奸行动升级,对待所有汉奸,包括文化汉奸。

由断剑负责,突击队,护卫队配合。

4.前段时间没有注意的南京发生的大屠杀现在要大肆宣传,王胜强以冀察战区副总司令的名义发布公告,除了登载在纪事报之外,以明码的方式向全国发表,配上详细的日军参战部队资料,说明这些部队曾经的人员不接受投降。

5.作为对南京大屠杀的回应,天津,北平市内袭击所有在名单上的日本商行和文化机构,所有日籍人员一律杀死。

由断剑负责,突击队配合。

北平市内调进一支完整的突击队

6.摧毁香河,三河县城里的伪政权,瘫痪通过三河的铁路。

由学生军和长枪队负责。

7.对在此范围内的日军军事目标发动不间断袭击。

“黎明,老二留一下,其它人员开始各自工作。莹妹,马上办善后的事。”

“有几个事还是要交代一下。黎明,另外给军统的人,包括锄奸团成员准备100把手枪,20支冲锋枪,还有我们的特种装备,像催泪弹,闪光弹,小弩弓之类的.”

“不会就是这事吧?”

“当然,主要是策划一个欢迎27师团的仪式。”

“早想好了,在榴弹发射器的有效射程内建一家煤站,老二准备好了。在法租界边上,离海光寺日本军营不到一公里。”

“叶叔,我那要加强一下准备,有情报说,近期几个纺织厂要弄出点事,主要是破坏生产,烧物资,炸日本附近的情报点,人数不少,得有几十人。”

“老二,用不着二叔着急,我给你预备好了。3挺重机枪,5个榴弹发射器,8挺轻机枪,加上整整一个突击队。刚才老叔一说,我就要重新规划,日租界,法租界,英租界,你那各一支,北平一支。一旦有事,你必须坚持三天。”

“那没问题,子弹和步枪,手枪都预备好了。”

“因为三天足够护卫队这方面准备的。”

“我要提醒你,脚行不能暴露是我们的,告诉负责人配备武器是驳壳枪或王八盒子,刀子用日式的。”

“叶叔,这您放心。”

“黎明,你的任务主要是刚才我说的,香河和三河的事,这次要动用的人员多,记住,要摧毁。”

不久,宗月大师仙逝,北平僧俗为其举办了隆重的丧礼,送殡的人拥满阜成门内大街,沿路搭起一百余座茶棚,送葬队伍绵延十余里,唱出了一曲惊天动地的哀歌,冲破了沦陷北平的沉闷空气,成为了一次向日本人的无声示威

大师的墓前,黑字的挽联格外醒目,一个黑字的标志物下压着一张纸,上书--有敢擅自打扰大师清净者杀无赦。

由于北平各方皇族的努力,大师原来的住宅成了北平城里一处新的香火旺盛之处。

国民政府冀察战区副总司令王胜强发表通电,对日军在南京城里犯下的反人类罪提请国际社会的关注和调查。与此同时,黑字纪事报发表了评论员文章,并发了特别的号外。

北京八道湾11号,是鲁迅1919年十一月购买的新宅。不久,鲁迅的弟弟周作人全家也搬来同住。

1922年,周作人与鲁迅绝交,鲁迅带着母亲和夫人朱安,愤而离开八道湾,搬到砖塔胡同。从此,周作人成为八道湾十一号唯一的主人。

上午10时20分左右,在八道湾周作人苦雨斋二进院西屋的客厅里,面色平淡的周作人,正在和前来贺年的四大弟子之一,家住南锣鼓巷板厂胡同13号的北京女子师范学校教员沈启无聊天。

这时,工役徐田进来,递上一封信,说有两个学生来拜见二先生(即周作人),表面上性情恬淡的周作人,向来对来客都不拒绝。于是,他马上请徐田让两位学生进来。

本来周作人和沈启无对桌而坐,因为要进来两个学生,沈启无便从桌子的对面,坐到周作人旁边的沙发上。

一个学生穿青色大衣、戴黑毛皮帽、足穿黑皮鞋。另一个穿古铜色大衣、戴灰色毡帽。

见两个学生进了客厅,周作人站了起来。

就见一位学生对另一位学生说:“这就是周先生。”只见离周作人只有一米远的学生,迅速从衣袋中掏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击中周作人的脑门,周作人应声跌倒。

沈启无闻听枪声,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说:“我是客人”。学生没说话,又是一枪,射中胸部。沈启无应声倒地。

学生得手后,赶忙向外跑去,从八道湾胡同西口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