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126章 行动升级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行动升级

黑字断剑部门的行动开始了,与此同时,以军统天津区书记长曾澈为首的抗日锄奸团此时已经开始了行动,所有的抗团成员进入活动的高峰期。

天津光陆和国泰两家电影院被日本人收买,抗团孙若愚等人为此准备了两枚定时燃烧弹,行动人员分成了两个小组。

出发前沈栋宣布,在休息前由他把定时燃烧弹放在银幕下面,使它在20分钟后起火,一旦安放成功就用红布罩着手电灯打个信号,坐在楼上第一排的组员看见信号就把署名抗团的反日传单撒出,然后撤退。

沈栋还另外给我一枚用罐头筒伪装的炸弹,约有两斤重,万一他安放燃烧弹时发生意外,就用干电池把炸弹引爆,以扰乱秩序便于撤。

留下来观看效果的女团员吕乃朴事后说,燃烧弹爆炸时只看见一片白光,银幕被烧得卷了起来,观众惊乱地争先恐后逃离影院,待她跑到马路上,大火仍在蔓延,不久后楼也起火,跟着一声巨响,楼房被震垮,整个影院顿时变成一堆废墟。

日租界的中原公司是天津最大的百货公司,所销售的基本上都是日货。

抗团计划使用7个定时燃烧弹,派出7个行动小组,每组两个人,将其放在不同的地点,在规定的时间放妥以后,大家都回到李如鹏处报到,然后通知安排在几处大楼顶上的人员散发传单,宣传抗日和抵制日货,并且公开承认在中原公司放火是抗日杀奸团干的。

刘永康和袁汉俊编在一个小组,指定放火地点在二楼西装部,其他小组成员还有孙若愚、孙湘德、虞承芳、张同望等人。

西装部的顾客稀少,所有衣料又都放在柜台后面的柜橱里,使我们难以接近,只得把燃烧弹放在样品衣料的下面。此时,各个小组也都顺利完成安放任务。

可是等到大家到齐散发传单时,中原公司仍没有起火。正在猜测时,突然中原公司火起,而且火势很大,顿时大楼内秩序大乱,只因大楼是钢筋水泥结构,消防队又来得快,所以才没能造成更大的破坏。

马场道上的工商学院后面的露天棉花栈是一个日本人在英租界的仓库,那里消防站的设备很简陋,一个直径约1米的大轮子上面并列绕着十几盘帆布带。刘永康和袁汉俊带上一瓶王水,在吃晚饭时到了消防站的附近

由于是在租界里,那里只有一个人在值班,袁汉俊假装问路,刘永康利用他们谈话的机会把王水撒到帆布带上,然后匆匆离开。

入夜,刘友深,范建等五六个人乘黑向棉花栈里丢了20多枚燃烧弹,火势顿起,隔着两条街还可以看见屋顶后面的火光。

孙若愚从沈元寿处探听到陶尚铭住在马场道西湖饭店,并经常在下午两点多钟离开饭店乘汽车外出,就是这个陶尚铭,从几年前的不合作分子现在已经彻底沦为汉奸。

由他担任教育局长的所有学校已经开始把所谓的新课本下发到学生手里,充当了日本文化侵略的急先锋。

孙若愚便约孙湘德一起行动,刘永康和宋长富担任掩护,必要时也参加战斗。

一天的下午,他们潜伏在饭店附近,发现陶尚铭上了汽车,就马上赶过去隔着汽车向里开了**枪,然后骑上自行车离开现场。

第二天的学校里,刘永康听到同学们都在议论这件事,语文老师更是绘声绘色地讲给大家听,殊不知干此事的正是那个坐在旁边的人。

日军存贮粮食和稻草的堆栈是在河北大经路附近金刚桥旁的旧天津市政府,这里的房子在战争中全都被烧毁,日军清除瓦砾以后,当作露天堆栈。

大门口有日军站岗,一般人是进不去的,里面的稻草有两层楼那样高,离墙只有十几米,一天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从北墙外和南墙外,同时有燃烧弹丢了进去,站在金刚桥上的人看见了冲天的火光。

孙二虎不解的看着坐在屋里的霍晶,王梅,燕三郎,草尖。

霍晶招呼他坐下来:“叫你来是二叔的意思,你以为他心里好受?伤亡人员差不多一支突击队的人数,没人不难受。”

“我大意了,没想到日本人像疯了一样。”

“还不是因为解决了一个将军。所以,二叔要给你个泄愤的机会。”

“还是我干爹理解我,在哪?”

“就在市里

。你想想,抗团现在干的多火,我们帮帮忙。”

“要干就得大的,我们对付什么人?”

“是呢。所以策划了一个大一点的行动。”

霍晶摊开了一张天津市河北的地图:“我们的目标是干掉伪市长高凌蔚,袭击在中山公园的伪天津市政府。”

“够来劲的,我们听您的。交代我们护卫队的任务吧。”

“别着急,我得一点一点的来。忘了二叔说的,行动就是一刹那的事,准备和计划,加上事先的情报才是重点,脑子一热什么都干不好。”

“是,我以后注意。”

“行动计划是这样的,大家听清楚。”

下午五点,虽说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高凌蔚却在准备下班以后的事,伪市政府的其它人也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这时的每个人都在慨叹,有一天混过去了。

他的家离这里不远,就在河北的宙纬路,还是他当公民政府的官住的地法,门口有两个日本宪兵站岗,这让他感觉在日本人眼中的分量,普通的伪官员都是警察局派的岗哨。

下午六点半,高凌蔚的汽车到达宙纬路和三马路的拐角,司机已经看见门口的日本宪兵,他习惯的将汽车减速并按按喇叭。

突然,他看见门口的宪兵不知什么原因倒在地上,侧面的玻璃有了异响,那是他最后的感觉。

高凌蔚正在想着事,只是汽车突然不受控制把他拉回现实。

“这个老杜在搞什么鬼。”他暗暗的骂着司机。

这时,汽车突然一偏头,由于一侧的轮胎被打爆,汽车在马路沿停下来,前后车门同时开了,司机的尸体被拉下车,汽车喇叭停止了持续的鸣叫,他看见一个头上套着黑色头套的脑袋。

“高委员长,到地方了。”随即,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是留给他眼中的最后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