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127章 日本暗杀团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日本暗杀团 ^?日 ? (9 55)

司机旁边的保镖早已经变成了尸体,几个市民打扮的身影消失在三马路的街口,两具日本宪兵的尸体做成了诡雷。使用若看小说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伪市政府现在逐渐的安静下来,只有各个部门值班的人员还在办公室里,门口的警察开始拉上拒马,旁边的小门成了唯一的进出通道。

马路对面出现了几个人影,站岗的警察看见他们手中拿着的武器,可是来不及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随即,榴弹破空的声音让楼内刚刚闻声开窗的人感到了恐惧。

一刹那,大楼遭到一轮又一轮的袭击,有的房子开始冒出火光,里面夹扎着人员挣扎的声音。

北站的宪兵曹长龟井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门口的哨兵进来报告是市政府方向。

与此同时,天纬路旧市政府的守备小队指挥官盐井少尉也得到了同样的报告。

不约而同,北站的宪兵二十人,伪警察五十人从北向南。日军守备小队人员约三十人,稽查队便衣二十人从南向北沿着大经路,也就是现在的中山路同时向中山公园进发。

天色在渐渐的暗下来,摩托车在前开道,后面是一辆装甲汽车,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沿街的铺面急急地关上窗户。

摩托车一个趔趄仿佛喝醉了一样撞在便道沿上,密集的弹雨从宇纬路口倾斜到队伍中,没有中弹的人离开马路,向两边的房子寻找隐蔽物并匆忙中还击。

装甲汽车大摇大摆的向前行进着,上面的机枪向两边喷射着火舌,渐渐地,马路两旁的人向它后面聚集。

突然,空中响起榴弹尖利的破空之声,密集的爆炸声响成一片。

“队长,太过瘾了,真是没脑子,那破汽车挡得住吗?”

“可不,要是在便道上还得费工夫。”

护卫队员们在疯狂地射击,两侧不多的人只有不到150米的距离,在瞄准镜里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北站方向来的宪兵,警察被马路两侧突然地打击惊到了,随着枪声,在不到一百米长的街道上,手雷的爆炸声响成一片,街道只有不到五十米宽,找个躲避的地方都难。

回去的路上,孙二虎和身边的人小声嘟囔着,“感情暗杀,袭击是引子,这小姑奶奶把好活都给我们了,真过瘾。”

“老尚,今天气色不错,还是我给你的东西管事吧?”

“那是,现在惠子怀上了,不容易啊,现在对付一个我还行。”

“那真好。据说,你现在在日租界混得不错,都快成真的汉奸了。小心,哪天让锄奸团给灭了。”

“没事,有那个忍者在我不担心。再说,我又没有伪职,暂时轮不到我。”

“你还是小心,日租界的情报还要指着你呢?”

“今天就说说这事。这段时间闹得不含糊,不光我们,军统的人也干的很可以。但是,我这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至于吗?没有怕的道理啊。”

“针对越来越严重的反日情绪,日本宪兵队和特务机关联合行动,已经成立了一个暗杀团,设在特一区,就是河西,负责人是日军大尉中村,助手是一个姓李的汉奸,人称李二先生。”

“怎么军衔和老毛子一样?”

“什么?大尉就相当于上尉,日本没有上尉的编制。”

“他们给我翻译都是上尉。”

“他们没弄明白,那也是,是我没讲明白。”

“你看,你自己说的,还是怪你吧。”

“是,不过我现在和新谷升,天津警察局辅佐官。渡部利二,天津宪兵队翻译。野泽武夫,天津宪兵队翻译等人都有往来。现在我要和日本宪兵队长菊池觉中佐拉上关系,那就在天津万无一失了。”

“你还真能,用什么方法?”

“医院,料理店。我们有大把的钱,日本人也是人也得过日子。藤泽院长那样的生活还是对他们有很大的吸引力,另外,人还不是有病有灾的,他们或者家属要去医院看病。你想想,再说下去该弱智脑子想了。”

“变法骂人。得,到时得请您了帮忙了,尚大太君。”

中村大尉看着坐在对面的李二先生,“李先生,我们的目标是消灭一切抗日分子。为了这个任务,我们要不惜一切。”

“中村太君,根据现在的情报,大部分反对皇军的人都在租界里,行动受到很大限制。”

“我们先要进行的是情报工作,只要他们走出租界,我们就可以逮捕他们,租界内我们再另想办法,实在不行,只有孤注一掷的暗杀。”

“我的外甥何绍洲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人也很可靠,对皇军忠诚。”

“很好,现在有两个人需要处理,这是他们的资料和宪兵队特务科的个人行为汇总。”

“君达兄,好长时间没有聚聚了。”

“是啊。自从伯苓兄出走,也快一年了。”

“我今天打电话的意思是我听到消息,日本人组织了暗杀团,随时会对反日人士实施恐怖手段。”

“奋韬兄,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出租界,量他们奈何不了我。”

“既然这样,那两个跟着你的人我会让人嘱咐他们,你自己一定多小心。”

1938年6月27日清晨,赵天麟步行去学校上班,行至成都道途中,突遭两个骑自行车的日本特务枪击,胸部和腰部共中4弹,当即牺牲。

两个随从警卫人员立即开枪追捕,凶手当场被擒获。

刺客一个叫魏文汉,一个叫何绍洲,他们均为日本暗杀团成员,开枪刺杀赵天麟的正是何绍洲。

叶奋韬,兰黎明和姚水明相对而坐,“老叔,还是发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赵天麟不是这个处事准则,那他该不会是叫赵天麟,而应该是另一个名字。”

叶奋韬看了看姚水明,“老二,你说说。”

“我只知道,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去年发生的刘髯公事件就是很好的例子。”

“什么?”

“就是您看的报纸的总编,报纸上叫髯公的。”

“今天晚了,找个时间好好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