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169章 燃烧的海河一

第一百六十九章 燃烧的海河一

要分手了,突击队长张勇将公大七厂的人扶上一辆卡车,将伤员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上另外一辆卡车。

突击队员列队向卡车敬礼,车上的黑字人员也肃穆的还礼

。卡车载着人员扬长而去。

蓟县邦均镇,安忠信上尉跳下车,跑向迎接的黑字货站负责人,立正报告:“黑字情报上尉安忠信报告,人员十人,重伤三人,轻伤六人,奉命到此报道,请求下一步任务。”

那个人举手还礼,然后哈哈大笑:“都听说了,好样的。任务是受伤人员开始治疗,其余人员休息。”

“李姐,你放心,这的大夫和市里一样,过不了几天就没事了。他们的医术高之呢。”

伪联银开始极力控制各行庄的业务活动,作出种种规定和限制。

规定各银行钱庄必须按期报送各项业务往来明细表报,以便于伪联银及时掌握情况,进行监控。

限制各行庄定期存款利率不得超过年息10%。放款不得超过月息3%。放款金额每户必须在3万元内。

还限制放款对象,不准放款给内局老客及与国计民生密切相关的粮食、纱布、五金等行业,并严禁同业串换往来,互相拆借。

另外,伪联银着力加强存款准备金的管理,规定各行庄必须有存款总额20%的存款准备金,10%为库存备付,10%向伪联银储存。

所有这些限制使各行庄原有的业务范围大为缩减,几乎难以开展正常业务。

由于开始滥发伪钞,物价续挺,投机盛行,行庄的收付数额却出现增加的假象,虚增实减,元气大伤。

以金城银行为例,七七事变前夕,1937年6月份存款为2276万元(法币),当时黄金每两114.10元,可折合20万两黄金,1940年存款收付数额大幅度增加,余额有4276万元(伪联银券),这时每两黄金价格为73000元,全部存款余额只能折合580两黄金。

天津沦陷后,各银行的大额存户因政局动荡纷纷提取存款;放款则因各大企业厂矿生产不正常,不能按期收回,所以资金极度紧张。

加以南北交通中断,联络不通,总行与各联行资金调拨困难,天津各行不得不收缩资金,应付局势,并为防备政局之变而转移一部分资金

。盐业、金城和四行储蓄会等都通过外汇经纪人永盛、保禄等洋行购买黄金、股票和外币,或委托其到国外购买外币、证券,转存于国外联行或代理行,另立后帐,保存实力。

黑字由于实现的安排,基层人员生活没有发生困难。薪金对他们来说都是以现实的兑换价格发放,购买力没有变化,所以生活水平还保持在以前的状态。

盛家铁铺占地2亩多,由一正两厢和新修的面楼组成一个封闭式的四合院,共有房舍10间分成前后两进,中间是一个不小的院子,房子的后面就是河边。由于面楼是二层,显得居高临下,加之内部空间较大,所以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况且,现在的建筑已经改成条石为基础材料,加上钢筋混凝土的支柱,其坚固程度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所有的武器都在地下室里,平时有十几名突击队员,还有就是盛光勇的二十几个徒弟。

北大关警署下属的估衣街派出所,所长是一个上任一年,姓游的汉奸,这一带本身都是买卖家,对汉奸来说倒是一个肥差。

他有个表弟,整天游手好闲,借着表哥是警察所长,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人送外号三癞子。

不务正业的人整天一门心思想着怎样不劳而获,对盛家铁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打大刀的事也知道。

“表哥,您了知道吗?盛家铁铺在以前给29军打大刀,那老家伙对皇军那是刻骨仇恨。”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您是不在这地住,这的人都知道,动静大了去了,这个抓了抗日分子,皇军是不是有赏?”

“那是,你再好好落实落实,宪兵队也是要证据的。”

“没问题,我找几个证人。不过,赏钱....”

“放心,少不了你的。你给我好好看着点,我先知会皇军一声,到时候,我们一抓,往宪兵队以送,赏钱还不是大大的。”

“瞧好吧

。”他叫上几个狐朋狗友,直奔盛家铁铺。

那是一个晴天,游所长带着一个班的伪警察来到了盛家铁铺,早已经等在门口的三癞子和同伙迎上前去。

“表哥,这几位都是证人,他们可以证明这家铁铺给29军打大刀。”

“没错,三爷说得对,当时挺热闹。”

“那就没跑了,给我拿人。”说完,一挥手,带着伪警察直奔铁铺门口而去。

伪警察的到来已经被徒弟告知盛光勇,凭他的脾气,如果后退10年,早就拿起大刀出去拼命了。可他想起了叶奋韬的话,能不暴露就不暴露,毕竟情报站点还是很重要的。

他迎出门,抱拳拱手:“游所长,那阵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

游所长傲慢的一挥手:“今天你犯事了,来人,带走。”

“别介啊。有事好说,我师父不偷不盗的,怎么就犯事了?来来来,咱有事里面说。里面的,沏壶好茶。”

游所长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听说以前给29军打过大刀?”

“这事都知道,好几年了,您抬抬手不就过去了。”

“这是抗日行为,你懂吗?皇军让送到宪兵队好好问问。”

“别介啊!那地方,谁进去不得扒层皮?”

“害怕了吧。这是皇军的意思,我也没办法。”说完,自顾自的两眼看着天花板。

“您看这样行不行?”一沓钞票递到了游所长的手里:“您在说说这事。”

“其实嘛,也没什么?那时谁还不都做了。你们打大刀是不是有人订货啊?”

“还是您圣明,就是这回事。”

“混蛋,抗日分子必须带走审问。”随着话音,一个日本宪兵曹长来到了铁铺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