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352章 空军的训练

第三百五十二章 空军的训练

“我们有能力安全着陆!”张立文少校把自己笑傲蓝天的自信,传达给了塔台的每位战友。

“打开无线电低高度表!”无线电低高度表能在2000米以下提供高度参考数据。两年的飞行经验,张立文少校已练就了依据参考无线电低高度表数据、发动机转速和感觉,及时判断出飞行高度、速度和升降率的超常本领。

“放起落架!”

“建立起落航线!”话音刚落,飞机已经准确地对准了跑道。

“发动机转速3500!襟翼放20度!”凭经验:此时速度400,离T字布16公里左右,正好是建立起落航线的最佳速度、距离。

“全放襟翼!”听到雷达导航员的声音,张立文少校前方的学员苗金亮少尉习惯性地放下了襟翼。

最具挑战性的时刻到了。从现在开始,速度过大,飞机着陆后会冲出跑道。

速度过小,会出现掉高现象,发生机毁人亡的意外。

低头15度,眼光的中心应该落在T字布旁,可此刻看到的却是跑道中央。

“速度过大!”张立文少校命令学员开始缓慢地收油门。

飞机已飞过远距离导航台,平眼望去,应该看见的是跑道头,可是怎么也看不见跑道。

“速度偏小!”张立文少校命令学员又开始缓慢地加大油门。

“速度300,高度200!”5号雷达报告。“正是此刻需要的标准速度、高度!”

战鹰在空气的磨擦下发出了悦耳的奏章:“呼……”一个漂亮的蜻蜓点水,飞机在T字布前30米平稳着陆。

黑字战斗机的飞行员训练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没有人抱怨,对训练人员而言这比什么都开心。

重型轰炸机受高空不稳定气流的影响,飞机开始猛烈颠簸。长时间在颠簸摇晃中保持飞行状态,使得飞行员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酸甚至麻木。

“观察员报告发现目标,方位70,距离80。”

傅志栋上尉的耳机里传来领航员激奋嘹亮的声音。

傅志栋上尉迅速将飞机显示状态切换,拿起手旁的高倍望远镜,3个白点在地面上闪耀。

没错,就是这个目标!发现它,摧毁它,这就是轰炸机的使命。

“启动炸弹瞄准器!”傅志栋上尉果断发出指令。

正常灯亮,“所有仪器显示正常!”

炸弹舱门即将打开,机舱内每个人手心都攥着一把汗,空气被紧张点燃,在耳边咝咝作响。

到达投弹阵位,目标已被牢牢锁定,指挥仪解算出攻击诸元,综合显示器上的攻击画面显示十字跟踪框,已稳定跟踪目标,允许投弹灯亮。

“保持平稳飞行!”领航员一边通知机长,一边稳稳按下了红色的发射按钮。飞机微微一震,炸弹如离弦之箭,带着啸鸣,挺着黑色的身躯,急速砸向目标,天空被一道锋锐的弧线划开长长的口子。

投弹正常。几分钟后,地下数十米外的靶场,大地震颤,火光喷涌,浓烟滚滚盘旋入云。

“命中目标,返航。”机长大声的命令道。

重型轰炸机的训练是有风险的,为此,特地在一片事先划定的很大的区域,四周也被封锁起来。

美国的B-24等重型轰炸机的飞行员和机组成员来自各个州和各个属地。他们年轻,健壮,热情,他们是工人、医生、律师、农民、商人、教师的儿子。

有些人结婚了,但绝大部分还没有。有些人接受过包括大学在内的良好教育,他们的专业是历史、文学、物理、工程、化学等等。

有些人刚刚出中学的校门,他们都是志愿参军的。

美军航空队,即1942年以后的陆军航空队,并没有强迫任何人去飞行,他们是自己做出选择的。

1927年,当查尔斯-林白驾驶圣路易斯精神号从长岛飞往巴黎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很小。

对很多孩子来说,这是第一桩外界影响他们的事件。它激发了孩子们的想像,像林白一样,他们也想飞行。

在他们十多岁时,如果开过车的话,也只开过福特T型车。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农村孩子,跟在骡子或马后面犁过地。

他们在屋外解手,步行很远去上学。包括城市孩子在内,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很穷。

如果十分走运,有份工作的话,一天可以挣一块钱,有时还挣不到。

如果他们在家不是老大,还要穿哥哥们穿过的衣服。

在夏天,很多人赤着脚。

他们几乎不旅行,甚至没有离开过家乡。

绝大多数境况稍好一点的,也没有离开过他们所在的州或地区,只有极少数条件好的人出过国。

几乎所有的人没有上过飞机,他们中没有见过飞机的人数令人吃惊。

但是他们都想飞,除了想冒险之外人数,他们要飞行的动机还有好多:事业令人羡慕,津贴很高,有戴空军徽章的特权,提拔迅速。

你开始服役,不用睡在停泊靠岸的军舰的仓位里,也不用睡在有人向你射击的猫儿洞里。

他们知道一定会服役,绝大多数人确实也想服役,他们的爱国主义是毫无疑问的。

他们想成为击垮希特勒、东条英机、墨索里尼及其帮凶的一员。然而他们想了解怎么去做,非常渴望去飞行。

他们希望像一只鸟儿离开大地,在高空中俯瞰祖国,跑得比在陆地上的任何人都快。

在将过去和未来截然分开这一点上,飞机产生的作用超过电灯,超过蒸汽机,超过电话,超过汽车,甚至超过报纸。它将人类从地球上解放出来,打开了天空。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太年轻了,许多人加入陆军航空队时只有十几岁,有些人在战争结束前永远也不会到20岁了。

那时超过25岁的人,一般都会被人们当成老人。在20世纪40年代的头五年,成年人却把他们送出去扮演拯救世界的重要角色。

很显然,这些所谓的老人被请到了中国,来到了中国的北方,他们得到了已经失去的尊严和超出想象的物质待遇。

叶奋韬规定所有的部队训练都是实弹,挂装全副战斗装备,和实战一模一样,为的是更贴近实战。

为此,飞机和人员损失都是可以忍痛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