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575章 中尉日记六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中尉日记六

听别人聊他们自认为的他自己生理缺陷,这种事我觉得挺享受,我想,要是女人说起她自己的短处,那多半会是她的**,你也知道的,她们老觉得自己的咪咪有问题,从来没一个觉得自己的是完美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太长,太内陷,等等,诸如此类。

我记得有一次曾碰到过一个女人,她不停地问我,觉得她的咪咪好看吗?我说:“哦!我看挺好的,宝贝儿。”

你猜,她自以为有什么不对头?她说她的**不是直直的指向正前,而是有点儿向两边偏,你得仔仔细细地打量,才能看出来。

我的意思是,你得多专业,才会注意到?

看起来,在安南的军队中,小矮个儿不少,我第一批的四个排长的个子都不高,实际上,其中一个的外号就叫--矬子,我自己的个头儿,应该是超过了整个部队的平均身高,

但是,我有深度近视,不得不时刻戴着副眼镜,这实在是有损我的形象,身为军官,如果戴着眼镜,对你的军中形象,可说是灾难性的打击。

在这一点上,军队的做法,就更是让我雪上加霜,他们发给我的眼镜式样,比起平民用的式样来,显得我更加滑稽可笑,军队发的,是那种灰色的,防碎的,看起来其蠢无比的眼镜

上861高地的第一周,我就打碎了一副这样的眼镜,还好,我带了好几副上来,那是有天早上,我在擦我的手枪,一下子没抓牢滑槽,弹簧跳出来,打在我的左眼镜片上,把所谓的防碎镜片打得粉碎。

我当时跟个白痴似的,居然叫了卫生员来给我检查眼睛,眼睛倒是没事儿,但那个大嘴巴卫生员出去后,到处去宣扬我怎么出的糗,很快,我成了高地上最新的笑料。

我才不要这样的笨手笨脚大傻瓜名声呢?我决定抓住一切出现的机会,利用一切可能,来改变我的形象,我没有因此对任何人发火,我完全了解那些家伙在想些什么。

没错,就是军队不成文的规矩:基层士兵们不在乎被别人率领指挥,但绝对不能要他妈的只会梦遗的笨蛋来当头儿!他们是不喜欢只会溜须舔腚的职业军人,但他们更讨厌生蛋子蠢货。

我们的钢盔罩有不同的迷彩设计,并且,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他们戴着的头盔都象是新的一样,在中华军的第32装甲旅的长官肯定要求他们的士兵,头盔一脏了,马上换新的迷彩罩。

但这座山上的士兵们,戴的钢盔是偏红色的,因为山的土是与众不同的红土,他们是把头盔的带子系在下巴下面,我们的空中联络官和炮兵观察员中的一位,就是这么戴头盔的,这使他们看上去也象狗崽子,士兵们不兴系下巴,我们都是把带子打个花系在头盔背面。

钢盔里面有粗布绳作内衬,可以取出来,粗布绳中间,有一个皮带做的头箍,可以调整大小,钢盔就是被这个头箍套在你的头上,调整新头盔的粗布绳和皮带,以适合你的脑袋,那绝对是件头痛的活儿。

我们管我们的头盔叫做尿罐,你可以用它来洗东西,甚至可以往里边拉屎,我还见过兄弟部队的士兵,用他们的钢盔来煮大米饭。

那时候,队伍中有个传言,就是,谁要是把头盔带子系在下巴上,碰上爆炸气浪,带子会把这个傻瓜的脑袋给扯掉,就我在这座山所见而言,我得说,能给头盔带子这么大力量,有这种效果的任何爆炸,它多半也早把你残余的屁股撕得七零八落了。

那么,当士兵找掩蔽突然卧倒时,他们怎么保持头盔不掉呢?左手

!卧倒时左手抬起来按住头盔。

右手干什么?很多家伙卧倒时是用右手做一下支撑,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有我自己,还有一大部份其他听说的人,右手用来护宝贝,卧倒时,右手在下面护住蛋子。

当我在开阔地带,有火箭弹袭来时,我立马就往最近的堑壕里扑,扑的时候,左手按住钢盔,右手捂着蛋子,我相信这样可以保住我最重要的部件。

火箭弹可以拿去我一支胳膊或一条腿,但卵毬绝对不给,要是我丢了蛋子,我非得杀了自己不可,所有这些右手象这样往下护毬的家伙,如果丢了蛋子,毫无疑问,都会自杀的。

我们甚至还配有防弹裤,功能就象拳击手穿的拳击短裤一样,穿上它的家伙,会成为其他人的笑料,但我知道有个士兵,一直都穿着防弹裤,他对其他人的笑谑完全不置一顾,根本不屌他们的说法,我倒觉得,他其实是尽他所能,给蛋子保留下尽可能多的存活机会。

丛林靴,是我到这里后得到的第一件真正实用、舒适的东西,我的头一双靴可真没少陪我遭罪,我在靴子的边上穿了几个孔,以和别人的区别开。

靴子是皮底、黑皮面的,但我的这双,老是在泥里磨来磨去,树枝、岩石、原木、雨、溪水、高温、汗,甚至尿,没有什么没遇到过,已经被磨成了光秃秃的米灰色,说起来,这双靴子太合脚了,就象大小刚好合适的女穴一样,舒适极了,我特别亲我的这双丛林靴

在一次巡逻中,我就是带着这种迷路了的疑惧,在老林中足足走了三天,想想,三个整天,在厚密的丛林中行军,其间,除了几次短暂的时刻,我完全看不到天。

其它次林中巡逻,我还可以用指南针,通过核对已知的标志性地形的刻度,来确定我处的位置。

通常,我是用我能认出的山峰做地标,但这一次,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无从利用指南针读数,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人真的来过,不能说地图就完全无误,我用小溪和溪流残迹作参考来判别方向。

或者,我一次又一次地让炮兵观察员爬到树上去,通过炮弹落点来确定我们的位置,我们的炮兵阵地位置是精确标注了的,于是,我们通过炮弹爆炸声,引导大炮向我们附近射击,再根据大炮射击诸元来判读指南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