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747章 天空战记一百二十八

第七百四十七章 天空战记一百二十八

办理各种调转手续忙碌了一整天,第二天早晨,一切就绪,准备起飞,可是,又刮起凶猛的暴风雪,我的飞机被暴风吹走、掀翻,非检修不可了,只好耽搁一天。

晚上,我们一起到俱乐部去跳舞,马雅丽的女友都来到我们跟前,激动地同马雅丽说了不少格外真挚的话。

舞会散场后,驻地飞行大队大队长请我们到他那里去共进夜餐,这位中校已经不很年轻了,他把家留在了大后方,当我们来到他的住处时,一位身穿军装年轻漂亮的姑娘接待了我们,随后,她就忙着往桌上摆酒端菜。

“这是我老婆。”中校在向我们介绍这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时,以半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从他的语气上,从他那种难以形容的微妙表情上,我立即明白了:这位年轻姑娘是不会承认中校是她的丈夫的,这不禁使我和马雅丽都大为扫兴。

我们一边共进夜餐,一边闲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空话——实在无话可谈。

在前线,个别地方存在着的象这位年轻姑娘与中校之间的这种相互关系,同我们认为的正当的相互关系是格格不入的,我们各自谈了一点一般见解,该告辞了。

我同少校一起走到厨房里去吸烟,这时我问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漂亮吗?”他嘻皮笑脸地反问我。

我应付了一句,他就吹起牛来。

“是一次偶然机会碰上的,我把她带到部队里来,安排在场务大队了。”

我和马雅丽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口角,彼此都说了一些蠢话,连我们自己也弄不明白当时我们到底怎么了,在如此轻浮的男女关系面前,我俩这种永恒的感情和纯洁的心愿,似乎也被玷污了,被贬低了,变得分文不值了。

我的飞机在切尔尼戈夫卡的机场落地以后,飞行员们立即把我俩围在当中。

“我们从老远就能听得出来,这准是那架接新娘的飞机到了。”

我们这一大群人,坐上汽车,一起从机场出发,来到我的住处,我的战友们早已吩咐过女房东,请她备办结婚宴席。

过了一段时间,我意识到,要想等到遇上大城市再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那是无望的,于是,我同玛丽亚就在切尔尼戈夫卡村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在教室里上课,在机场上课,在冬雪覆盖的草原上空飞行——紧张的学习生活开始了,我们一遍又一遍地探讨作战经验,分析我们自己的空战战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出动做准备。

在一次飞行中,我决定演练一下在倒飞状态下射击地面目标的动作,我先是超低空飞行,紧接着急跃升,随后把飞机翻扣过去,对着雪地上的干草垛扫射起来。

直到飞机快要触及地面时,我才把飞机改为平飞状态。

我刚落地,祖索副参谋长立即把我叫了去。

“你为什么又耍起把戏来了?”我报到后,他严厉地训斥道。

“这不是耍把戏,我是在演练战术动作呢。”我连忙解释说。

“这我不怀疑。可是,新飞行员可都在看着你呢,他们也都想要照着你的样子试一试,他们的技术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你愿意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都摔死吗?”

“这,我可没有想到。”我不好意思地承认了错误。

“你明白就行了,去吧。”

“今后,我再也不这样干了。”我觉得副参谋长长批评得有道理,于是,我问他保证说。

晚上,祖索副参谋长又把我叫去,难道又是为此次耍把戏的事?我一边登上集群司令部门前的台阶,一边这样想着,可是,副参谋长的表情是和蔼的,我一看就知道,找我来准是有别的事。

“从今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打仗的机会了,雷金。”祖索副参谋长说道,“总部请你去呢。你把现在的工作交代一下,带上个人档案,开好通行证,到空军总司令部去报到。你晋升了,我祝贺你!”

这意外的消息使我惶恐不安,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我心里很矛盾,因为我一心只想着在前线打仗。

“今天就动身吧。”祖索副参谋长握着我的手说,“专门来过电话,叫我催你动身。”

我走出集群司令部的门。

叫我离开飞行部队,离开前线?……

我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尽管外面清冷。

元旦庆祝活动过后,我就同马雅丽准备一起动身去空军总司令部--天津,但之前,我想先到贝加尔湖的先烈祠去,那是我们所有战士心中的圣地。

在贝加尔湖忠烈祠享堂神殿内-石碑上写着:人生短短几十年,朝代更替几百年,就连人类有历史记载的,也只不过几千年,相对于宇宙的变迁,都不过是一瞬间而已,一时一地、一个观点的争论,在如火如荼、不可开交的时候,双方都以为真理在握,不肯越雷池半步……

贝加尔湖忠烈祠依山而建,坐西北望东南,总面积约16万平方米,建筑布局仿照了华夏古代帝王陵的形制,在中轴线上依次有牌坊、纪念塔、纪念堂和享堂等,全长2400米。

祠内的所有建筑均用花岗石或当地的俄罗斯白玉砌成,屋顶均为绿色琉璃瓦顶,在周围苍松翠柏的映照下,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忠烈祠的正门是一座三拱单檐石牌坊,之后是标志性建筑——对苏战争纪念塔,塔的造型为一大四小的五颗炮弹,象征着四面八方的华夏儿女向一个目标冲锋。

在中央主塔的正面和左右面都用汉白玉镶嵌了永恒二字,塔背面原刻有叶奋韬先生的题词。

复我祖土,大波轩起。

捐躯卫国,忠勇将士。

正气浩然,彪炳青史。

汉族复兴,永湔国史。

纪念塔的背后是纪念堂,匾额为尚进勇先生所书,堂中有一座平铺的十二角花岗岩石台,其上树立一块高约6米的汉白玉石碑,碑的正背两面原刻有碑文,记述了建祠的历史背景和经过。

纪念堂后为99级石阶,分成左右两侧,在两侧中间的斜坡草地上,有用大理石片拼嵌出的--民族忠烈千古六个大字。

台阶上下可分为九层,第六层的中间立有一块致敬碑,下用四根石柱承托一块石板,上置一个大型的花岗岩球冠,两旁再各植翠柏一株,象征着烈士永垂青史。

享堂位于忠烈祠的最高处,是祠中最大的建筑,它的平面呈十字形,用ru白色花岗岩砌筑。

正门由三道拱门组成,其上方用六根石柱顶起了单檐歇山式的屋顶,在中间正檐下悬挂着蒋中正题写的--忠烈祠金匾,其中烈字中的歹少了一点,据说是尚进勇先生有意而为之,寓意牺牲少一点。

享堂的四周有围栏,堂中设汉白玉石砌成的祭台,台上立--阵亡将士总神位牌,牌位的两侧为入祀忠烈祠的人员名单,周围的墙壁上还镶嵌有当代书法家题写的诗文99方。

忠烈祠附近有为在战争中殉国的各个省市,自治区的原籍烈士修建的纪念亭。

四周的山头上,还分布着10座烈士陵墓,按天,地,元,黄,宇,宙,日,月,星,辰的命名方式分成园区安葬著阵亡将士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