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865章 需要清晰的改革

第八百六十五章 需要清晰的改革

概括起来说,总的问题是:国防部长完全有可能使现有的机构比现在工作得更好。

首先,这是因为他可以比其他人更好地与我们接近,本来他就是军人出身--对苏作战的南路军总指挥,而据我所知,他只有一次与总参谋长坐在一起,用较长的时间来了解他们的困难,这件事大约发生在1956年3月在杜尚别召开前线会议的时候。

与此同时,总统也不过问军种军事长官之间的争论,她只依靠国防部长排解分歧,曾经好几次有人向总统建议,要求他与军种军事长官举行非正式的会议,她看来总是很乐以接受这一建议,而且在1957年7月,当总统与我谈起这个问题时,她曾指示他的幕僚,每个月召集我们开会一次,但是由于一些不知道的理由,该计划一直没有严格付诸实施。

如果一些基本的问题不能通过不太正式的方法加以解决,那么,国防部长就可以指示军种军事长官,要求他们以有助于他作出决定的方式草拟关于此类争论的报告书,然后,当他确定了对基本问题的态度后,就应制定一些明确的毫不含糊的文件,以澄清高级当局的指示中的模糊之处。

采取这种领导方式,就可以恢复预期的制定战略的程序和为会议履行职务提供健全的基础,可惜,这种领导方式一直没有形成,因此,我国战略或多或少地成了政府编造国防预算时的偶然形成的副产品。

从新面貌政策的演变的讨论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国防部长在规定编造预算的指导方针时,虽然并不一定预见到这种行动的结局,但通过对这种指导方针的运用,却使他成了我们军事战略的真正制定人。

对国防部长来说,规定这种指导方针不是一种专横的行动,而是为了执行政府行政部门的政策,尤其是预算局的指示,而必须采取的措施。

当战略制定机构无法工作时,他感到必须根据财政部的支出指标规定编造预算时所必须遵循的基本规则,结果,这些基本规则对我国今天的军事态势和今后几年中的军事态势产生了影响。

这种指导方针常常限制了军事人员的数量,总的防御开支以及各军种间军费的分配,有时也限制了装备和补给品的储备量以及各军种为了适应战争需要而储存的弹药数量。

在过去几年中,每年都不得不削减核定的军需储备量,因而也就缩短了我们部队在全面扩大战时生产之前所能支持战争的时间。

各军种接到编造预算的指导方针后,应立即根据该方针制定本军种的预算,在工作进行的过程中,国防部长和审计长经常召集各军种总司令和各军种参谋长商谈各军种预算的编造情况。

我总是发现,国防部长非常急于规定每个军种受审的日期,并且急于得到一个全面的关于预算指导方针对该军种影响的报告。

虽然在这些会议上,经常议论纷纷,但我从未看到有任何迹象表明它对最后的结果有很大的影响,尽管各军种的代表象我们看到的那样,进行了滔滔不绝的辩论,然而,预算分配的百分比几年来始终未变,即陆军23%,海军和陆战队28%,空军46%,其他部队寥寥无几。

这种按军种编造预算的方法有严重的缺点。它掩盖了预算对各专职部队的影响,换句话说,三军或多或少地孤立地发展自己的部队,以致从未统一考虑每一类部队,如由海军和空军组成的战略报复部队。同样,也不可能确切地说明从国防预算中得到了多少大陆防空部队,因为这是另外一种几个军种都作出了贡献的部队。

换句话说,当我们考虑作战任务时,我们是从横的方面看我们的部队,但在编造国防预算时却是从纵的方面看我们的部队。

王梅总统说得很好:“陆、海、空军单独作战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认为这种说法意味着,我们应当根据特遣部队的原则组织我们的战斗部队,即根据所要完成的任务把适当比重的陆军、海军和空军分配给野战指挥官。

这种根据战斗需要来考虑部队的组成,但却根据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分类来购买我们的部队的现象,是不正常的,其结果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我国从单项预算或一系列预算的开支中,究竟买到了多少战斗力?

为了要解释我们目前用垂直的方法编造预算的缺点,我虚构了一个不幸的给养军士的寓言,并在1959年6月25日在全国新闻俱乐部的演说中提到过它,为了说明这个非常技术性的问题,不妨在这里重述一下。

从前有个连长,他的连里的伙食有些问题。士兵抱怨伙食不好,无故缺勤率很高,士气普遍低落,所以他决定亲自作一次调查。

值得注意的是,他并没有从外面请来任何专家,他感到并不需要营养专家或饭店经理的帮助,他正确地认为,外界不负责任的指导未必能有多少帮助——事实上他是一个老式的、即将被淘汰的、凡事都得亲自动手的人。

这位上尉没有花很长时间,就找出了问题所在,这就是给养军士管理厨房的方法不合适,给养军士是一个很好的、诚实可靠的士兵,但对管理伙食没有很多经验,事实上,他是由于在财政部门工作出色,最近才被选调来当给养军士的。

这位给养军士在管理伙食方面不是一个专家,所以他在很大程度上不得不依靠四位厨师,这就是产生问题的关键。这四位厨师脾气很坏,各搞一套,时刻相互提防,因此坚持始终在一起工作,而决不轮班。

此外,虽然有一位厨师年龄较大,但他们中间没有一个头。

尤有甚者,这四位厨师都各有一套,其中有两个人曾在一起受训,煮的东西大致相同,他们非常喜欢又松又酥的肉饼之类的东西。

第三位厨师是海味专家——厨师称海味为海中之果。

第四位厨师是一个辛辛苦苦的喜欢肉烧土豆的人。

他们各有一套,对每天的食谱从没有一致的意见,因此,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食谱。

结果,当给养军士在早晨到市场去买菜的时候,四位厨师都提出了不同的菜单,并且要求这位窘迫的给养军士接受自己的菜单。

因为,时间总是很迟了,所以这位军士只能收下所有的菜单,匆匆忙忙去市场买菜,然而,他知道每张菜单需要他花去大约整个一天的菜钱。

所以在市场上,他总是感到很苦恼,不知如何是好,四周菜贩大声吆喝,要他买他们的东西,给养军士也是到处都买,至少首先根据厨师提出的菜单买了一些他认为听起来合理、看起来还好的东西,他花完钱后,就回到连里,把东西交给厨师。

他总发现厨师的情绪很坏,对他早上的工作很不满意,当然他们完全可能会这样,因为不管他们如何努力,他们从来不能够从给养军士买来的东西中做出三顿比较均匀的饭,来满足全连士兵日益增长的食欲。

没有多久,这位上尉就决定:所有这些事情都做得不好。

他把给养军士和四位厨师召集在一起,进行了坦率的谈话。

他说:士兵们,我们必须改变这一切。军士,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与四位厨师一起决定一张一周内适用的总食谱,并向我说明。如果四位厨师不能一起工作,就挑一位最好的厨师负责这项工作,把其余三位解雇。

每天必须根据伙食标准来办伙食,但最重要的是,你要注意每一顿饭都分配得很均衡。而且符合营养标准,不要因市场上商人的吆喝而乱买,一定要根据总食谱所规定的去买。

菜买来后,要厨师们根据总食谱做饭,如果你在改善伙食方面还需要帮助,可以成立一个伙食委员会,由几个最老的军士组成,并且不时地征求他们对伙食的意见。

这些工作都做了,伙食很快改善了,无故离队的士兵也归队了,士兵们再也不抱怨米饭太多、馒头和肉食不足了。该在早饭吃的东西就在早饭吃,不在中午或晚上吃,士气高涨了,给养军士保持了他的饭碗,上尉也提升了。

为什么所有这些都成功了呢?因为这位上尉根据变化了的条件重新估计了情况,并且采取了下述方法,每个厨师都根据自己的技术和士兵的需要共同对每顿饭作出贡献。

菜单的制定已经成为一种单一的横的活动而不是由四个敌对的厨师分头进行的纵的活动,结果,整个连就显得非常融洽。

不幸的给养军士的寓言就这样结束了。

如果将总统比作这位上尉,将国防部长比作这位不幸的给养军士,将军种军事长官会议的主席--总参谋长及三军总司令比作厨师,那末,就可以清楚地得到关于改革国防程序的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