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术士

809 打闷棍

809 打闷棍

车开到半路上,白云飞好像恢复了点神智,嚷嚷道:“王宝玉,我渴了。”

王宝玉只好停下车替白云飞买了一瓶水,然后又发动了车子,白云飞却说道:“你开的那么快,路又颠簸,我喝水会噎着的。”

王宝玉只得耐着性子等她小口小口的喝完一瓶水,车子这才发动,可刚驶出沒多远,白云飞又招呼道:“王宝玉,把车开到个僻静的地方。”

“干什么。”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我,我要上厕所。”白云飞说道,大概是晚上喝了太多的啤酒,刚才又喝了一瓶水,这功夫,她已经忍不住了,

王宝玉抬手看了看表,皱着眉头说道:“忍忍吧,马上就到你家了。”

可是白云飞不依不饶,还扬言要尿到车上,好男不跟女斗,王宝玉便小心的将车驶入了一个僻静的胡同,停下來,打开了车门,白云飞已经站起不來了,最后还是王宝玉将她扶下车,王宝玉忍不住说道:“白护士,酒量不行,以后要少喝点。”

白云飞斜楞了他一眼,说道:“你沒听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嘛。”

“呵呵,你的思想还满新潮的嘛。”王宝玉笑道,

“这是古文化,什么新潮啊,老土。”白云飞摇晃着挥着手,示意王宝玉上车回避,可是她走了几步,差点摔倒,最后万般无奈的说道:“过來扶着我,别看啊。”

王宝玉扶着白云飞,靠近了一侧的砖墙,白云飞一边非常艰难而羞涩的脱下衣服,一边用眼睛使劲瞪着王宝玉,王宝玉只好别过脸去,一会儿就传來了水流冲击地面的沙沙声,很是悦耳动听,

就在白云飞想要提上衣服的时候,突然从一侧窜出一只黑色的野猫,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放着幽光,吓得小护士白云飞猛然站起身來,一下子就扑到了王宝玉的身上,

这样一來,王宝玉还是看见了白云飞的粉臀,虽然不是很宽大,感觉上却是粉嫩而结实,光滑而富有弹性,而他的手便很自然的抚了上去,

“你真是一个不老实的坏家伙。”白云飞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王宝玉的侵扰,王宝玉的酒劲也上來了,可是头脑还算是清醒,他极力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伸手去摸白云飞的裤衩,试图替她提上,

可是王宝玉笨手笨脚的,白云飞又难以支撑,好半天也沒穿好,白云飞有些恼火的抬起头,正巧嘴唇碰到王宝玉的唇边,

顿时一股电流袭击了王宝玉的全身,继而向身下聚拢而去,难以把持的王宝玉一咬牙,用尽力气,将白云飞从敞开的车门推倒在后座上,

白云飞羞涩的想要起身,王宝玉又如何肯给她机会,在小护士的欲拒还迎中,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车子很快就晃荡了起來,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喘息声,娇吟声,形成了一首欢快的交响乐,说起來,王宝玉也是好久沒有跟女人那个了,自然大起大落,勤勤恳恳,小护士初经人事,开始的时候,咬牙皱眉,痛苦不已,后來便渐入佳境,也变得格外配合,

半个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之后,小护士白云飞的酒劲也醒了,就这样被王宝玉占了便宜,她不禁一口一个“坏种”“坏家伙”的叫着,很羞恼的使劲掐了王宝玉好几下,疼的王宝玉呲牙咧嘴,坏笑道:“我看你才坏呢,竟敢勾引我。”

“呸呸,不负责任,得了便宜卖乖。”白云飞小脸通红,使劲瞪了王宝玉一眼,

穿好衣服,王宝玉将小护士白云飞送回家,临上楼的时候,还冲着王宝玉飞了一个媚眼,打了一个飞吻,王宝玉嘿嘿直笑,身心畅快,

回到家里,王宝玉是一觉到天亮,早晨上班的时候,他就忽然感觉到了异常的味道,总之和平时不太一样,

签到的时候,小张一脸谄笑,主动递过來签到薄,还恭敬的将王宝玉送了出來,路上碰到同事,大家要么客气异常,要么退避三舍装作看不见,

王宝玉到了办公室里,茶水已经沏好,热腾腾香喷喷的,桌子也被擦拭的一尘不染,今天的报纸也整齐的摆放在桌上面,周百通等三人,见到王宝玉,更是恭敬的站起身來,目光中还露出了胆怯的味道,俨然是迎接领导视察,

“百事通,你们这是抽哪门子邪风,良心发现,又开始伺候本人了。”王宝玉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非常不解的问道,

“王副主任,都怪我们以前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不要挂在心上。”周百通一脸谄媚的说道,

其余二人纷纷附和,也是满脸赔笑,恭敬异常,董焻起还拿着打火机,似乎正在准备给王宝玉点烟,

王宝玉满足了他的愿望,拿出了一支烟,董焻起麻溜的伸手过來点上,石立宏立刻递上了烟灰缸,王宝玉美美的吸着烟,正色的问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不过你们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消息,难道说老子要当书记了。”

周百通嘿嘿直笑,很小心的问道:“王副主任,您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这么神神秘秘的,有屁快放。”王宝玉面现恼怒的问道,

“沒啥大事儿,就是程主任住院了。”周百通说着眼睛偷偷观察着王宝玉的表情,

“啥,住院了,脏了心还是烂了肺,要不就是癌症晚期了,那么说,我有可能接他的位置。”王宝玉一听,心里很是解恨,开玩笑的同时不免也有些打鼓,

“不是病,是灾,据说,程主任晚上跟人吃饭,回家的时候,刚一下车,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闷棍。”周百通说道,同时狐疑又畏惧的看着王宝玉,

王宝玉心中凛然一惊,连烟也顾不得吸了,他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这三个人对自己如此的客气,那是因为,他们认定,这件事儿是自己干的,这也不奇怪,谁叫自己昨天刚跟程国栋发生了冲突,还信口开河的诅咒程国栋要遭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