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术士

1651 代萌被打

1651 代萌被打

“这一点自然沒问題,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让我干爹來。”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在这方面,干爹贾正道的胡子,可是比他更像那么回事儿,

一切安排妥当,两个人沿原路返回,开车回到平川市,两个人找了个酒店坐下,由千科执意要给王宝玉十万块钱,王宝玉却不肯收,现在是关键时期,代理市长邱佐权虽然放了自己一马,但是一定还在盯着自己呢,可不能自找麻烦,授人以柄,

但是由千科心里却不踏实,什么钱能省,这阴宅上可不行,都说便宜沒好货,花的钱越多,说明风水越好,“兄弟,这钱只管收着,大哥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王宝玉才不信,贲步云当初不也留了行贿的证据,眼下由千科一片诚意,但是哪天像徐彪一样受到蛊惑,还不是要剁自己的爪子,于是谦虚的说道:“大哥,既然咱们兄弟称呼,那就是一家人,大哥的事儿就是兄弟的事儿,要钱岂不是外道。”

这话由千科听得舒坦,又是一通感谢,一再声称只要兄弟有事儿,一定全力相助,还承诺哪天见到汪书记,要帮着王宝玉美言几句,争取让他在官职上更上一阶,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聊到了一个人,就是被暂停职务的市长阮焕新,由千科叹气道:“阮市长是个好官,怎么就遭了难呢。”

“官场就是这样,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沒。”王宝玉道,

“纪委那边还找老子调查,就是问一万遍,那天晚上老子也是跟阮市长在一起吃饭了。”由千科愤愤道,

“大哥,这里沒有外人,你真的确定所谓吸毒的那晚,你跟阮市长在一起。”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这还有假,也他娘的是我倒霉,阮市长架子大,我这都打过无数次招呼了,就上次好不容易才把他请出來,就是吃饭的地方偏了点儿,沒有其他的证人,可还他娘的出事儿了。”由千科郁闷的说道,

王宝玉觉得由千科不像是撒谎,但为什么贲步云为认定那晚见过的人就是阮市长呢,难不成阮市长有分身之术,又或者是有人易容,外貌看起來一模一样呢,不由追问道:“大哥既然和阮市长一起吃饭,能确认那个人就是他吗。”

“这还有假,千真万确,那天吃的也挺高兴,话说了不少,不对,兄弟这话啥意思。”由千科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随便一问。”

“唉,原本阮市长是答应批一块地给我的,结果现在好了,人都进去了,这事儿多半不好办了。”提起这事儿,由千科就不住的叹气,

“你给阮市长多少钱啊。”王宝玉觉得跟由千科不外道,直接问道,

“兄弟,大哥不瞒你,钱上上下下的确实使了不少,别的官员先不提,但是阮市长却是一分钱也不要,他之所以答应帮我批地,附加了条件。”由千科道,

“哦,该不会要两套房子吧。”王宝玉笑问道,

“这说哪儿去了,人家可是市长,根本不缺房子,他媳妇家里祖业很大,这辈子是吃不完花不穷,其实告诉兄弟也无妨,我要的那块地是棚户区,阮市长的要求是,给那一带的百姓多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拆迁补偿,而且回迁房要跟商品房的质量一样,我磨叽了半天,他是一分都不让步,不过这点损失我还是可以承担的,哪成想又黄了。”由千科道,

听由千科这么说,王宝玉心中蓦然对阮市长升起了敬意,照这样看,阮市长肯为群众着想,还真是个好领导,这一系列的吸毒贩毒事件,一定是另有隐情,

“阮市长被停职了,大哥可以再去找邱市长嘛。”王宝玉道,

“操,邱佐权只是个代理市长,现在牛逼大发了,我前段时间去找他,含含糊糊的也沒个准信,反倒是问阮市长当初是怎么说的,甚至还问阮市长拿了老子多少钱。”由千科沒好气的说道,

“他是想落井下石,将阮市长彻底弄下去。”王宝玉道,

“他就是这个意思,我总感觉,他要是真当了市长,肯定会天下大乱的。”由千科道,

“邱市长的学历不低,也是多年的政府领导,大哥何出此言。”王宝玉笑问,他觉得由千科这类的商人,交际广泛,兴许知道的事情比自己还多,

“唉,不说也罢,此人甚贪。”由千科倒也狡猾,随口评价了一句,却不肯道出实情,

既然不说,王宝玉也沒有追究,呵呵笑道:“大哥最近容光焕发,大概又会有好事临近,现在对阮市长有利的证据不多,假如阮市长是被冤枉的,以后恢复了荣誉,大哥沒有落井下石,还好意帮他,想必你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是不低。”

“不指望那个,幸亏当初沒送大礼,否则更亏本。”由千科毕竟是商人,才不管究竟是谁当市长,只要能给自己好处就行,

跟由千科吃喝完毕,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进屋沒多久,代萌就來了,脸上带着个大口罩,双眼红肿,看起來刚刚哭过,

“呆子,这是怎么了,处了男朋友失恋了。”王宝玉笑道,

“笑个屁,我被人打了。”代萌支支吾吾的说道,两行眼泪又下來了,

“怎么回事儿,谁敢打老子的人,老子就跟他沒完。”王宝玉恼怒的问道,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平川市的黑白两道,老子还是有影响力的,

“我是市长秘书,谁敢打我啊。”代萌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以代萌现在的职位,确实一般人不敢招惹,就是下面的局长,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的,

代萌哽咽的拿下了口罩,只见一侧的脸上已经红肿,依旧能分辨出清晰的手指印,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甚至连眼皮都有些虚肿,真他娘的狠,要是打瞎眼珠子,赔得起吗,,王宝玉心疼无比,又追问道:“到底是谁打了你。”

“还能有谁啊,都是受你的连累。”代萌哭道,

“你说是邱佐权。”王宝玉心里一惊,忙问道,除了他,大概沒有别人敢如此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