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术士

2102 活在回忆里

第五卷 术士江湖 2102 活在回忆里

“那是个不可相信的男人。”冯春玲小声笑道,翘起手指,指了指还在愣愣发呆的王宝玉。

“唉,瞧我这命,又差那么一点。”钱美凤垂头丧气,一语双关,她深知王宝玉对冯春玲的真情,这个昔日的好姐妹,才是她感情中最大对手。

“呵呵,差多少啊,我有钱。”冯春玲呵呵笑道,装作不明白。

“春玲,你结婚了吗。”钱美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还沒呢。”

“那有男朋友吗。”

“你看我像是缺男朋友的人吗。”冯春玲摊开双手,自信的在钱美凤眼前旋转了一圈。

王宝玉简直要看呆了,这还是春玲吗,比起以前逆來顺受的她,眼前这个人可望而不可及,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希望彻底破灭,钱美凤半晌说不出话來,懊恼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王宝玉稳了稳神,凑过來问道:“春玲,这两位哥们儿怎么称呼。”

“请称呼我冯经理,他们是我的秘书兼保镖。”冯春玲毫不客气的纠正王宝玉的称呼。

王宝玉一阵讪笑,说道:“冯经理,欢迎來到平川。”

“她是谁啊。”冯春玲指着露丝问道。

“她是我的保镖兼翻译。”王宝玉道。

“臭摆谱。”冯春玲咬牙小声嘟囔一句,满脸的不屑。

石临东早已看出,王宝玉和钱美凤都跟这名冯经理是旧相识,看样子瓜葛还不小,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心中更多了几分胜算,虽然王宝玉一再邀请,但冯春玲还是坚持坐石临东的车,并且说旅途劳累,先去宾馆住下,谈判的事情明天再说。

石临东殷勤的将冯春玲送到了北国大酒店,冯春玲却不让石临东付钱,说投资是对等的,别搞这些形式主义。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恍然如梦,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日思夜想的春玲回來,那个让他一想起來就遗憾心痛的春玲回來了,却是自己融资谈判的对手。

当然做为未婚妻的冯春玲莫名其妙的只身离去,该是承担了怎样的孤独和痛苦,而如今她回來了,自己眼巴巴的去给她接站,但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想起往事,王宝玉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受,呆愣愣的只顾着抽烟,钱美凤同样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过了好半天,才冲过來揪着王宝玉的脖领子恶狠狠的问道:“宝玉,你倒是说清楚了,要我还是要春玲。”

王宝玉厌烦的扯开钱美凤的手,嚷道:“我即使想要春玲,人家也要肯跟我才是啊,你沒看见吗,见我像是见到仇人一样。”

“她要是把你当仇人,能回來给你投资,鬼才相信。”

“钱又不是她家的,她故意坐火车过來,就是记了我的仇,想要报复报复。”王宝玉叹息道。

“当初又不是你撵她走的,她自己走的还能再反悔。”钱美凤试探王宝玉的态度。

“但是肯定是我有错在先,不管怎样,我都对不起她。”王宝玉又是仰天一声长叹。

“你愁个屁啊,唉,我命才是真苦。”钱美凤长长叹了口气,起身无比落寞的走开了,然后立刻回返神石村,她太了解王宝玉了,冯春玲的出现,已经将她结婚的愿望彻底击了个粉碎。

王宝玉对钱美凤的离开,似乎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刚才和冯春玲重逢的感觉中,直到石临东进來冲他喊了一声,他才终于缓过神來。

“王总,我觉得这次谈判的成功率会很高。”石临东兴冲冲的说道。

“我跟你的判断正好相反。”王宝玉道。

“我知道你们是熟人,但是投资谈判跟这些无关,路上,她问到的问題都很专业,不难看出,对方的投资行为是经过谨慎考虑的。”石临东道。

“唉,我现在心情很乱,你就看着安排吧。”王宝玉摆手道。

“王总,振作起來,这次一定能成。”石临东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转身出去了,立刻召集所有人整理材料,冯春玲要看的东西,可不止投资需求方案那么简单。

下班的时候,王宝玉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宾馆,找到了冯春玲。

“春玲,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呵呵,吃点什么好呢。”冯春玲笑道。

这个,王宝玉一时答不上來,确实如此,他从未珍惜过冯春玲,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口味和喜好。

冯春玲冷哼了一声说道:“王总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作为投资方,我们有必要跟融资方保持好距离,防止发生感情用事的现象,对了,王总,我有必要强调一遍,还是称呼我冯经理吧,咱们的谈判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否则传到公司里,我也沒法跟老总交代。”

王宝玉心里一阵难受,嚷嚷道:“春玲,说这些话都不是你的本意,你是故意气我的才这么说对不对,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倒是跟我说明白啊,我起码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哪怕是弥补你也好。”

“怎么弥补。”

“我,怎样都行。”

“呵呵,我沒有觉得王总哪方面的实力可以弥补我。”冯春玲傲气的说道。

“春玲,我现在是缺钱,但是不代表我沒有诚心,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我遗憾终生。”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哼,活在回忆里,是衰老的表现,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多说无益。”冯春玲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唉,王宝玉长长一声叹息,当年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冯春玲已经不在了,今天的她无疑已经成为了一名作风严谨、头脑精明的投资经理。

王宝玉闷闷的回到了家里,几乎吃不下饭,他就不是明白,为什么冯春玲对自己是如此的冷漠,难道她全然不念旧情,枉费了自己多年对她的想念吗,难道她就从來沒有想起过自己吗。

又是几乎一夜未睡,第二天上午,冯春玲一行三人准时來到了春哥集团的会议室,一看见那扯起的条幅和桌上的鲜花,冯春玲就皱眉道:“你们很喜欢搞这些形式化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