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09 瑗瑗我们订婚吧五千

009 瑗瑗,我们订婚吧(五千)

夜阑风分析出了他们的缺点,不过几分钟,这两个保镖便被他给绊倒在地,无力起身,口中不住的痛呼。

夜阑风唰唰的拍了拍身上的尘灰,‘膨’的一声门被撞开,而此刻房间内也响起了声音,“年轻人,身手不错。”

这是赞赏还是讽刺夜阑风已经不再去纠结,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正在悠闲着喝咖啡的中年人,而这个中年人有可能就是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血狼。

此刻看上去貌似无害,但是他那一双眼睛却是直直的渗入到了夜阑风的眼里,那是一种掠夺性、侵略性,似乎是看到了不可多得的猎物一般兴奋的眼神。

是的,他血狼,看上了眼前这个人,这个不过才二十岁左右的夜阑风。因为他从夜阑风的身上看到了他自己当年的影子,他当年,似乎也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夜阑风默不作声,眼里隐隐的警示着他眼前这个危险人物。

这个时候,血狼突然下意识说话了,“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那我可以就此放过你。”

“人呢?”夜阑风不理他的‘诱惑’,直入主题。心里暗暗思量:这个人太危险了。

血狼稍稍一怔,似乎有些诧异,但随即又优雅的抿了口手中的咖啡,缓缓道:“人,你是不可能带走的。”

显然,他已经知晓了夜阑风了来意,但是他还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号人在时子瑗的身边。

夜阑风轻哼,“带不带得走,不是你说得算。”

话落,随手拿起了一旁的花瓶,朝着血狼扫过去,而血狼的敏捷程度之高,几乎在夜阑风出手的一刻便躲开了,还悠哉道:“说了,你带不走。”

这话是他重复的第二遍,仿佛这就是一个事实。

夜阑风也不和他废话,朝着他继续攻击,血狼眼底的兴奋却是越发的高昂,只躲不攻,似乎在和夜阑风玩猫追老鼠的游戏。

过了一会,夜阑风当然意识到了血狼‘只躲不攻’的状况,心里念念一想,如果这样下去,那么再拖一会,估计言桓就到了。

十分钟后,血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一开始他是主动的,但是现在慢慢的似乎变成了被动了,是被动躲开了。这种思绪直到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不下十人的脚步声,他才知晓是被夜阑风忽悠了。

“好小子,记住,你——我看上了;还有,传话给陆家,这只是个警告。”

血狼说完,随即便出了门,瞬间,就没了人影。

夜阑风也没有多想他的话,环视了下四周,这房间内有一个卧室和着大厅,他猛地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时子瑗很安静的睡在**,但是她那紧皱着的眉梢却是那么的分明。

此刻,言桓给到了,还有言桓带来的手下,陆陆续续的足足有二十个,个个似乎都是经过训练的。

“没事吧。”言桓也同样看到了时子瑗安静的睡颜,还有紧蹙的眉梢,他话的对夜阑风说的,而眼神却是看着时子瑗。

夜阑风摇头,“没事,叫你的手下都退下吧,还有,那门口和电梯的几个人送往警察局。”

言桓点头,接着上前轻轻摇晃时子瑗的肩膀,时子瑗恍惚间醒来,待看到言桓和夜阑风两人,面色稍顿,“你们怎么在这?”

言桓和夜阑风对时子瑗的了解也算是多的,便把前因后果都一一描述了一遍,最后夜阑风不由提醒时子瑗:“时子瑗,你和陆羽在一起,他不仅保护不了你,你危险的时候他都不在你身边,你难道心里就不会有一点点的压力吗?”

说话的时候夜阑风似乎是有点自嘲,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希望时子瑗开口说:她真的很累。如果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有机会乘虚而入,又或者这其实就是一个幻想而已。

时子瑗轻轻笑了笑,“我很感谢你们那么照顾我,但是我和哥哥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有压力的事情,但是我现在所面对的是我早就预想到的,所以…我会把这压力当成是我和哥哥之间增进感情的调剂。”

她怎么会没压力,这种压力在她越长大就越发的鲜明。

当别人天天在和男朋友‘煲电话粥’时,她不禁暗暗羡慕;当别人在可以依偎在男朋友怀里的时候,她也羡慕;当别人的男朋友一大早买了早餐等着的时候,她也羡慕…

是的,她就是羡慕。但是这种仅仅是羡慕而已,因为,陆羽对她的好,不仅仅是用羡慕可以说明的。至于压力,其实她和陆羽都是对等的,又或者说,陆羽的压力要比她更多一些…

但是,感情是双方互相的体贴和交流,是双方共同创造的,如果你要求得少,那么你得到的就多了。

第二天的时候,时子瑗照常回到了学校考试。昨晚上的言桓和夜阑风在时子瑗说出那句话时,是有些震撼的,一方面惊讶于时子瑗这种成熟程度,虽然时子瑗一向来表现的都很理智成熟;而另外一种,那就是无限的羡慕,羡慕陆羽有那么一个女孩,在背后支持着他,默默鼓励着他。

时子瑗被绑架一事,在学校瞒得很好,至少除了305宿舍的几只知道,其余的人没人知道时子瑗一晚上都没有回学校。

‘雅丽’、‘仙食居’的出现的问题一一解决了,但是终究对时子瑗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大大的让时子瑗提高了警惕。

陆家那是知道了时子瑗发生的事情的,一方面慰藉着时子瑗没出事的同时,另外一方面也着手在调查这事情的幕后人物。

调查的结果如何,时子瑗的不知道的,但是自此事发生后,陆老爷子便上了心,派了两个女保镖跟在时子瑗的身边,就像是隐形人似的,时子瑗其实压根就不知道。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陆羽其实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那个时候被派发任务,连续了一个月,几乎每天都生活在了山沟里,通讯设备毫无信号,即使有信号也不能对外交流,因为他执行的是国家性的任务系列。

一个月后,时子瑗终于见到了陆羽。

陆羽是穿着一身军装出现在时子瑗的学校的,这个时候的时子瑗正在宿舍刚好洗完了头。

陆羽的军装很是招人眼球,加上他那张颇为让人尖叫的俊脸,简直让大三女生宿舍门前‘交通拥挤’了一番。

时子瑗看到陆羽的时候是她站在了阳台上,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不顾头发未梳,衣服整洁不整洁,总之,她就那么一头的往楼下跑去,本来一分钟的距离,愣是让她三十秒就跑到了。

一个月未见,陆羽愈发的成熟了不少,本冷冰冰的脸庞在看到时子瑗的刹那变得温柔无比,还勾勒出一抹浅笑,简直颠倒众生。

“哥哥。”时子瑗失态,一把就抱住了陆羽,声调中有微许的哽咽,有欣喜,有惊讶。

陆羽顺轻轻的拍打了时子瑗的背脊,“瑗瑗,哥哥回来了。”

其实现在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305的另外三只了,因为这些日子她们shou时子瑗的‘残害’太严重了,导致了失眠指数上升,鱼尾纹渐起。要是陆羽还不回来,她们都打算将时子瑗给打包走了,省得看了‘心烦’。

陆羽回巢,那时子瑗肯定是要好好的犒劳他了,那么犒劳的地方就是陆羽在这北京的买的一处不大不小的‘巢窝’,也是他们两人互相倾诉的地方。

时子瑗高高兴兴的买了很多的东西,几乎都是陆羽喜欢吃的,爱吃的,要不然就是有营养的,可以强身健体的…看得一旁的陆羽直发囧,他有那么会吃么?

当一进他们两个人的领地,时子瑗才放好了东西,某人就开始不安分了。

这一个月来,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当他听到了时子瑗被绑的消息吊着的心差点就失去了跳动。所以,他连身上的衣服都顾不得换,便一股脑的跑到时子瑗的学校,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她,证明她没事。

陆羽从背后抱住了时子瑗,头朝着时子瑗的耳际,清晰明了的声音响起,“瑗瑗,对不——”

对不起——

在你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当时肯定很害怕是不是;对不起我不能无时无刻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还要让你因为我陷入险境;对不起我现在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能第一时间就来安慰当时慌乱不安的你…

时子瑗清幽的眼瞳对上了他那充满愧疚的眸子,“哥哥,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用到那三个字,我也不需要那三个字。”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是好的。

有时候说话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心情,那么就用行动来表达。

待时子瑗稍稍清醒过来时,她和陆羽已经从大厅里不知怎么的已经在了卧室,而且还是卧室的**。

“唔~哥哥,我还要去煮菜。”

这个理由其实时子瑗真的是找错了,因为腹黑如陆羽他的回答实在是和煮菜不搭边际。

只听得陆羽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时子瑗的头发,懒懒道:“哦~那瑗瑗现在是饿了吗?”

时子瑗下意识就回答:“没,我才刚吃不久。”现在才两点诶,怎么可能饿。

“可是…哥哥真的饿了,那么瑗瑗就来喂饱哥哥吧。”说完,陆羽便堵住了那张还想要说话的嘴。

时子瑗其实想说:我知道你饿了,所以我才买了菜,马上煮啊。

但是显然,陆羽说的‘饿’,并非时子瑗理解的饿,现在的他,是一头‘饿狼’,彻彻底底的‘饿狼’。

自从陆羽初尝了禁g以来,享受了这无尽的美妙,加上又是个血性方刚的时候,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做到‘柳下惠’呢。

男人对于**这事情总是轻车熟路的,陆羽才不过两次而已,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老手了。

在时子瑗半迷糊间,他已经迅速的解剥。

时子瑗感觉到浑身一阵微凉,才惊觉她已经变成了狼窝里的羊,已经快要被拆分入肚。

时子瑗扭捏的用双手撑着陆羽宽厚的胸墙,脸庞对着陆羽,“哥哥,你…刚回来,需要休息,何况…你说过的…”

陆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接道:“不错,哥哥是说过不会伤害瑗瑗,这句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成立的,”接着又可怜兮兮,“但是…瑗瑗忍心…”

在这事情上,时子瑗永远都是被陆羽压得死死的一方,时子瑗还欲挣扎,“哥哥,但是…瑗瑗还是学生…”

不过,时子瑗这挣扎可是完全无效的,因为某人准备充分,顺手就拉开了一旁的抽屉,接着还暧昧的对着时子瑗问道:“瑗瑗,你喜欢什么款的?要不然我们把这都试验一下?”

饶是时子瑗厚脸皮,也做不到这样厚的脸皮,和陆羽讨论这事情。所以,她静默了。

陆羽见此,更是大胆了,抓住时子瑗的手到下附的皮带处,“瑗瑗,…”

时子瑗自是知道陆羽要干嘛,迟疑了一会,才颤颤的不甚熟络的解开皮带…

接着,陆羽看时子瑗的速度实在是太墨迹,实在是等不及时子瑗解了,因为时子瑗和皮带奋斗了半天也解不开,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陆羽的速度真的很快,才不过几秒,衣服、裤子都解脱了,这就是进了军队的好处,什么都比速度,连起床、刷牙洗脸、洗澡洗头…甚至于脱衣服那都是前所未有的快速。

时子瑗看着陆羽这一系列的动作傻了,直到某人的手伸进了她的私—密产所,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丫的,她又要被眼前这个腹黑的人给吃干抹净了。

“恩恩~”

终于,陆羽用完了最后一款,这才放过了已经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子瑗。

时子瑗吁出一口气,不禁咬牙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准备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事出太突然,她没得招架,其实她也很快乐,对这事情,她比不反感,反而隐隐觉得她和陆羽的感情更深了一层。

陆羽趴在了时子瑗的身上,低低笑道:“其实,这是刚才买的。”刚才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就塞进了袋子。

其实他早就想准备来着,但是因为一回来就接到了紧急任务,来不及了,只得在刚才的时候买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买少了,要不然,现在…

时子瑗那个悔啊,难怪她付账的时候那个收银员一直暧昧看着她,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和陆羽情侣的关系,可没想到…陆羽竟然还趁着机会买了这个回来。

想到这里,时子瑗一个重拍,打了下陆羽的背,“狐狸!”狡猾的狐狸。

陆羽却是像没感觉一般,轻吻了下时子瑗的额头,“瑗瑗,我们订婚吧。”

这句话说出来真的很自然,就像是在心里想了千万遍一般。

他们都还未达到结婚的年龄,那么订婚,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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