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59 媳妇我这都跪酸了

059 媳妇...我这都跪酸了

约翰看了看时子瑗,再看了看陆羽,吸了吸鼻子,“哼,我就知道,你们这样,就是为了想要让我自动走出这个大门,我还偏偏就不出去了。”

说完,约翰帅气的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那蹬着的步子就像是在踩着仇人一般发出嗤嗤声响。

时子瑗和陆羽两人对视一眼,恩,有情况,有警报,该注意防范。

第二天一大早,时子瑗轻手轻脚的起来,本想着要给陆羽一个惊吓,可却看到厨房里头有一只‘活物’正在翻转着柜子,恩,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而这个‘活物’,那自然是约翰是也。

时子瑗见此,也不打扰,就直直的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约翰终于从冰箱里找出了可以吃的东西,那‘囫囵吞枣’的模样,简直就让人感到‘这人是不是三天没吃了’。

时子瑗这会想得真相了,约翰这厮可怜得被人追着、拴着,每次吃上一口,就会被抓个正着,看到某女,他又直接吃不下,这精神外加身体疲惫的不堪,导致了他现在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本来昨晚他就想下来找东西吃,可又怕被陆羽发现,一直憋到陆羽刚才出去,他才下来,可没想到却被时子瑗逮个正着。

低低的笑声响起,吃得正欢的约翰终于发觉他的身边有多出人来,抬眼朝着门口一看,看是时子瑗,他便不管不顾的继续吃着,反正不是陆少,这小瑗瑗他还是打得过的。

“约翰大少,您这是打哪贫民窟出来呢?你现在吃的可是前天我喂过了小猫的食盒。”时子瑗不咸不淡的说着,可说出的话却足以让约翰停止手上的动作,并且‘啪’的一声,他手上的残羹饭菜已经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下一秒,他便朝着水槽里狂吐…

终于,吐到差不多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小瑗瑗,好歹我帮过你,你怎么能这样害我呢。”

时子瑗终究是看不过去他这可怜样,搓了搓鼻子上前去,然后低眸睨了他一眼,手上也动作了起来。

“你啊你,自己又不问,又不说饿,哥哥不在,我也会煮啊。”她的手上已经拿好了两个鸡蛋。

约翰看着她的动作,悲从中来,感动啊感动,也不抱怨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时子瑗的动作,只希望她快点煮好。

时子瑗看约翰实在是饿得不轻,只好做最简单的鸡蛋面,很快就好了。

约翰看着一晚黄澄澄漂着蛋花的鸡蛋面,差点就痛哭流泪了,忙端着那碗鸡蛋面出了客厅,这下,他不用饿死了。

时子瑗看着陆羽还没回来,于是便也煮好了早餐,等着陆羽回来就可以吃的。

一般情况下,时子瑗都是在早上八点起床的,陆羽早上五点一般就起,然后出去跑步锻炼七点回来,一个小时煮早餐也足够了。

到了七点,陆羽准时回来了,他看到的就是时子瑗正摆放好了碗筷,而约翰却是在坐着,似乎很是惬意,微眯着眼,慵懒的看着电视剧。

“怎么今天那么早就起床了,是不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打扰到你了?”陆羽上前不顾还有第三人在场,就揽住了时子瑗的腰,亲昵的问道。

时子瑗有些别扭的想要将陆羽的手拿开,几经无效后终于放弃,“没有,就是昨晚睡得太熟,醒来了就睡不着了。”

约翰看着他们这两个恩爱不分场合的夫妻,‘啧啧’的摇头,“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陆少,我这灯泡也够亮了,难道你就不可以收敛收敛?”

陆少翻了个白眼给他,“对于一些不懂得自觉的人,真是没那个必要。”

时子瑗看着他们有那种想要干架的趋势,忙一个使力的拿开了陆羽的手,然后对着他们两说道:“你们要不今天就去比试一番,我看看谁比较厉害?约翰,你昨天不是说你聚集了各宗武学么,我都没见你出手过呢。”

陆少很是知道如何讨媳妇的欢喜,笑眯眯的眼眸里暗藏着一抹威胁,“约翰,为了你嫂子的开心,你现在也吃饱了吧,我们这就给你嫂子来段‘真人秀’?”

话虽然是问句,可这里面的肯定却是不容置疑的。

约翰听闻,忙从沙发上跳起,缩紧脖子,对着时子瑗求饶,“小瑗瑗,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对我,刚才我还觉得你犹如母亲一样伟大,这暴力,真是不好。”他可不想要几天甚至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他这不过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又是招谁惹谁了。

“喔…母亲一样伟大?”时子瑗仿佛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是,是,是,…你看看,你现在怀孕了是吧,你现在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是吧,所以,你要为了孩子好好养着,可千万不能让孩子听到血腥暴力的声音,要不然,这样可就大大的不好了。”约翰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希冀。

可她时子瑗想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半途而废过,于是,她便说道:“那好,你和哥哥打,我不在一旁看着,我只要将画面录起来,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可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爸爸是多少的威武。”

约翰的笑容越发的勉强,“你们…反正我不要,我上去了…”话毕,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消失在了楼梯口,哪还有刚才的颓废。

陆羽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约翰,总算是活跃起来了,昨天看到他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有些担心。”

“是啊,今早一起来,我就看到他在厨房里吃着那些残羹饭菜,认识他以来,可从没见他那么狼狈过。”时子瑗也接着陆羽的话说。

是的,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让约翰可以继续像以前那般活跃,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眼眸无精打采,似乎遭受了重大挫折。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子瑗问。

陆羽一把坐下,也拉着她一起坐下,“约翰的外公在英国是个老公爵,势力很大,对约翰很是溺爱,可就是一点,约翰要娶的媳妇一定是要他指定的,他外公已经把约翰的账户给冻结了,就是为了约翰能够好好的招待他外公指定的媳妇。”

时子瑗一愣,“这么说,那个女人可能是约翰未来的媳妇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其实那个女的也是不错,可就是约翰他不喜欢外国的女人,所以咯,被逼到这状况,估计我们这里约翰也是藏不了多久的了,他的外公很快就找上门来的。”陆羽颇有些无奈的笑笑,这事情,他还真不好插手其中。

时子瑗朝着楼梯口睨去,嘴中不自觉的嘟喃:“可怜的约翰。”

……

再说黄晓晓这厢,她这在酸痛中醒来时正看到了肖唤从浴室里出来,脑海中无数片段在回放着,刺激着她的神经。

肖唤不紧不慢的当着她的面褪下了浴巾,然后朝着她走近,黄晓晓只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昨晚她意识模糊也就罢了,可这会意识清醒,看到这**的异性男,多少会害羞、脸红,头也不自觉的转开。

继而,她便听到了肖唤低低的笑声,“告,也不知...

道昨晚的你有多热情呢,”接着,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光碟,“想要看看ma?这里面的你,那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呢?”

黄晓晓浑身一怔,顺手就要去抢那个光碟,可却被肖唤一个使力的拿开了,“我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份光碟里面的内容会不会在网上流传呢…”

“你个流氓,你无赖…”黄晓晓这时,终于知道害怕了,她不知道光碟里面到底什么内容,可是她怕,昨晚她是有感觉的,知道她也是沉沦在其中的,要真的被发到网上去,那么,她这一生算是毁了。

黄晓晓眼眸里露出的感情变换被肖唤看在眼里,“怎么样?想清楚了么?”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不乖乖上钩。

黄晓晓也不是傻的,“你说着光碟里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当我是傻瓜吗?”

“喔…不相信?那么…”肖唤也不停歇,直接就将光碟拿到了房间内的录像带中…

接着,屏幕上就出现了他们昨晚抵死缠绵的一幕,黄晓晓惊恐的发现,这两个嘶缠着的人中,只有她的面貌是一看就知道的,而肖唤那个无赖自己的面目却被打了‘马赛克’,这…这…

黄晓晓的眼神越发的无关,她这是…自作虐…

录像带被‘啪’的一声关掉了,肖唤将光碟给收到了他的衣服口袋中,漫不经心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眼眸却一直都没错过黄晓晓的神情,他知道,他已经成功的走出一步了。

“你要我做什么?”黄晓晓的声调变得淡定起来,仿佛在刚才的一瞬间变得鲜活了起来。

肖唤稍稍一愣,却紧接着笑着说:“很简单,只要你把这一季你们‘雅丽’最机密的客户名单给我偷出来,我就将手上的光碟还给你,”顿了顿,又挑眉一笑的看着她,“其实,你的身材比那拍什么av的女优要好很多,还真值得收藏呢…”

黄晓晓愕然的看着他,这肖唤,是个变态…

“我只是‘雅丽’的一名小小的文员,我怎么可能拿到客户的名单。”她可不认为她有这个能力。

肖唤冷哼一声,不屑说道:“总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客户名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那么,你就等着光碟上的内容曝光吧。”

“你…好,我答应你,但是,到时候你如果你给我光碟,那么,我一定告你强奸。”黄晓晓咬牙切齿的说着,她这一回,亏大发了,不仅丢了**,还要被威胁,她黄晓晓从来就不是善类,这个肖唤,她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肖唤看出她眼中的恨你,“别怪我,怪只怪你自己太笨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你不是和董事长的秘书陈遥遥关系好么,从她那入手,再到林少淮那边,我想,依你的手段,应该是不用半个月吧。”

……

而时子瑗这厢哪知道她这黄晓晓表妹正打算将她的公司客户给搞垮,她人还在等着黄晓晓进设计部呢,其实,这一招,也顺便的让黄晓晓要实施偷客户资料阻碍了一步。

黄晓晓勉强打起精神到了公司,却被上级告知她被分管到了设计部门,这是公司的决定,她反对无效,只得搬到了设计部。

夏珊被设计部的主管看中,她的诚实肯干让设计部的大多数人都对她印象极好,这也是时子瑗特别纳闷的地方,她想不清楚,这到底是哪里出错误了。

时子瑗依旧打着要出去见客户的理由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陆跟班自然是跟着的。

为了达到目的的黄晓晓一反常态,到了设计部,笑得比谁都甜,做事做得比谁都勤,这打杂小妹的活,她做得那是自得自乐,仿佛一点怨言都没有。

她的这种状态,终于让遥遥起疑,这不,遥遥直接就来到了时子瑗的办公室,然后对着时子瑗说出了这个不一样的黄晓晓。

“这么说,她这是打算上进了?”时子瑗狐疑,她一时也想不出这晓晓到底要干嘛?

遥遥直接摇头,“不像,黄晓晓这个人,虽然我不了解她十分,但八分还是有的,她是属于那种有坐着就不会站着,有躺着的地就不会坐着的,她这样子,八分让人怀疑她的动机,二分才有可能是真的打算想要上进了,或许是想要和你一拼呢?”

陆羽在一旁听着她们这对话,心中也是疑惑着,如果真如这遥遥所说,这黄晓晓想要和自家媳妇一拼,那么,危险的就是…自家媳妇了。

“瑗瑗,这事情有古怪,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昨晚上,遥遥你有没有看见黄晓晓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下意识的,陆羽就用侦察的手段来分析问题了,这黄晓晓的奇怪,从昨晚就开始了。

遥遥似是很努力的回想了一遍,可却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只在见瑗瑗的时候见过了,那时候她说要上厕所,就没再回来过,她应该是喝醉了,回去了吧。”

“没有,她没喝醉。”陆羽直接回答。

时子瑗和遥遥齐齐看他,眼眸里都有了惊讶。

陆羽也不多家隐瞒,直接看着时子瑗的眼睛说道:“瑗瑗,这件事情本不想和你说,怕你担心,可是看黄晓晓这个样子,恐怕还真有什么心思也说不定。昨晚上,她和你一起找了遥遥后,然后她回来找了我,给了我一杯酒要我喝,…”顿了顿,“那杯酒,放了药…”

陆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也不敢错过时子瑗眼神里的变化,看时子瑗没责怪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气。

时子瑗现下的呆了,陆羽说的药自然是那**,她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一些,也知道黄晓晓这个表妹对自家未来老公的心思,可没想到,这黄晓晓倒是做足了要当‘小三’的准备,亦或者是要将她给一脚踢了,她上位。

幸而,她和陆羽的感情一向深厚,除却了她重生这一件事情不能说外,他们俩之间压根就没什么事情隐瞒对方,就是这一件事,现在陆羽都和她坦白了,如果不是黄晓晓表现太过,恐怕她根本就不需要知道,陆羽就解决了黄晓晓这个麻烦了。

“靠…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么贱的女人。”遥遥义愤填膺,这粗口都爆了,她那火爆的个性盖都盖不住。

时子瑗表现淡定,一把拉过了陆羽的手,仰着头看着他,“哥哥,你这桃花都惹到我家了,你打算怎么来解决这烂桃花?”

这该不用她动手她就不动手,要不然,老公拿来干什么?

陆羽听到时子瑗这话,就知道她是不生气了,很正色的行了个军礼,“报告老婆,这事情,一定满意解决,可人现在在你公司,恐怕不是对你,就是对你公司有意图,我想,还是需要老婆配合的。”

遥遥被陆羽这突然的军礼给笑喷了,指着时子瑗说道:“瑗瑗,你这哥哥,还真是军哥哥,在外看一副面瘫,在你面前就是一…活…”

遥遥这话,即刻遭到了陆中校那冷飕飕的扫眼,遥遥硬生生的把那‘宝’字咽了下去,头也低着,她忘记了,这陆中校从来只是瑗瑗的活宝,...

她要说这个,估计会被整上,她可不想这样,就像是当初落落和许阳那样,被陆中校的腹黑给波及了。

时子瑗对着自家老公做了个‘赞赏’的手势,哥哥,您真行,把我身边这一竿子的朋友都‘整’得服服帖帖。

想当年,沈大美人和许阳大少两人的事迹可谓在时子瑗身边的朋友传开了,这不,大家就都知道了陆中校这腹黑程度,他要一出手,那么被他盯中的那个人就绝对逃不过,这就是为什么遥遥这会即使心里再想要怎么样,对于陆中校这冷飕飕的一扫眼,也只得‘歇气’了的原因。

时子瑗意识到气场不对,不好意思的朝着遥遥笑笑,“遥遥,盯紧了晓晓,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注意,不要让她接触要公司里重要的文件和客户。”

遥遥点头,“恩,知道了,想必这遥遥给翻不起天来。”

遥遥出去后,时子瑗这才板起脸,对着陆中校扫冷光,手摸着陆羽的脸庞,沿着曲线从额头至下,“我说哥哥啊哥哥,你这张脸一下就给我惹了两桃花了,真想把你给‘金屋藏娇’了,省得出来祸害众生。”

陆中校委屈嘟嘴,“媳妇,这不是我的错,这是遗传的,我也没办法,而且,‘金屋藏娇’是形容女人,你怎么可以把哥哥也形容进去呢。”

时子瑗气息奄奄,“哼,总之,这次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好,我解决…”陆中校亲了亲她的耳垂,保证着。

时子瑗顿觉耳朵痒痒,直窜到他的怀里,本想着要起身,却又不起来了,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他的胸膛,“哥哥,要不,过几天我们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差不多了。”

时子瑗这一开口,陆羽嘴角就一勾,回去?这样更好,他可没忘记,在这里…自家媳妇的工作重,对孩子不好,对她也不好。

“好,回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试婚纱,拍照片,想想,我们结婚的日子就快要到了。”他可是做梦都想的事情。

两人相依相偎了几分钟后,时子瑗突然从他的怀里出来,然后略高声调说道:“哥哥,我们竟然忘记了告诉别人我们要结婚了,家里的亲人倒是爸妈会安排,可是我们的朋友却是没说的,这下,我们结婚就可以收好多的礼金了。”说着的当头,时子瑗那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的抬高,这一生一次的结婚,她必须慎重,必须隆重,而且必须收礼金。

陆中校看着时子瑗一脸财迷样,不禁问道:“瑗瑗,你很缺钱?”收礼金这也值得那么高兴,这礼金收来,可能还不足这‘雅丽’几天的收入吧。

时子瑗摇头,继续闪着眼睛,“不,不,不…我现在不缺钱,可是…我们收礼金那是正常的啊,想想,如果我们结婚不请他们,他们结婚倒是请我们,我们这不是亏大发了么?”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陆中校哭笑不得,他这媳妇,咋就那么惹人喜欢呢。

陆羽还没答话,时子瑗这就开始点着手指,列举一系列的人出来了。

“恩,小燕,飒飒,航辛哥哥,凌霄大哥,落落,素素,……”

时子瑗将认识的熟络人都一一点了一遍,然后才转看陆羽,看着陆羽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不禁稍稍抬高声调,“哥哥,你笑什么,这都是正常的,你想想,一个人包一千,十个人就一万,这得买得到多少奶粉,还有纸尿布,要想想,我们要养的是两个孩子,”然后一比两个手指,特别的提醒,“是两个诶,不是一个…”

敢情这收礼金还是为了纸尿布和奶粉…陆中校从来不知道他家养孩子需要靠着省礼金和收礼金来买奶粉和纸尿布了。

“瑗瑗,难道你忘记了姑姑那里可以随便我们拿吗,料想姑姑也不会收我们的钱,还有…老四的卡,我们也可以刷啊,都是不要钱的,所以…媳妇,您可以不用担心两个孩子的纸尿布和奶粉的问题了,即使是三个、四个…甚至是十个…我们都可以养得起。”

陆中校这一番话其实不想说来着,可是他不想让自家媳妇为了那点纸尿布和奶粉的钱那么的‘辛苦’算礼金,这不是怕她累着了么。

时子瑗给陆中校翻了一白眼,“哥哥,我要学会持家啊,这礼金的收入到时候我们也是要出的诶,这叫做‘礼尚往来’,他们现在出了,我们以后还给他们。”

要说为什么时子瑗童鞋这么热衷于收礼金这个事情呢?

这是有历史渊源的:话说,前世的时子瑗三十大龄了还没谈过恋爱,连拉个小手都不曾,结婚这事情,她可是一直都向往着,她在前世的时候出掉了不少的礼金,可从来就‘一去不回头’,这一世,她才二十岁就要结婚了,这礼金,她必须得把前世未收回的收回来。

陆中校被她这话给晕死了,敢情他这媳妇收了这礼金就是为了以后可以还。

“瑗瑗,其实你已经很会持家了。”

时子瑗被他这一夸,这眼睛都飞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是,哥哥,你娶到了我肯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要不然,还轮不到你。”边说着边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那得瑟劲,看得陆中校又是哭笑不得,他咋就没发现她家媳妇还有这面。

“诶,哥哥,你都没求婚呢,我就答应要嫁给你了,亏大发了…”时子瑗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陆中校眼神一亮,欣慰道:“媳妇,你终于想起着事情来啦,哥哥就等着你提呢,求婚,没关系,保证让你喜欢。”他都准备多时了,可是一直都没说出来,就是怕时子瑗忘记了这茬,那他的准备就白费力气了。

时子瑗奇怪的看了看陆羽,“哥哥,这求婚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是不对的,你真不自觉,要是我不说,那你是不是不求了?”你敢说‘是’,就把你给生扒了吃。

陆中校笑着将她揽在怀里,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怎么能,即使你不说,哥哥也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啊,如果你现在想,现在也可以。”

时子瑗兴致非常的好,拿开陆羽禁锢着的手,两只手啪着,“好呀,好呀,我现在就要,哥哥你要西式的,还是中式的,还是你两种都来一下。”

陆中校蹙了蹙眉,这求婚还分西式、中式?

看到陆羽疑惑的眼神,时子瑗很好心的解释,“哥哥,中式呢,那就是下聘,下聘的各种什么金银财宝啊,绫罗绸缎啊什么的…反正该有的都要有;这西式嘛,那就是钻石戒啊,什么玫瑰花,什么下……”

‘跪’字还未落,陆羽却离开了座位,直直的朝着时子瑗的方向单膝跪下,并且还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只听得他欢快的笑声,“媳妇,那我们就先来个西式的,暂时没有玫瑰,有戒指,我们先来排练一番吧…”

时子瑗没想到就那么一会,陆羽就付诸实践了,而且还真跪下了,还说这只是拿来排练的…

她呆了,她愣了…喜悦之情显现于表。

陆羽看着她似乎在神游中未曾转换回来,便连声叫唤,“媳妇,媳妇…我这都跪酸了。”

时子瑗假装不理,可看着陆羽那番模样,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哥哥,你可真行,说跪就跪了。”

“媳妇的话就是真理。”陆中校的甜言蜜语。

“就你贫嘴,好了,既然只是排练,那就先起来吧,到时候正式的时候,我就让你一直跪,跪到我满意为止。”时子瑗抽着嘴,压下冲动想要笑,又想哭的冲动。

陆中校这才起来,也将那盒子给收了起来,那盒子里头,确实是戒指,但是现在,他不得拿出来,要拿出来的话,那后面正式的就没那么惊喜了。

“媳妇,没事,到时候你想我跪着多久就多久,我决不说二话。”只要你答应,只要你高兴就行,其他的,他无所谓。

时子瑗稍稍一顿,拿过桌面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喔…那我到时候可是要你跪上个半天一天的,让你站不起来。”

陆中校再次将她揽在怀中,他发现,只要她在他的怀里,他就会感觉到幸福一直都在延续,听着她的话,他不禁挑眉一笑,勾人的眼球看着她,沿着眼角下方描绘她的眼弧,将她眼底的神情一览无疑,“不会的,因为我家媳妇舍不得…”

“切,我才不会呢…”时子瑗嗤之以鼻的反驳。

陆中校戊定,“会的,会的。”他的媳妇他能不清楚么。

时子瑗继续反驳,“我说不会就不会,嘴在我的身上,我肯定会管好自己的嘴的。”

她却不曾想,在几天过后,她是真舍不得了。

两人为了争论舍得不舍得的问题,竟然争论了一个上午,到了吃饭的时间,时子瑗才感觉到时间过去了一上午了,而她一上午就仅和陆羽争论了一个压根没什么好争论的话,顿时觉得她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哼,我不争了,反正我是赢定了。”时子瑗一把拍开陆中校抓着她的手,然后直直的站了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饭…”

怀中的沁香、柔软突然消失,陆羽顿时觉得一阵失落,时间为什么那么快过呢,他都没抱够呢。

“哥哥,就怪你,你看看,我这些文件都还没看呢,下午又要忙了。”时子瑗一脸苦相的看着眼前桌面上一堆还未曾处理的文件,顿时气息一沉,浑身都似失去了力气一般。

陆中校也站起,扫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然后说道:“媳妇,如果你不想要弄,下午你就去休息室休息,哥哥可以把这些处理了,前提是,你放心的话。”

时子瑗立刻眉开眼笑,两手捆过他的脖子,“放心,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哥哥,你确定你能处理?”他毕竟没读管理这类的吧。

陆中校转头看她,她的发丝散落了一些在他的鼻尖,透过发丝看她,她的脸颊上渗着淡淡的晕红,看上去甚像是婴儿的肌肤,“媳妇,这你就小看哥哥了吧,这个工商管理可是咱妈要求必须学的。”

“妈要求?”时子瑗惊愕,眼眸睁大。

陆中校对着她一笑,解释,“其实也不是她要求,而是,咱妈那份产业总要有人继承吧,现在你这个儿媳妇就可以继承了,可是…哥哥不想让你太累,所以,在军队里的时候,哥哥有空就会去看工商管理的书,不要小看哥哥的头脑,要考的话,你读的大学哥哥都能拿到毕业证书了。”

多么牛逼的话,可从他陆中校口里说出来却是那般自然、淡定,仿佛要在清华大学毕业只是家常便饭一般。

经他这一说,时子瑗也不说什么了,她完全相信他的话,既然他说可以,那就可以。

于是,两人这才去吃饭,吃完饭回来,时子瑗就眯着眼睛想要睡了,陆羽便将她抱着进休息室休息,看着她酣睡的容颜,不禁勾起一抹幸福的唇角,这媳妇,连睡觉都那么好看。

为了能尽快将文件给弄完,陆羽看时子瑗睡得差不多安稳了,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门,关上了门,并且将空调的温度抬高,不然他怕他家媳妇又会踢被子,感冒了就不好了。

陆中校坐在时子瑗坐的位置上,熟练的拿起一叠文件夹,然后快速的翻阅,接着又继续下一个文件…

陆羽其实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些类似的文件,胡婉既然作为陆羽的妈,而陆羽又是胡婉唯一的儿子,那胡婉自然是会要陆羽试着学会处理这些文件的,其实陆羽第一次处理这些文件的时候还未成年呢,要不是为了陆老爷子,他真可能去从商了也不定。

时间过得飞快,陆羽处理的速度也慢慢的减了下来,那高高的一堆文件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幸而这办公室里,除却了遥遥会来几次,其余的人几乎都是不来的,进来也是需要手印的,所以,陆羽在这办公了半天,竟没一个人来。

终于,最后一本文件处理完,陆羽往着窗户外一看,天色微暗了,恐怕现在已经过了六点了吧,往电脑右下角一看,果然是,已经快七点了。

这时,时子瑗也擦着眼角从休息室里出来,定眼朝着桌面上一看,疑惑问道:“哥哥,你都处理完了?”

陆羽也不扭捏,点头,“恩,完了,这下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时子瑗忙走上前几步,然后打开上面的文件一看,看着陆羽的处理方式,顿觉真神了,她这老公,真是太他妈的强大了。

“哥哥,你太好了。”高兴之余,时子瑗一个吻献了上去,对准了陆羽的嘴唇。

不过,这个吻也只是蜻蜓点水而已,她可不敢在办公室里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出来。

陆羽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被触碰到了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馨香,那柔软的、温热的湿热感还存在着…他发现,他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突然想起刚才接到的情报,遂拉着时子瑗坐下,迟疑了一会,才道:“瑗瑗,刚才陆家那边给哥哥消息,昨晚…黄晓晓…好像是一整晚都和肖唤在一起,并且好像黄晓晓被肖唤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哥哥估计,黄晓晓应该是要对‘雅丽’做出什么事情来。”

时子瑗听了陆羽的话,顿时一惊,“什么?肖唤?晓晓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一个晚上?”

她怎么能不惊,这肖唤的为人她听林少淮说过一次,可没想到晓晓这个表妹竟然和他混在一起,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恩~我想,昨晚…的那杯酒,黄晓晓自己喝下去了,然后肖唤趁着她不醒人事…就…”陆羽稍稍叹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这样一来,这黄晓晓可是毁了。不过,这也只能叹息一句:自作虐不可活。若黄晓晓没对他存那种心思,也不会被那个肖唤钻了空子。

时子瑗脑中转了转,前因后果她差不多都想明白了,这晓晓…哎呀,这事情恐怕不好办了,幸好这晓晓若是被威胁的,她还有理由救她,若是她自愿的,那么,她也无能为力了。

“哥哥,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肖唤用什么威胁的晓晓?”怎么说,晓晓还是自己的表妹,这肖唤,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陆羽微微一笑,“对付肖唤这种...

人,那么只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就可以了,肖唤他是一个地痞流氓,那么…我们就可以用地痞流氓的方式让他露出马脚,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看谁更痞。”这事情既然牵扯上了自家媳妇,那他就不需要手软了。

时子瑗看着陆羽这笑,有些寒碜,这笑代表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只是…哥哥,您难道想要用暴力?

“哥哥,咱可不能干犯法的事情。”抓住他的手,诚恳说道。

陆中校一叹息,“媳妇,您看我像是个犯法的人么?你老公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何况,他还是一军人呢。

时子瑗凝着他,“那哥哥,您可不可以别这样笑,这笑,让我想到了当初我们处理唐泰的时候,你要想,现在唐泰还不敢回国呢。”这肖唤,还不如唐泰呢,至少,这背景没唐泰那般好,那般牛逼。

陆中校佯装不满意,“媳妇,杀鸡焉用牛刀!”敢惹他媳妇,就得承受这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