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弃妃难自弃

第11章 幽亲王府

第十一章 幽亲王府

“我说最后一遍,放开我!”叶若维撤不回手,刚消了一些的怒火再次窜上心头,即便眼前的男子长得再不错,如今在她眼里也成了无赖!

“既然不怕他的话,为何不随我去找他?”男子看着叶若维,疑惑,探究意味愈加浓郁。

“我不舒服。”叶若维如今不明他的身份,不想纠缠过多,却又打不过他,也只好找些托辞来掩饰。

“哦?怀妹妹莫不是染了风寒?手的确是有些冰冷。”男子伸手抚向叶若维的额头,眼中露出关心之色,不等她开口,对着空气道:“王府隐卫何在?”

王府,隐卫?叶若维看着男子,眼睛不由睁大了一分。

“属下在此,幽亲王,马车已备在宫门口,是将怀妃娘娘带回怀柔宫还是去您的偏殿?”簌簌几声,几名黑衣男子显现眼前。

幽亲王?!叶若维抬眼望天,今日这是撞倒了哪株桃树,还是得罪了月老,让她如此不堪,连连被皇子如此爱护着,当真受不起。

但转念一想,这皇室之人,除了皇上,似乎个个都对她怜惜无比,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皇上的妃子吗?还是说,就因为是皇上的妃子,才要抢?

一时间,脑中淤血像是重新聚拢在了一块儿,一个头是个大。

“去我的偏殿!”君屏幽不等叶若维开口,便对下属道,唯恐被拒绝。

“怀妹妹,外面风大,快随我回府吧。”君屏幽话落,早先握着叶若维的手一拉,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足尖一跃,直奔宫门。

叶若维还沉浸在惊异当中,只想着这人居然是大皇子,早先听闻香菱说起过,先皇曾废除了他的太子之位,但是,却待他比以往还好,特批他可以自由进入宫殿,并赏赐他免死金牌,住在幽亲王府,一生荣华安逸。

虽然失去了江山,但叶若维却无比羡慕他,有多少人能像他一样能拥有父皇如此的偏爱呢,果真是最幸福的人了。属下还如此得力,一想到自己的队友,她就一脸灰,倘若这些隐卫是她的下属,她做梦也会开心的蹦起来吧?

不觉间,一座通体玉色的马车显现在眼前,金贵犹如当今的金缕玉衣,全车不见丝毫缝隙,纯由上好的良田玉打造而成,这人当真败家,这一辆马车都能抵她一年的收入了,再往车头看,只见两匹如雪的骏马精神抖擞的站着,一甩头,鬃毛随风而舞,仿佛能看到片片雪花随风而散,果真是顶级的玉龙雪马,天下唯此两匹,还都被这人得了。

叶若维已经无法合上惊异的嘴巴了,现如今,就是将她卖了,也未必能敌这匹马一根鬃毛的价格吧?

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来时的初衷了,满脑子都是这人暴遣天物的画面,能将现已绝种的两匹宝马拉来当坐骑,普天之下,也就他一人了。

君屏幽径自来到车中,然后将叶若维温柔的放在车内,然后向身后的隐卫看了一眼,自己也翻身坐了进去,动作无比轻盈。

隐卫之首模样的人见主子已经安全坐入马车,便又悄无声息的隐了去,等叶若维反应过来想要下车,两匹骏马便毫无预兆的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她暗自心惊,不愧是宝马,竟连赶车之人都不需要,它们便能知晓赶往哪个方向。

无奈之下,她只好乖乖坐在车里,即便再不情愿,看着这上好的宝马香车,她也舍不得下啊。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过路人似乎都深知马车上的人身份尊贵无比,所以很自觉的让开,更有甚者绕路而行,看得叶若维连连想翻白眼,这人平时是得有多嚣张跋扈,才能把寻常百姓吓得避道而行,不过仔细一看,那些跪在一旁的百姓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慌张,相反,满含着敬意。

这种心情,她很能体会,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用这里的话来说,就是面前这个她视为无赖的男子对那些城中百姓来说,是信仰。

靠,这人什么都没做,居然也能被人当成信仰,真是见鬼了,她不由得深深的剜了坐在她一侧气定神闲的男子一眼。

“怀妹妹若不喜看到我,便看窗外的景**。”对叶若维的白眼,君屏幽颇感无奈,不过同坐一辆马车,他也无法躲闪,只好温润的看着她道。

叶若维闻言,更怒,这人摆明了是在跟她炫耀,赤果果的炫耀他在天澈子民心中的神圣地位,靠,世人都敬仰他,爱戴他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被废的太子,有什么好得瑟的,她偏偏不当一回事。

两匹马穿梭过繁华的主街道,又畅行了一段路,来到了一条宽敞的长街,长街上高门府第鳞次栉比,骏马脚步不停,略过一众府邸来到幽亲王府门口,缓缓减速,安稳落步。

君屏幽看着面前气的小脸通红的人儿,嘴角一勾,笑道:“怀妹妹还不下车?是在等我抱你下马车吗?”

语气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倘若面前是一个普通女子,心都能一瞬间化了吧?

叶若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而拨开金丝串接而成的帘布,纵身一跃,便双脚落地,相较之里面那个人,她更愿意多看车前这两匹骏马一眼,如雪的鬃毛摸起来当真如玉,温润中带着一丝冰凉,宝马啊~

“怀妹妹若是喜欢,可以挑一匹骑走。”君屏幽坐在车中,看着面前这个好笑的人儿正半个身子趴在他的坐骑上,不由笑意更浓,倘若喜欢,送她又何妨。

“真的?呃不!我才不要,这两匹马看起来就是一对儿,硬生生被拆散了叫我于心何忍?”她善骑,更爱马,前世,她最见不得马儿流泪了,如今,亦如此,何况,只有真心爱马之人才能拥有世上最好的骑术,这道理她不会不懂。

这两匹马听了叶若维的话,本不情愿躲着她贴过来的身子也不躲了,相当温顺的把头顶上去,另一匹马见状也将头凑了上去,叶若维开心的将两匹马的马头一同揽了过来,紧贴着自己的脸,蹭了又蹭。

“怀妹妹既舍不得两匹马分离,不如我将它们都赠与你,如何?”君屏幽意味深长的看了叶若维一眼,似乎被她爱马的心给打动了。

“不用了,马你还是留着吧,不过,必须善待它们,否则,我定不饶你。”叶若维闻言先是一喜,转而一想,不对啊,她若是要了那人的马,那她成什么了,况且这玉龙马车,没了这两匹马不就空成了摆设了,不行不行,还是不能要。

“哈哈哈,那我就替这两匹好好谢谢怀妹妹的怜悯之心了。”君屏幽嘴角的笑容嵌得更深了,三两句话下来,他的马就好像成了她的了,不过,这世上,又有几个女子能如她一般,将送上门的财富拒之门外?

“幽亲王,您回来了。”王府管家大抵是听到了门外的马车声,赶紧从屋内赶了出来,看到叶若维先是一怔,转而就欲跪下,声声道:“怀妃娘娘吉祥!”

叶若维看到一个八旬的老人转眼就要跪在自己面前,实在受不起,赶紧上前扶住老人,转而看向君屏幽,见他仍不急不慢的下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不由得又是一瞪。

回过身对老人道:“以后无论看到我,还是他,都不许跪,知道了嘛?”语气中掺杂着一丝沉重,虽是命令,但更是心意。

老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转而看向君屏幽,见他点头,才肯缓缓的起身。

“你怎么能让年纪这么大的老人还操持重活儿呢?”叶若维扶起老人后,疾步走向君屏幽,不满之意涌上脸,充斥了一整张脸。

“颜老儿,你稍后去帐房领了银子回家养老吧。”君屏幽下了马车后,一步一缓的越过叶若维来到老人身旁,语气温和道。

“王爷!老奴生是幽亲王府的人,死也是幽亲王府的人,请不要赶老奴走!”若非叶若维亲耳所闻,她不相信面前这个年过八十的老人会如此恳切的求那人让他留下。

一时间,让叶若维有些错乱,她这么做难道是断了老人的生路?

“颜老儿,你当管家这些年,王府被打理的有条不紊,本王虽舍不得你但也曾劝慰过你回家,如今,不是本王要你走,是怀妃娘娘的旨意,所以,稍后我会派帐房给您备好养老的银子,定让您安乐过完余生。”字字温润,恍若是从天外传来的声音,但确确实实清晰入耳、让老人闻言老泪纵横。

“王爷,老奴知道自己老了,伺候不了您了,不过,老奴是心甘情愿留在王府的,所以那些银子还请王爷收回,老奴这就回乡。”颜老儿将君屏幽早已视为自己的亲孙,他一生无儿无女,原先是太上皇身边的将士,虽他打下江山后,却不想先皇英年早逝,所以,他受遗命保护先皇,直到先皇驾崩前将君屏幽托付给他,所以,他算是三朝元老了,但一生不爱功名利禄,至死效忠太上皇!

叶若维眸光染上一分凝重,有些愧疚的看着颜老儿,感慨万千,想不到这尘世间,还有如诸葛孔明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重情重义的忠义之士,她不单是误会了幽亲王,也险些至老人于不义,实为罪过。

“等等,颜老儿,本宫刚刚的话实属多余,还望颜老儿不要介怀,君屏幽,你就留下颜老儿吧,不过,不准再让他操持家事儿,给我好生安顿!”话落,叶若维垂下了头,仿佛是一个知道自己犯错的小孩儿,在等着认罚。

“颜老儿,从今日起,你就去王府挑一处清静的院落住着,本王若得空会去看你,缺什么尽管开口,这样安排可还满意?”君屏幽深深的看了叶若维一眼,嘴角微微泛起笑意,转而握着老人的手道。

“老奴感恩怀妃娘娘的怜悯之心,也谢过王爷不赶老奴走,这就搬去后院儿养老。”讲此番话语时,颜老儿一改刚刚的沉重,笑颜逐开,看得出,他是真心真意的感激王爷和娘娘。

叶若维见颜老儿满眼欢欣的离开,心里的一块儿石头才算落下,不过看到君屏幽注往自己的视线,顿时心又一紧,一时间,把头埋得更低了。“那个……我。”

“外面风大,你还病着,赶紧进屋吧。”不等叶若维把话说完,君屏幽上前拦腰抱起,将叶若维的脸红一夕之间进行到了极致。

不过,这一次,她难得的没有反抗,乖乖的任他抱着,依旧低着头,将脸埋在君屏幽的颈间,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锁骨竟是如此的精致,身上的味道也很特别,开始是树叶,随后是树干的木香,最后是树根的泥土气息。

不由感慨:天哪,这哪里是人?简直是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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