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君心:皇妃妖娆

第330章 果然是苏紫染

第330章 果然是苏紫染

许是太久没有被他如此平静地牵着手,到凤仪宫的这段路明明没有那么长,偏偏苏紫染却像是走了千山万水来一样,甚至产生一种自己会和他就这么天长地久走下去的错觉。

凤仪宫的匾额明晃晃地闪着光,行至殿中,君洛寒放开苏紫染的手,扬了扬手,“都退下吧。”

宫女太监们纷纷躬身退下,一时间,内殿中就只剩两个身着红衣的人。

苏紫染微微垂着头,却还是能感觉到两道炙热的目光在头顶盘旋,久久不去。

心里有些焦躁、有些不安,想不通他今日此举何意,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吭声。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那道打量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之外,那个男人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始终一言不发。

苏紫染觉得自己的坐姿实在僵硬,尤其是腰那里,简直都要直了,她咬了咬牙,干脆往后一靠,倚在床栏上。

君洛寒笑了一声,终于开口:“听说圣女很是恋慕朕?”

苏紫染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笑得娇中带羞,“皇上形容俊美,风姿绰约,试问天下哪个女子不爱?”

“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皇上是哪个意思?”苏紫染呆了呆。

君洛寒也愣住了,被她这么一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直觉想要把她和别的女子区分开来。

苏紫染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屑搭理自己。

她微微扬着嘴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皇上不是说臣妾当不起染妃这个封号么,最后为何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对上男人潋滟的凤眸,她蓦地一震。

那双眼睛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思念、深情、自责、负疚、爱怜、痛楚、愤怒……应有尽有。

却分明不是对着她这个相识两天的铭幽族圣女该有的情愫!

他认出来了?

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苏紫染心里翻江倒海般地颤抖着,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份沉默,身体却倏地被人强硬地掰过去。

没错,就是用掰的,半点不留情面,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皇上这是干什么!”

“苏紫染,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恩?”

苏紫染眉心跳了跳,皱眉道道:“臣妾不是很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明明还活着,却让我饱受了四年的折磨,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男人脸上的神色却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好转分毫,反倒多了几分风雨欲来的崩塌之势,赤红的凤眸中绞着数不尽的伤痛。

“无论你想怎样,只要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可是你什么却都不说,就这样离开了我,你让我怎么办?没有你的这四年,你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染染?”

苏紫染起初还能故作平静地听下去,可是到男人颤着声音叫她“染染”的时候,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噌”的一声彻底断裂。

“皇上是将臣妾当成了染妃?”她在笑,眼底深处却不存半分笑意,唯有一片冰冷。

“到了现在,你还要和朕装?”男人咬牙切齿。

“嘶啦”一声,在苏紫染愕然的眼神中,肩上骤然一凉,竟是男人猛地扬手扯开了她的衣裳,动作太大,以至于最外面那间类似喜服的大红色宫装也被他撕坏。

指着她肩头那只展翅欲翔的蝴蝶,君洛寒笑得森冷,一字一顿地道:“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若是真要装,你何不干脆剜了这块肉?”

话虽如此,可是他指着她的手分明在微微颤抖。

两日前离开这里回到龙吟宫,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无论是那双形似神似的眼睛,还是那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凤舞九天,还有她说话时不经意露出的一个表情,都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苏紫染!

可她若是回来了,为何不直接与他相认,还要换了一张脸,以这种方式接近他?

他不得而知。

忍了又忍,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入夜之后只身潜入凤仪宫。

说不清是来做什么的,他怕吵醒她,所以没有去看她脸上是否戴了人皮面具,可是她的寝衣敞着襟口,那只紫色的蝴蝶在月色下展翅欲翔,那一刻,他差一点就直接把她从**硬拽起来。

天知道他是如何憋了两天没来见她的!

苏紫染被他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微微一笑:“皇上仅仅因为这只蝴蝶就以为臣妾是染妃?”她挑了挑眉,讽刺道:“这蝴蝶,在我们铭幽族,每个女子肩上都有一只。若是皇上不信……”说到这里,她顿住了话茬,无辜道:“好吧,就算皇上不信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我铭幽族所有的女子叫来给皇上检查一遍吧?”

男人不怒反笑。

“果然是苏紫染,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一点也没变。”

他眯了眯眼,攥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朝她的脸颊移去,在脖颈与脸色周围一点点地摩挲着,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苏紫染满脸惊讶地看着他:“皇上,您该不会以为我是易了容进宫的吧?”

男人瞪了她一眼,不死心地继续找,可是时间一分不妙地流逝,他却始终不曾真正寻出点什么东西来。

“皇上,欺君可是大罪啊,您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臣妾。”苏紫染委屈道,“您就放心吧,臣妾这脸绝对是天生丽质,就算是做面皮,哪儿有人能做出这般漂亮的来?”

“苏紫染!”意料之中地又被男人瞪了一眼。

君洛寒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找到,心情顿时变得暴躁起来,这个女人脸上没有面皮,那她……他抿了抿唇,作势就要去脱她的衣服,只是手刚一碰到她的襟口,就猛地被女子握住。

他眉心一蹙,蓦地抬起眼梢掠了她一眼,苏紫染约摸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但是经过将近四年独处的时间,她实在不太习惯他突如其来的碰触,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

心底暗暗苦笑一声,她手指一挑,若有似无地轻击在他手背上,挑眉道:“皇上,虽说今日是臣妾的册封大典,在民间说来,也算是臣妾正式进门了,可是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皇上真的打算白日**吗?”

君洛寒顿了顿,心里又因为那熟悉的“白日**”四字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曾经有个女人,总喜欢说他流氓,说他白日**……

他哼了一声,不屑反问:“那又如何?”手下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地继续下去。

苏紫染吃了一瘪,愤愤地想要伸手拍死这男人,可她现在是这男人的妃子,只能任由他温热的大掌在身上不规矩地“游走”。

好吧,说是游走,其实他只是很单纯地在脱她的衣服。

当外袍、衬衣、中衣、一件件地被他脱下,苏紫染终于有些按捺不住,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她终是没忍住伸手按上男人正在解她里衣的大掌。

男人挑了挑眉。

苏紫染咬咬牙,尽管知道这男人禁欲四年的事肯定只是传闻,可现在看着他如狼似虎的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通鄙夷。

把她脱成这幅鬼样子,自己却仍是这般衣冠楚楚,这该死的禽兽!

“皇上……”

男人这次索性无视了她,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苏紫染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他微微的颤抖,他漆黑的风眸中满是炙热,说不清是因为歉疚还是喜悦,抑或是真相即将被揭开的激动。

他没有再解她的衣服,只是把下摆微微上推了些,掌心徐徐探入,带着薄茧落在她的腹上,苏紫染猛地一个激灵,所以没有感受到男人瞬间的僵硬。

君洛寒胸前微微起伏,只是顿了片刻,搁在她腹上的手就退了出来,不见了方才所有的复杂情绪,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苏紫染嗤笑一声,不答反问:“不做了?”

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打算继续了,她勾了勾唇,不徐不疾地将男人方才费心脱掉的衣服一件件又往身上套,这才回答他先前的那个问题。

“皇上这话当真可笑,臣妾早就说了自己是铭幽族圣女苏紫染,偏偏皇上一口咬定臣妾就是您的染妃。”她顿了顿,微眯着眼睛看着他,“难道仅仅因为臣妾和染妃有些像,或者是臣妾跳了那曲凤舞九天,皇上就把臣妾当成了染妃的替代品吗?”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没有人可以替代她!”

“哦,是么?”苏紫染不知是讽刺还是鄙夷地一哼,“那就回答了臣妾最开始问皇上的那个问题——为何要把染妃这个封号给臣妾?”

男人握紧了拳头,隐于袖中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露,声音嘶哑,咬着牙冷然道:“便是封了你染妃又如何?除了那个女人本身,无论是染妃还是苏紫染,对朕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说罢,他转身就走,只留给苏紫染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