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婚:腹黑大少宝贝妻

第1428章 175 初浅品尝,加深在即1

第1428章 175 初浅品尝,加深在即1

跟在舒陌身后的丁文雅整个人都傻了,在看到印天朝的那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就好似被掏家了所有的思惟一般,就那么张大了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印天朝一手接过舒陌手里的拉杆箱,另一手则是很亲密的搂着舒陌的肩膀,笑的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她,然后两人并肩朝着出口处走去。

印天朝的眼里根本就没看到她,就连眼角都不曾瞥她一眼,完全就将她当成是空气。

丁文雅的步子迈不动了,两条腿就好似被钉住了一般,僵在了当场。

印天朝,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他不是的执行任务去了吗?

所以说,刚才舒陌确实是在给他打电话的吗?

怎么会这样的?

她费尽了心思把舒陌弄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们俩制造机会的吗?

满满的不甘一下子从脚底升直,当她反应回神过来的时候,舒陌和印天朝已经站着扶梯到一楼了。

丁文雅一个猛然觉醒过来,拉起自己的拉杆箱急步朝着扶梯走去。

印天朝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搂着舒陌的腰,朝着停车场走去。

a市一片艳阳高照,但是这里却是阴天。

第一次到北方城市的舒陌,自然是不习惯的。一出自动门,冷风吹来,舒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冷?”印天朝自然是感觉到她的瑟抖了,侧身很是关心的问着她。

舒陌点了点头,“嗯,有点。比a市冷多了。”边说边又缩了缩身子,双手抱了抱。

虽然出门时查了下天气预报,也知道t市比a市冷多了,带的衣服也是全挑厚的。但是a市是南方城市,再冷也不可能如北方这边这么冷的,所以冬天的衣服再厚也不可能厚到哪里去。

舒陌身上其实已经穿了一件很厚的棉衣了,但是一出门,还是觉的寒气逼人啊。

特别是那“呼呼”迎面吹来的冷风,那简直都快刺到她的骨头里了。

地上有些湿,看样子应该是下过雨。

印天朝放下手里的拉杆箱,脱下自己身上厚外套。

“别,等下把你给冻着了。”舒陌赶紧制止,但是印天朝已经把外套脱下了,不由纷说的往她身上披去,然后很是温醇的说道,“手伸进袖子里,穿好。别冻出病来。”

舒陌发现脱了外套后的他,也就一件保暖内衣和一件羊毛衫了。这冷风呼呼的吹来,他楞是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更别说像她一样的打寒颤了。

“箱子里有衣服,赶紧拿一件出来穿上,这样要冻出病来的。”舒陌心疼他,弯身想在拉开箱子的拉链,却是被他制止了。

他一手接过箱子,另一手重新搂过她的腰际,扬起一抹微笑:“行了,没这么娇弱。以这更糟更冷的地方都呆过。车子就在前面,走吧。”

“你自己开车来的?”舒陌略有些小惊讶的看着他问。

印天朝点头,“嗯,开车来的。走,赶紧到车上去,外面冷。”

丁文雅出扶梯朝着自动门走去的时候,一眼就是看到门外的舒陌和印天朝。

舒陌的身上穿着印天朝的大衣,印天朝自己则只是一件单薄的羊毛衫。

他的身姿是那么的挺拔,看在她眼里是那般的高大。

一如八年前,他们刚认识的那会。

曾经,她为了在他面前撒娇,也为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娇好的身材,大冬天的楞是穿的很少。

冷风吹过,冻的她上下牙齿直“咯咯咯”的打颤。

他也是那么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自己仅着一件衬衫而已。

她以为,她会是那个唯一让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的女人。

那时候,她一脸威胁的对着他命令般的说道:你有衣服只能给我一个穿,不许给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女人穿。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但是现在,他的衣服却披在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他曾经说过的话只怕他早已经不记得了。

可是她却记的一清二楚。

印天朝,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的衣服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

你还让我亲眼目前睹你那么温柔的对待另一个女人,你这是在我的心口上挖洞!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丁文雅的眼眶湿了,在看到印天朝与舒陌相依相偎的那一幕时,不管是她的眼还是她的心都被刺痛着。

刺的她透不过气来,整个身子瑟瑟的发抖着。

她恨,她恨舒陌。

恨舒陌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怎么,看到这一幕心痛了?”她的耳边响起了一抹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丁文雅侧头,看到钟天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他的视一同样透过玻璃门落在印天朝和舒陌的身上。

门外,印天朝与舒陌已经远离他们。

此刻,印天朝正给舒陌打开车门,舒陌弯身坐进副驾驶座里。印天朝关上门,这才提起行礼箱朝着后车箱走去。

“丁文雅,你还能再蠢一点吗?”钟天贺一脸冷戾的凌视着她,那眼神里充着的满是冷屑还有鄙视,“这就是你说的好机会?确实是一个好机会,是让他们俩相聚的好机会。看到自己处心机虑却成全了他们俩,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丁文雅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指肉里,双眸一片阴森森的盯着印天朝的车子。车子就在两人的眼前缓缓启动,然后开出停车场,最后慢慢的消失在两人面前。

“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丁文雅那充满恨意的双眸如恶魔一般的直盯着印天朝的车子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呢?眼见着已经到嘴边的肉却又被人给抢了,是什么心情?”

钟天贺的厉眸如两束锋利的寒芒一般射向她,阴恻冷郁的说道:“你最好记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来过问,更没有资格来管!”

“呵!”丁文雅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