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

第1章 富贵招人眼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一章 富贵招人眼

子吟揉着额头道,“香料唐二叔不是让人送了些回高度酒,从我作坊这边调些过去,方家那边的瓷器作坊要些瓶子先用着也不是难事,余下的竹品我再去想办法看能不能拿些布料丝线回来,若是有工可以开,这些人该是能消停些的。”

那管事道,“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可这次是岑家几个年轻的闹的厉害,说是不放心再让五娘子管着作坊,否则日后整个作坊被搬空了也没人知道。实是没办法了,夫人才让小的偷偷溜回来寻三娘子的。”

香水作坊的利润太大了,如今岑子吟嫁入王府,背后有皇家撑腰,皇家人又知晓她连高力士都不怕,便没几个敢惹她的,倒是家里闹腾的厉害起来。老人也许还记得当年的苦日子,年轻人却是寻思着日后的奔头,如今诸事上了轨道,没有岑子吟在家里压着,所有的人都是受益人,让岑子玉来掌着这个作坊,难怪那些人会如此多心。

人人都盘算着往自己家里多扒拉一点儿,岑子玉又是个要嫁人的,谁也保不准她会不会多给自己扒拉点儿嫁妆,同仇敌忾的不乐意让别人占了便宜,何况岑子玉还做出这么件落人话柄的事儿来。

方大娘是知道的,可也有苦难言,偏生摩加又出了事,兴许岑子玉自以为做的隐秘的事儿早就让人现了,不过就是等摩加那边的消息,这会儿摩加一出事,那边又停了工,都知道大房是拿不出钱来帮岑子玉度这难关呢了,才会挑这个时候雪上加霜的难。

恐怕其中还有一层心思,就怕大房拿钱去赎回摩加,越的难周转,到时候他们地钱就要打水漂了,还不如这时候闹起来,只要大房家中还有余粮,就不会让他们亏太多。

不敢拖延,岑子吟只叫张管事去牵马来,随便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出门的衣衫便翻身上了马背,那管事见状叫道,“三娘子不带两个人去?”

岑子吟道,“不用了。”

此刻,岑家老宅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些无所事事的小孩儿顿在树上墙上看热闹。

岑子玉被人堵在院子里,此刻被方大娘护在身后,十多个二十来岁到三十岁之间地汉子将两人团团围住,方大娘带来地几个管事早就被人拖到了一边。

几个汉子中又有一个极为激动。却是个最年轻地。面上青筋毕露。挥着拳头冲着岑子玉大喝。“你这死丫头。拿着大家伙地钱去做什么了?你说说不清楚我今天还非揍你不可”

边上四五个人拉着拽着。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冲上去将岑子玉给揍了。娇娇弱弱地女儿家。哪儿经得起壮汉一巴掌?

其中一个劝道。“五舅爷。您老就别生气了我知道拿钱是您老为了几个孩子读地。还打算置几亩地。可您就算把五娘给揍了也没用啊还是好好地说话。问问兴许能问出点儿什么来。否则把她给吓坏了。反而什么都问不到了。”

旁边随即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五丫头。你这都是把钱拿去做什么了?把你五舅祖给气地。五舅祖家里上上下下十多口人。就指着这个钱过日子呢。你好好地把钱拿出来便没事了。何必倔着不肯开口?”

方大娘眼瞧着那位五舅爷拳头挥地老高。这是岑家祖母地亲兄弟。年纪不大。辈分却是不小。打了小辈也只有认。她唯有将岑子玉抱在怀里。心中知道岑子玉是将钱用在家里了。可她想说岑子玉又拦着不让。倔强地站在这儿任由众人说道。

方大娘也是急了。她本就不善言辞。除了护着岑子玉以外唯一想到地办法就是让人去叫岑子吟。

这边一群人已经说道了许久,一拨人闹腾,一拨人拉架,岑子玉则是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而方大娘又护着,众人也不是没顾忌,只在这儿闹腾地不能下台,却是拿不出个办法来。

五舅爷是真的恼了,本就是个脾气火爆地,早年苦更是将钱看的比命重要,众人拉着他不让他上去,方大娘又护着岑子玉不说话,这会儿怒火攻心,叫道,“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死在这儿”

“大娘,大家伙信得过你家三娘,咱们才把钱交给你们管着,如今这模样别说是分红,便是连本金都拿不出来,这不是要我命么?你家三娘如今是小王爷地福晋了,咱们惹不起,也就只有下去问问岑家的老太爷,这不孝子孙他们是管还是不管了,也要问问我家二娘,你们地亲亲老太太还要不要我这个亲舅舅了是不是想我们家绝子绝孙啊”

一个略显的阴)的年轻人则的道,“大嫂,无论何也该有个说法,钱到底到哪儿去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大家伙一个交代才行。

那年轻人身边一个长的极胖,满脸笑容的男子点头道,“七舅爷都闹到这份儿上了,你们总是要说句话才行,莫非要真出了人命才知道后怕?”

后面一群人则是有人带头叫道,“大房总要给个交代否则咱们也就只有去拿了大房的田地房产来填补大家的亏空”众人齐声应是。

岑子玉闻言抬起头,冷冷的看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扬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今天要杀要剐要送官府都悉听尊便,这事跟大房没有干系”

说着推开方大娘,方大娘怎么能让她出去,眼见着人群为了这句话越的沸腾,众人的怒火隐隐有控制不住的势头,唯有叫道,“五娘你明明是……”

岑子玉淡淡的看了方大娘一眼,“明明是什么?钱是我拿的,现在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五舅爷闻言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众人的手,扑上来叫道,“那我便杀了你,老子再去官府投案,好歹也为了我全家上下的孤儿寡母报了血仇”

那胖胖满脸笑容的家伙一下子拦在五舅爷前面,挡了一下,让他度稍慢,众人又上来死死的拉住他,放大年却是为了这一下惊边吓出了一身冷汗,扑到岑子玉身后死死抱住她道,“关你什么事,明明就是我做的错事”

众人闻言一下子静下来,皆是望着方大娘,这也是一刹那之间的事,随即人群便爆出一阵呵斥声,

“到底生了什么事?你们说清楚原以为是五丫头年轻糊涂,不想是大嫂弟妹、大娘做下的,却是要五丫头顶缸,这不是拿着大家伙的血汗钱给白白作践么?亏的大家伙相信你们”

岑子玉心中暗叫不好,谁知道方大娘这么沉不住气,她一人背了,岑子吟来还能镇得住场面,若是方大娘背了这黑锅,岑子吟来也未必能解决了,随即高声喝道,“我大伯母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好几十年了也没瞧明白么?钱是我拿了,也花了,不管大房半点儿事”

扭过头又对方大娘道,“大伯母,子玉在这里谢谢您多子玉这一年多来的照顾了,来生再报您的恩情。”又对方大娘使了个眼色,方大娘瞧在眼里,心中却是一塌糊涂,知道岑子玉是为了大房好,若是她真坦白了这件事,日后怕是再难服众,可是,让岑子玉这么一个小孤女背负这些又实在不忍。

那胖子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这件事背后必有大问题在,他不愿意将大房得罪狠了,所以才做和事老,这种时候也是和稀泥的笑道,“不管事实如何,既然大房愿意为你承担责任,便脱不了他们的干系”

岑子玉到没有要将钱吞下的打算,闻言不语,方大娘道,“便是如此,她欠下的,我可以作保,写下欠条也无妨”

那一脸阴)的男子冷笑道,“如今到底是大房还是五娘做的事儿还不知道呢大嫂要作保,那也得先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否则这作坊便该换个人做主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作保也可以不要保人,你若拿出足够的钱财来做抵押,那也不是不行”

众人齐声应和只觉得再有理不过。

这是想要夺权呐方大娘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只抽气,岑子玉见状怒道,“你们一个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不想想如今的日子是如何好起来的,原来的本金在这一年多里翻了岂止一番,拿回去的红利怕是有本金的两三倍有余了?如今是我做错了事,大伯母说她乐意担负这责任,你们竟然还想要东西做抵押?好很好等三娘来瞧见你们这模样,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你们不会真以为靠着这作坊就能吃到老?”

众人微微一愣,那阴鸷男子冷笑道,“即便是三娘子亲来了,也该秉公处理,私吞公中的钱财,这事儿可不能以往日的恩情以偏概全,何况,大家伙为了这作坊谁没有出过力,流过汗?若是大房要以王府来压咱们,咱们不如趁早散了去”

下章在明天早上,俺现在尽量在保证睡眠时间的情况下多更新,擦汗,主要是看见大家热情那个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