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184 嘉妃的惊天秘密

183嘉妃的惊天秘密

“主子,奴才听着方才圣母皇太后娘娘的意思,竟是想要您与翊坤宫那位争一争上下,您,您该不会也有此意吧?”

钮祜禄氏不愿意看着乌拉那拉家得尽便宜,情势‘逼’人也没得办法,只能一日三趟的往永寿宫里头跑,话里话外的透着愿意搭把手扶持一二的意思,然而金氏并不蠢,明面上虽碍于情面只得受宠若惊的应下,可心里头却是另有自己的算盘——

“跟翊坤宫去争上下?你当我是傻的?”

抱着喂完‘奶’刚刚睡过去的永璇,未免惊扰了自家儿子,金氏将话音压得一低再低,面上却是满眼‘精’光。

“她心里头打得什么主意我明白,无非就是见不得宁寿宫好,只要是跟那位沾上点边的都让她心里头惦记着不舒坦着,若她真是有那个能耐倒也就罢了,横竖顺水推舟一把也不算什么难事且还白得了便宜,可是事实上呢?被生生踩在脚底下这么多年,心里头不但不放亮堂着点,反而还尽是起些歪心思做些无用功,她当真以为宁寿宫那位没眼睛瞧?说不定早就备下后招只等着她往里头跳了,如此,本宫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跟翊坤宫闹得不痛快,白白的把自己搭进去?”

“那您……”

“后位虽是指望不上,可这位分上头不是还有着大把的空间?要知道这妃位跟贵妃的分例和品级可是有着云泥之别,她既然乐得做垫脚石,本宫又为何不借着她的势往上爬上一爬?”

“既然如此,咱们若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很是有些不妥?”

“她说她的,咱们应咱们的,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左右这立后是国之大事,甭说我,就是她,就是皇上也不能够一人做主,眼下里她本就没了别的法子,等到翊坤宫那位上了位就更是少不得着急上火,正值用人之际她还能把咱们怎么着不成?”

金氏轻笑一声,说得‘胸’有成竹。

“你等着瞧吧,不光是拉拢本宫,怕就是其余稍微拿得出手一点的宫妃她也会‘花’上不少心思,比如延禧宫那个,这些天不就上蹿下跳的忙活得厉害么?她要是没蠢到家,这般几几联手之下,翊坤宫那位的后位还真不见得能坐得多稳。”

“您的意思是咱们就按兵……”

“额娘!”

金氏正和蔡嬷嬷就眼下后宫里头的局势说得上心上眼,然而话才刚点明还没等二人继续说出个什么究竟,却被‘门’口处突然传来的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给打了个正断,金氏心中突了一突,连忙将怀中的永璇递给蔡嬷嬷,弯下腰接住了那直接奔过来的身影——

“这是做什么?大冬天的跑得一身汗,骤热骤寒的就不怕再受了风寒吃苦汁子?”一边拿帕子擦着自家儿子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瞅了瞅天‘色’,“怎么今个儿上书房这样早就下课了?”

“额娘,您不要提上书房,一提儿子就一肚子的火!”

“这是怎么了?”

永珹出生于乾隆六年,眼下虚年六岁正是刚进上书房进学的年纪,皇子学业虽然繁重,不但是除了生辰年节或是病得起不了‘床’都得起早贪黑的一日不辍,还得读三百遍背三百遍将每一篇文章记得滚瓜烂熟,更有大字文章及弓马骑‘射’等功课要做,然而苦虽苦,一直娇生惯养的皇子阿哥也多是有难以适应的时候,一早就得了自家额娘话的永珹却是发奋得很,从未使过什么小‘性’子,如此,眼见着自家儿子破天荒的来了这么头一遭,撅着嘴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样儿,金氏‘唇’边的笑意不由得收了一收——

“整个儿上书房统共就你三哥、你和永琪永瑢,连带着你五叔家的永瑍,你三哥和六弟同出一母向来是老实的,永琪又比你小,永瑍更是一直规矩收礼,难道还有人欺负你?”

“可不就是?真是气得我恨不得直接‘弄’死那两个‘混’账东西!”

“这话是怎么说得?”

永珹虽然有小孩子的玩‘性’也有皇子阿哥的高傲,可是却不是个狠戾的‘性’子,陡然听到自家儿子咬牙切齿的抛出这么句话,金氏不由得有些始料未及——

“额娘跟你说的你都忘了么?你皇阿玛最是个看重兄友弟恭的,若是有什么忍上一忍也就过去,怎么竟是值得你说出这样的话?”

“兄友弟恭?我将他当弟弟看,他可曾拿我当兄长看过?还是说在他眼里我这个哥哥连那两个伴读都不如?”

事情的缘由其实并不复杂,永琪在魏碧涵的教导下向来是个爱出风头爱做表面功夫的,这一点各宫各院都看在眼里,得了自家额娘提点的永珹心里也有数,心里头虽然觉得膈应却也因着兄长身份从未表‘露’出过什么,可是自打其身边的两个伴读进宫之后,一切却是变得不一样了——

“您不知道,那两个小子不知道是仗了五弟的势觉得五弟得宠就自觉高人一等,还是原本就没教养好,大喇喇的一左一右的占了两张桌子便罢了,横竖上书房的位子坐不满大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去了,平日里行礼请安随随便便也罢了,左右不看僧面看佛面权当是给自家兄弟面子,咱们便也没计较过什么,可是今个儿!”

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永珹不由得气的满脸通红。

“今个儿早读的时候,纪师傅左右无事便出了个对子说要考考我们,大家都知道上书房有条不成文的惯例,便是按照身份先后来作答,一来是为了免了争先恐后的麻烦,二来是为了兄友弟恭彰显皇家和睦,可那两个小子倒是好,没等三哥出声便抢先卖‘弄’了起来,三哥自觉年岁最长不‘欲’与小的们计较没说什么,可我心里头却是憋着气,博敦看着我的脸‘色’不好便张口说了两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不过是让他们懂点规矩知道万事有个尊卑上下,可这话不说倒好,一说倒还真是捅了马蜂窝了,您猜那两个‘混’账东西说什么?不服气就罢了,居然还口口声声的说上书房本就是各凭文采各凭本事的地方,若是在这儿还得看权势脸‘色’岂不是等于污了这书香之气?”

“……哈?”

金氏算是被气乐了,进宫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着口气这样大这样不懂规矩的人,旁的地方你这么说也就罢了,可宫中是什么地方?是全天下权势最重最集中的地儿,若是不讲上下不讲尊卑这各宫各院的妃嫔就甭活了,皇上在前朝也甭理事了,想到这里金氏脸‘色’也很是有些不善,只是碍着眼前的是自家儿子才勉强缓了缓语气——

“那还有呢?”

“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心里头都不舒服,就是原先没出声的三哥脸‘色’也看着不好了,而原本事情闹到这样不好看的份上,五弟若是出言训斥那两个小子一二咱们也就罢了,可是他偏不,反而还一副很是认同的模样儿,让我们大度一点别这样计较,而事儿到这样还不算完,那两个小子想来是看着有五弟撑腰胆子便也‘肥’了,居然趁着我们说话的时候跟咱们的伴读闹了起来,博敦更是首当其冲的直接挨了两拳,现下里脸还肿着呢!”

“他们胆子居然这样大,在紫禁城里头伤人?难道皇上不管?”

“皇阿玛?”

听到这里,金氏只觉得满心诧异,想着上书房跟乾清宫隔得并不远此事应当有所了解便有了这么一问,然而不问还好,一问却只见永珹脸上怒‘色’更重——

“呵,皇阿玛倒是来了,纪师傅不愿意得罪哪个阿哥就只说了是伴读们起了些不愉快,可是您也知道五弟向来是个巧舌如簧的,平日里又得宠爱,根本没容我们说上什么就怎么对自己有利的怎么说了个全,闹到后来竟然不单是那两个‘混’账东西什么事都没有,还让博敦讨了好一顿骂,真是气死我了!”

“……什么?”

听着自家儿子没事金氏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可是转而想到博敦是经过自己从钮祜禄家‘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虽说只是旁系嫡子却也是大家之弟,而能够让皇上这样偏心,难不成永琪那两个伴读有什么大来头?

永珹和永琪虽说排序有差可实际上年岁却也不过是差了几个月,永琪前脚要找伴读永珹这里自然也没闲下来,如此□乏术之下,金氏便还真不知道永琪那两个伴读是什么来头,加上心里头生出了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却不料听闻此言的永珹脸上嘲讽之‘色’更重——

“有什么来头?阿玛不过是个翰林院七品编修,仅仅是占着是令嫔娘娘的侄子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得了便宜罢了,若不然儿子能气成这样?”

“令嫔的侄子?”

“就是那个福伦的儿子,福尔康和福尔泰。”

“……什么?!”

按照金氏的原意是想要探探那二人的底,若是没有什么大来头用些手段帮自家儿子出口气也不是不可以,然而听到这与记忆中重合无二的几个字之时,却是让她再也顾忌不上这一茬,满脑空白之间只觉得周身如遭雷击——

“怎,怎么会这样?”

“额娘,额娘?您怎么了?不过是两个下五旗的包衣,就是有令嫔撑腰又怎么了?您还是妃位呢,难不成还怕了他们不成?”

永珹对自家额娘的反应很是不解,然而此时的金氏也全然顾忌不到自家儿子的话,满心满眼只有福尔康和福尔泰这几个字,电光火石之间更是只见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抛下一句——

“……居然,居然是还珠。”